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禁絕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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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魎橋,也是魍魎唯一能穿過的地方,這也是為什麼魍魎道上會有魍魎的原因,因為魍魎道的魍魎,都來自塔林。

這些塔林看似是塔林,其實都是墳墓,這就是佛墓。

既然已經看到了佛墓,那麼就是說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何遠率先走了進去,很顯然他打算透過魍魎橋,去到下面的塔林,而塔林並不是他的目的,很顯然是那一座七層寶塔。

在他過去的時候,我問了一句:“人是否能透過魍魎橋?”

因為我已經知道何遠並沒有來過這裡,既然魍魎橋一直都在石門後面,那麼就是說何遠並沒有來過這裡,那麼魍魎橋是否能過人,他也應該是不知道的。

可能知道一些,但是實際的經歷卻是沒有的。

果真聽見我這樣說,何遠停了下來看著我問:“你覺得魍魎橋不能過人?”

我說:“魍魎橋連線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地方,一邊是魍魎道一邊是三十三地獄,就好比陽地和陰地的交界之處一樣,不可能是這麼容易過去的。”

何遠說:“我知道的訊息是,只要有一道法脈,就能透過魍魎橋。”

我看向何遠,原來是這樣,難怪有隻有身上有至少一道法脈的人才能進入墓穴,難道是這樣?

說著何遠已經重新走了下去,但我還是覺得有不妥之處,我看見何遠緩緩走到了魍魎橋邊上,當他走到魍魎橋邊的時候,我好似聽見一層透明的東西忽然在魍魎橋的邊緣之處閃了這麼一下。

與此同時我喊出聲:“何遠,小心!”

何遠聽見我的呼喊聲頓時止住步子,接著我只看見他來不及躲避的一縷頭髮就被被眼前這無形的東西削斷落入百丈之下的懸崖。

何遠轉頭看著我,我說:“是邊界的禁制。”

說著我也走過來,用了一張力量非常小的紫符起了一個符陣,然後以符陣的力量來試探著這個禁制究竟是什麼。

只見微小的符陣與禁制碰撞並沒有發出符光,但是我顯然看到在符陣接觸到禁制的時候,就被禁制吞噬了,不是碰撞之後的湮滅,而是吞噬。

我說:“這不是一個由法陣聚合而成的禁制,而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禁制。”

一時間我也解釋不清楚禁制的來源。如果是法陣聚合而成的禁制,那麼是可以用符陣來破陣的,進而解除禁制,但是像這樣天生就存在的禁制,是無法被破解的,要破解只有一個法子,除非與這個禁制形成相關的來源也消失。

這個禁制的存在很顯然是因為魍魎道的存在,這裡是魍魎道與三十三地獄的交界之處,所以才有這個禁制的存在,那麼要破解這個禁制,就必須讓魍魎道消失,我自認為自己目前還沒有這個能力,畢竟現在我連魍魎道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魍魎道都還不清楚。

也就是說,這個禁制無法破解。

何遠說:“既然是有法脈才能透過,那麼是不是說法脈可以開啟禁制?”

說著我看見何遠雙手快速動作,已經開始結出道印,接著我隱約看見在法脈的運作之下,好似一個法相已經若有若無地出現在他的身周,但是在這個法相接觸到禁制的時候,也如同此前的符陣一樣,被吞噬了。

也就是說,法脈無法發揮作用。

我基本上沒有運用過法脈,我問何遠:“你剛剛運用的是什麼法脈?”

何遠說:“是心字脈。”

我不會心字脈的法門,所以也看不出來一個究竟,我說:“要不讓我試試。”

何遠自然知道我的深淺,他問我:“你能施展法脈?”

我說:“張子昂教過我使用‘禁絕’的手法,我試試看能不能有用。”

說完我就照著在祭塔之下張子昂教我的手法,翻動雙手,大喝一聲:“禁絕,逆元!”

隨著我的聲音,只見一個法陣應聲而起,在觸碰到魍魎道禁制的時候,只見法陣直接穿過了禁制,好似禁制並不存在一樣,我看見眼前這透明的禁制好像晃了這麼一下,只見眼前的禁制已經被我的法陣開啟了一個缺口。

竟然有用,我和何遠說:“你試試能不能接著禁絕的法陣穿過去。”

何遠卻看著我說:“我無法踏入法陣之中,因為這個法陣會攻擊任何試圖靠近的人,也包括我。”

那麼也就是說,只有我自己能依靠這個法陣穿過禁制?

但是如果缺少了何遠的幫助,我一個人去到下面恐怕也應付不了大多數的變化,況且我對這裡的確不熟悉,明明我是轉輪王薛的第十次化形,但是關於這裡甚至是黃泉的所有記憶完全都消失了,絲毫沒有記起來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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