第123章 禁字脈法門(1 / 1)
這是風水之力,也就是他口中的風水聚化。
我也想起符抗衡,但是卻發現自己已經基本上喪失了所有的力量,自心間火起之後,好似我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
秦廣王見了哈哈大笑起來,他說:“你的能力都是我給的,你所有的能為都是依靠我的閻羅命格,現在你沒有了閻羅命格,只是一個陰魂,又有什麼力量可以施展。”
我看著秦廣王,我問:“你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依附在我身上,難道就只是為了這具身體?”
秦廣王說:“這就是子午村的另一個秘密了,自黃泉存在開始,陰與陽就互為禁地,曾有人想要打破這種禁制,卻都徒勞無功。太伏之影現世後,陰地發現一種可以通往陽地的法門,而陽地也發現了一種可以通往陰地的法門,於是陰陽道開始盛行。”
我從沒有聽過這個道法,陰陽家我記得是在周朝末期才開始興起,直到戰國達到鼎盛。
秦廣王說:“陰地之中的陰陽魂透過毀去所有修行的方法,藉助魂盤與天機,重鑄一個命盤,再以命盤生魂樞而發三魂,於是就有了一個陽地的命格,進而依靠命盤轉動轉生為人。而陽地之人則反其道而行之,以命盤與魂盤的聯絡,以出魂之法讓三魂暫時離體到達陰地。”
我說:“原來這也是修行的法門。”
看似簡單的規律法則,卻沒想到裡面涉及如此複雜的法門,竟還是一種修行。
秦廣王說:“雖然能以此法修行,但是代價極大,尤其是重鑄命盤需要毀去一身修為,於是很多黃泉中已經修行到了一定程度的修行者就開始探索如何能在不傷及魂本,卻又能自由達到陽地的法門,於是就有了子午村。”
竟是這樣,子午村竟是一個修行的法門,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應證修行的所在!
那麼秦廣王的出現,是否意味著,這種修行的法門已經成功了。
秦廣王說:“歷經四十九個閻羅天,這個法門終於被我先行一步,而這還真要謝謝你。”
張子昂說:“或許事實並不能盡如你意。”
秦廣王看先張子昂:“現在逞口舌之快並沒有什麼意義,你們好像還忘了一件事。”
我在他提到閻羅命的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我說:“這裡還有一個閻羅命!”
說著視線已經聚集到了步心身上,而一直沉默不語的步心此時看起來已經有所不同,只見他的頭一直低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是這樣,直到我說出這句話之後,聽見一聲聲地沉沉的陰沉笑聲:“哼哼哼哼……”
秦廣王說:“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面對的是兩個閻羅,你們有什麼勝算,更何況……”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詭異一笑,像是還藏了什麼後招,說完就再次起手,只見整個道觀都隨著震動了一下,一個不用符就瞬間騰起的陣法忽然出現,而且伴隨著這個陣法的出現,另一個陣也在此陣下方應聲而起,竟是步心的手法,兩個陣法相互交錯,互為補充,頓時就把我們所有人都籠罩在了裡面。
我看見我自己的另外兩魂在陣中閃了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我感覺陣法之力朝我磅礴而來,感覺整個陰魂都要消散殆盡,甚至已經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幸而張子昂再次起陣護住了我,這才勉強沒有消散。
但是同時面對兩個閻羅之力,張子昂也沒有餘力,加上還要照看我,就更加捉襟見肘。一個不慎,已經被陣法所傷。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過來,這具閻羅屍屢次出現在我的記憶之中的警惕,不是警惕他自己,也不是警惕那個依靠他的力量而現身的閻羅,而是在警惕我自己,因為我自己就是那個要殺了我自己的閻羅!
在秦廣王出現之後,閻羅屍已經化作了飛灰,同時也就意味著,秦廣王就是這個子午村的建造者,閻羅屍就是他的分心之一,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無面道人會和我說那麼多莫名其其妙的話,給我看那麼多奇怪的場景。
因為這些都不是給我看的,而是給我身體裡的閻羅命看的,是個這個秦廣王看的!
張子昂已經用了五張黑符,也就是說接下來他已經無法起符了,鑰匙再強行起符恐怕就是和我一樣的下場。
我說:“張子昂,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
張子昂不變的聲音裡卻是異常的堅定,他說:“我說過會帶你回黃泉,就不會食言。”
說完我看見他忽然併攏食指和中指,然後按在天門之上,與此同時我感覺好像一股力量被豁然開啟,我聽見張子昂說了一句:“禁絕,斷魂離。”
他出聲的同時一股力量似乎被他從天門引了出來,然後他引著這股力量在空中連劃數道似乎佈下一個陣法,接著就只見一陣天關自上而下籠罩下來。
接著我聽見一聲悶哼,只見原本配合秦廣王的步心忽然飛出數米遠,落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呼叫,也幾乎是同時,原本已經變成閻羅的他好似又變回了自己。
兩個相輔相成的法陣失去了一方,張子昂再接著這股力量的殘餘威力起陣,兩個陣法互相碰撞發出更為猛烈的法光,然後就湮滅了。
陣法的餘力都全部衝擊在了秦廣王和張子昂的身上,他們兩個熱那誰都沒有動,但是都能感覺全部的力量打在身上已經造成了損傷。
最後是秦廣王率先承受不住,跪在了地上,我看向張子昂,他雖然表面沒事,但是看得出來是在強撐。
大約是看見我看向了他,他轉頭和我說:“薛陽,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