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上玄四脈(1 / 1)

加入書籤

就在我猶疑的時候,我忽然感覺眼前好似有什麼東西朝我迎面而下,像是這個禁制,又像是別的什麼東西,在這個東西朝我迎面而下的那一瞬間,我就被帶到了一個什麼地方,連我自己也辨認不出來的地方。

只見這裡竟是一個熟悉的場地,但又似乎有所不同。

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我看見這裡依舊是三面閻羅像俯視的中心,天空一片混沌,只是不見了那隻巨大的天眼。

說是不一樣,則是地下已經不見了巨大的命盤,只有一張案桌,案桌後面是一個人,背對著我坐著,一身素衣,似乎是一個修行者,一動不動。

看見這個場景,我就繞過案臺過去看看這個人是誰,誰知道才動了一步,他說:“站在原地,你無法來到案臺的這一邊。”

我覺得神奇,我問:“為什麼?”

修行之人說:“命運如此。”

我環視著這個地方,我問:“你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他卻回答我:“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嗎?”

我說:“是因為我觸動了魍魎道的禁制。”

誰知道這個人卻說:“不對。”

我愣了一下,我問:“不是因為觸動了禁制才來到這裡的嗎?”

這個人說:“是因為‘禁絕’。”

我再次愣了一下,說實話是有些驚異的,我自言自語道:“是因為‘禁絕’?”

我雖然沒有完全明白,但是依稀還是想到了一些什麼,我說:“難道是這個地方和法脈有關?”

這個人說:“甚至可以說,這裡就是法脈。”

我更加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裡就是法脈?”

這個人說:“也就是法脈的起源之地,黃泉之所以有法脈,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我聽見他這樣說,隨機問到:“難道這裡是黃泉?”

這個人說:“這裡不是黃泉,而是天機。”

我更驚訝:“天機?!”

這個人說:“法脈本身就是天機最大的秘密。我且問你,修行修的是什麼?”

我幾乎沒有猶豫地說道:“修行自然修的事道。”

這個人又問:“那麼道是什麼?”

我遲疑了一下,我說:“道即是法。”

這個人說:“道即是法,法亦是道。”

他好似重複了一遍我的話,卻沒有說是與不是,讓我一時間也無法確定道究竟是什麼。

他又說:“道即是法,那麼‘大’又是什麼?”

我聽見他這樣問,我說:“道亦是大,故有大道之說。”

這個人說:“既然道即是法,道亦是大,那麼大亦是法,道法亦是大道,是嗎?”

我周了一下眉頭說:“不是。”

這個人又問我:“既然不是,那麼道又是什麼?”

這次我不敢輕易開口了,我雙手合揖,半身彎下拜了一拜說:“還請先生賜教。”

他依舊不回頭也不動,只是說:“他人稱我一聲先生我當仁不讓,拜我也是自然,但是你稱我先生我卻不敢受,你這一拜我更承受不起,因為若以道論,你自在我之上。”

我聽他這樣說,我也回答說:“既是我請教於你,那稱你一聲先生,拜你一拜無關上下。”

這個人沒有再說話,只是說:“大之下,為道,道之下,為法,法之下,為天。法生八相,天生九重,道又生一氣,一氣再化三清,八相三清合九天,是為天法。”

我聽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卻聽了一個大概,並沒有完全理解,我問:“你說的這個和這裡有什麼關係?”

這個人說:“我說的和這個地方有關又無關,和你也有關。”

我問:“和我有關?”

這個人說:“你身上有‘禁、絕、法’三道法脈,而這三道法脈又是玄法脈的上玄三脈,這是黃泉所特有的法脈,來自三清八相,是太伏之法。”

我聽到這裡才終於明白,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說:“你是說三清八相其實就是法脈?”

這個人說:“三清八相合於九天,於是生玄法脈、元法脈和始法脈,太伏生而玄法現,太伏在黃泉有感生死而落淚,於是玄法脈伴黃泉而現,玄法脈即為黃泉之法。”

我問:“那元法脈和始法脈呢?”

這個人沒有回答我,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我見他不回答,於是繼續追問,在我問了第二遍的時候,我聽見他說:“此為天機之秘”

說完我還想問,只感覺瞬間又回到了魍魎橋邊,而當我回神的那一剎那,我手上手形變動,只見另一個法陣應聲而起,直接阻攔了迎面而來的異常力量。

似乎只是一瞬間,我已經找到了破解之法,我雙手再次變化,再次結出一個手印,只見三道法脈各成法陣,我看向何遠說:“你以心字脈的法陣助我。”

何遠遲疑了一下,再次以心字脈的法門起陣,與我的三道法脈起的撒呢過法陣融合在一起,當四道法脈聚集,只見一個渾然一體的戰陣頓時而成,就是上玄脈。

在上玄脈起的那一瞬間,只見原本勢不可擋的禁制就此消失不見,由上玄脈的法陣取而代之,我穿過魍魎道的邊界,何遠而已安然無恙地穿過,終於來到了魍魎橋頭。

過來之後,我和何遠收了法陣,只見原本破解的禁制,在魍魎道力量反而加持之下,禁陣再次結成,重新封禁了邊界。

何遠問我:“你剛剛破除禁制用的這個手法,是誰教你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