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被囚禁的閻羅(1 / 1)
他說的沒錯,我在看見這四個字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疑惑,而且我甚至開始懷疑一件事,亦揚正是進入了這個院子裡之後,才寫下了這行警惕的字。
我並不懷疑亦揚的判斷,但是這個時候我更關心的是,他看見了什麼,並且這幾個字還藏有一個潛在的資訊,亦揚認為我們之中還會有人來到這裡,所以才特地留下了這個警告!
我猶豫的主要原因,除了想要知道亦揚在這裡究竟看到了什麼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所以無論亦揚有沒有這個警告似乎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必然要要看到他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
想到了這裡的時候,我走進院門,直接走了進去。
穿過院門,絕對的黑暗消失,只見我認為本應該是院子的這個地方,卻並不是院子,而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而我站在裡面的時候,除了有一個看上去十分詭異的雕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甚至並不見和我說話的那個人。
之所以說這個雕像十分詭異,是因為這個雕像的半個身子都嵌在牆壁裡面,露出了半邊,而且整張臉都是空白的,但是在我進來之後好像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本來是一張空白的臉竟然正一點點地變成我的樣子。
就在他變成我的模樣的時候,我感覺到一種分外奇怪的感覺瞬間遍佈了整個空間裡面,這種感覺我說不清楚,就是覺得自己不改來到這裡,想要馬上逃離這裡。
但是身體好像又不聽使喚,繼續往前面走,直到來到了雕像的跟前,我看見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我與他四目相對,甚至我感覺他現在就是活的,然後我聽見他問我:“你是誰?”
我第一時間沒有聽明白他在問什麼,直到他又問了我一遍:“你是誰?”
我則反問他:“那你又是誰?”
然後他就沉默了下來,只是那樣看著我,氣氛頓時詭異到了極點,接著我察覺到一件事,就是這個嵌在牆壁裡的雕像,並不是在模仿我,而是一個連線著某個地方或者某個人的工具,剛剛的那個聲音也顯然不是我的,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的。
反應過來這點之後,我說:“我是薛陽。”
對面沉默了很長時間,接著我聽見他說:“原來是你。”
我問:“你認識我?”
他笑了起來,但是聲音卻透著滄桑的意味,然後他說:“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搖頭,因為對於這個聲音我完全是陌生的,我說:“我不知道。”
他頓了這麼一下,似乎是愣了一下,大約是因為我說我不知道,但是個很快他就說:“原來你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我聽見他這樣說,想到了什麼,我問:“你在哪裡?”
他說:“我不知道。”
我問:“那你是誰?”
他說:“我是西北方的閻羅。”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只感覺周圍忽然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好似周遭的聲音徹底消失了,眼前的這個雕塑也瞬間變回了無面的模樣,似乎我與這個西北方的閻羅的交談,就這麼斷了。
西北方的閻羅,難道是西北方的閻羅都市王?
可是聽他的聲音明顯是被囚禁在什麼地方,而眼前的這個雕塑一樣的東西,似乎是他能與外界唯一交流的通道。
這個通道又在葫蘆道觀裡,莫不是這裡和西北方的閻羅也有關?
這個回魂鎮究竟隱藏著神秘秘,迄今為止在這裡至少已經出現了四個閻羅的蹤跡,小小的一個回魂鎮,怎麼會有這麼多閻羅都涉足其中,這是為什麼?
見沒有了回應,我於是便伸手去觸碰這個雕塑,誰知道才觸碰到它,就感覺它忽然碎成了無數的碎片,只見眼前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碎裂,接著我還是在往上去的通道里,只是眼前的場景已經變成了現實裡的真實場景。
我一直都在往上面的葫蘆道觀而去的通道里,似乎在這裡一直都沒有動過,我茫然地看著四周,剛剛是什麼情形,是夢還是幻覺?
感覺都不是,那又是什麼?
我顧不上想這麼多,從出口出了來,出乎我意料的是張子昂已經到了上面了,見我上來三個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神情,然後亦揚問我:“你去哪裡了,怎麼晚了這麼長時間才上來?”
我看見張子昂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問:“我晚了多少時間?”
我看了看張子昂,他去檢視異常,按理說應該在我後面上來才對,可是他現在已經在這裡了,難道我真的耽擱了不少時間?
可是我明明只感覺就只過去了那麼一瞬間而已。
亦揚說:“按照張子昂的說法你應該在小半炷香之前就該上來了,但是現在小半炷香都過去了,而且張子昂都下去找過你一遍又上來了。”
我問張子昂:“你下去找過我了?”
張子昂說:“我去到下面找了一圈,但是沒有繼續到葫蘆肚子裡,我感覺你應該就在葫蘆介面的某個位置,因為如果你又下去了我不會沒有遇見你,只是葫蘆介面的位置就這麼一點,你究竟去哪裡了?”
我聽見他這樣說看了看亦揚,我說:“我去了上次亦揚下去時候去的地方。”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亦揚的反應,我卻發現他的神情很茫然,好似對我說的一點都不知情,他只是說:“我上次下去經歷了什麼,都忘記了,就像完全沒有去過一樣。”
可我完全沒有,我甚至清晰地記得那個場景和對話,難道我和亦揚的經歷並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