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難解的問題(1 / 1)
張子昂問我:“你去了哪裡?”
我回憶著那個地方,感覺甚是奇怪,我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出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張子昂正用琢磨的眼神看著我,我才說:“我不知道,感覺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我之所以出神,是因為我想到了葫蘆道觀最下面的那個禁陣,而禁陣之外就是三十三地獄,之前我就已經肯定,葫蘆道觀是三十三地獄的入口,而我剛剛又去到了一個在葫蘆道觀中好像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那麼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葫蘆道觀本身就是介於陰陽之間,我們到的葫蘆道觀是陽的這一面,而我剛剛去到的地方,則是陰的這一面,這樣似乎就能說得通了,就像出魂過陰一樣,身體依舊留在陽地,但是魂卻已經去到了陰地。
但是考慮到張子昂上來並沒有見到過我,恐怕是更像入陰一樣,我是整個人都進入了那個地方的,並不是出魂。
我也不瞞著他們,我說:“我見到了一個被囚禁的閻羅。”
果真,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震驚,包括張子昂,他問我:“你見到了一個閻羅?”
我說:“也不算見到,就是透過某種連線聽到了他的說話之聲。”
我說這些的時候看了看亦揚,我發現亦揚的好像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是被我這樣說起記起來了一些什麼,但是他一言不發,也不確定是否真的想起來了什麼。
張子昂問我:“那麼他有沒有說自己的身份?”
我說:“我猜測應該是西北方的都市王。”
張子昂的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倒是步心忽然說了一句:“這麼說上次亦揚下去,也應該是一樣的。”
亦揚的神情不大自然,他看著我說:“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真的浮現出來了一些記憶,但是就像是幻覺一樣,都是零碎的也組合不起來。”
我安慰亦揚說:“想不起來就算了,不要勉強自己。”
我猜測亦揚的所見所聞和我也差不多,應該也與這個閻羅有過對話,只是內容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然後步心說:“被囚禁的閻羅,子午村裡也有一個閻羅的屍體,而我和你身上都有閻羅命,好像感覺黃泉關口的閻羅似乎都不在閻羅殿裡。”
我們最近的只去過三心道場,只是明確地知道秦廣王已經消失了四十九個閻羅天,因此東面的黃泉入口也已經關閉了,至於其他方向的,並不曾聽說,也沒有真正見過。
不過步心說的沒錯,這麼看來的話,怕是其他的關口閻羅殿也好不到哪裡去,保不準,整個黃泉都早就已經封閉了。
不過這個猜測僅僅只是一個猜測,畢竟這麼大的問題如果猜測錯誤了,是很誤導以後的行動的。
我問張子昂:“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張子昂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好一陣之後他才說:“我會出現在這裡,恐怕也和這些事有關。”
也就是說,張子昂自己也說不清楚。
雖然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但是我總覺得這些謎團正是我們一點點接近真相的答案。
接著我和亦揚他們說了在葫蘆道觀裡的遭遇,也告訴了他們關於鬼母的存在,其實我們都驚異於齊癸公的這個佈置的精妙,既然葫蘆道觀並不是齊癸公的墓穴,那麼他就必然是在龍口之下的地下了。
而龍口之下這個地方還有些特別,就是這個所在正是整個回魂鎮顛陰倒陽的關鍵所在,齊癸公的墓又正好在那裡,很難不讓人聯想。
所以現在我們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須要去龍口之下,但是現在有個問題,整個村子的村民鬼化之後,幾乎都聚集在那裡,可不是容易去的。
我問張子昂:“你有處理鬼化的村民的辦法沒有?”
張子昂說:“有。”
張子昂說:“鬼化的村民之所以禍聚集在龍口下面是因為那裡的水源裡有黃泉水,而鬼化的實質其實是魂化,也就是三魂並未離體,而是以魂樞為起源吸收身體,於是才造成了鬼化的樣子,但是鬼化並不會持續很長時間,因為魂樞也是身體的一部分,魂樞吸收完身體之後就會消失,所以這些鬼化的村民需要黃泉水維持魂樞,也可以靠吸食他人的三魂來維持魂樞,我們如果貿然進入,就會遭到攻擊。”
我問:“那麼鬼化的村民之間不會相互蠶食嗎?”
張子昂說:“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鬼化的村民並不會相互攻擊,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並不是亡魂,而是人,只是與一般的人擁有不同形態,也沒有了自主的意識。”
我問:“那麼鬼化又是怎麼產生的?為什麼會有鬼化?”
張子昂說:“我猜測可能和天機有關,他們的命盤再發生某種變化,很可能是因為這裡風水的變化而導致的命盤變化,進而造成了投影的變化,於是才有了人自身的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