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覺醒(二十一)大章 (1 / 1)
這塊玉佩不正是能吸收陰氣嗎,而是還是無止境吸收的那種。
當初師傅給的時候,就說過這一點。
(父親的師傅給的)
沒想到眼下,這塊幾乎沒什麼作用的玉佩,居然成為了我救命的稻草。
我把玉佩放在泉眼前。
一隻手拿著,一隻手開始做起了動作。
“諸邪降臨、百鬼莫侵、東邪西引、清訖化源,引!”
隨後我右手的動作,一股陰氣開始朝著玉佩裡面鑽了進去。
隨後緊接著玉佩就出現了黃光。
這說明裡面的靈氣已經補充好了,又可以使用半個月的時間了。
不過這次我並沒有停下,而是接著引動陰氣。
師傅說的沒有錯,這塊玉佩果然像無底洞一樣。
源源不斷的陰氣被引進去。
但是玉佩好像一點事情沒有一樣,依舊源源不斷的吸收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屋子裡面的陰氣全都被吸收了乾淨。
一點邪液都沒有了。
而沒有了陰氣的遮擋,我也能隱約看清楚古墓裡面的情況了。
果然四處空空的,只有地上有著一處泉眼。
而玉佩開始一對一的吸收著陰氣泉眼裡面流出來的邪液。
我把玉佩就放下地上,自己坐在地上休息。
有了這個玉佩的話,那麼我就不用擔心被陰氣侵入身體而死了。
不過我開始思考,要怎麼出去呢?
雖然墓穴裡的陰氣沒了,但是出不去的話,我還是會被活活的餓死的。
顯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這泉眼的陰氣並不是無窮無盡的。
隨著陰氣被吸收,裡面的泉眼似乎正逐漸的乾枯。
很快都被吸收了乾淨。
緊接著一顆白色的球順著最後一點泉水流了出來。
“這是?”我撿起‘白球’拿在手中,隨後從揹包裡面掏出打火機看了一眼。
好傢伙這東西好像並不簡單,上面散發驚人的陰氣,而且隱約感覺到裡面有一個股生機。
當我拿起它的時候,‘白球’裡面有什麼東西頂了我一下。
“這好像並不是白球!而是是一顆蟲卵!!!”
經過仔細的檢視,我最終確定了下來,這是顆蟲卵。
這這這!
這不是我一直在找尋的蟲類陰靈嗎!
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了。
自從得到了喬衣的蟲笛,我就一直想著要不要搞一個蟲類的陰靈。
前些日子收集邪物的時候的,我也在尋找蟲類的陰靈。
但是我的心氣比較高,普通的蟲類陰靈我根本看不上。
因為動植物系的陰靈成長性比較低,所以我覺得最起碼是強大的陰靈才有收集的價值。
但是找了很久卻依舊沒有找到蟲類的強大的陰靈。
眼前這個蟲卵如果孵化的話,憑藉裡面驚人的陰氣。
我敢斷定,最低也是一個強大的陰靈!我說的是最低!
可能羅兵都沒有想到,我不但沒有死,反而因禍得福得到了一個蟲卵。
就在我拿起蟲卵的時候,第五十一層的墓穴後門也開始逐漸的開啟了。
我急忙的把蟲卵放在揹包裡面。
隨後掏出了潛身符貼在了身體上。
我剛貼好符咒。
一個身穿黃袍的天師出現在了門口。
他掃視了一眼後,急忙拿出手機。“羅哥,那小子的墓穴的後門開啟了!”
“什麼!墓穴開啟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幾乎連我都能聽的見。
果然,我就知道羅兵一定會讓人守著墓穴的。
沒一會的功夫,羅兵帶著一大群天師急匆匆走了進啦。
當看到空蕩蕩的墓穴後說道。
“人呢,怎麼人不見了!你確定你是第一時間就進來的嗎!”
那個黃袍天師點頭。“是的羅哥,我第一時間就進來,但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人。”
“魂淡!這裡面不是有很濃的陰氣嗎!為什麼連陰氣都沒有了!”羅兵氣急敗壞的罵道。
在他的眼裡,這種墓穴應該沒有人可以活下來的,就算出來應該也是重傷才對。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意的找人看著墓穴的前後門,自己去尋找其他墓穴的東西了,
剛才接到電話後,他就直接帶人過來了,可是現在墓穴裡面什麼都沒有。
“羅哥,會不會這小子和那東西都同同歸於了。”其中一個天師說道。
“放屁,那最起碼有屍體吧!或者打鬥的痕跡也應該有吧,你看這裡面一點痕跡嗎?這小子一定逃走了!”
“對了!這小子好像被執事賞了一道潛身符,你沒看到身影,一定是這小子透過潛身符咒藏起來了!”
我在一旁聽得真切,這羅兵還正是聰明,居然這麼快的就猜到了,也不敢接著偷聽了。
現在我還是先出去為妙,只要出了古墓遺蹟,就會有執事。我相信他不敢在眾目睽睽,執事的面前對我動手。
我乘著他們談話的功夫,從邊口滑了出去。
溜出墓穴後,我透過另一個墓室,往五十層的方向走了。
一路上我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一層一層的往回走。
潛身符咒雖然厲害,但是時間是有限制的,只有不到十五分鐘左右。
我不敢在墓穴中停留太久。
出了墓穴門,我直接往谷口的要塞走去了。
此時的潛身符的效果已經快要消失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若隱若現了。不過好在我已經出來了。
這裡是有執事的,我已經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道家幫我們準備了很多車,我上了一輛車,就安安穩穩的坐了上去。
就在我出來沒有一會,羅兵的人也追著出來了。
他很快的就發現了坐在車上的我,隨後拿起了電話,說著什麼。
我猜他應該在打電話給羅兵。
不過他敢懂我,只是看了我一眼後,就下車了。
隨著陸陸續續的有人出來,我這輛車已經滿了。
人一滿後,車就開出了子午谷,朝著淮北的方向開去。
我也鬆了一口氣。
總算安全了。
我坐在車上,想著羅兵對我說的那些話。
古田師傅此刻被關在了燕京的地牢裡,而且每天都在遭受折磨。
我一開始以為師傅是道司,在道家的地位應該很高才對,所以才沒有什麼輕舉妄動。
可是現在才知道,師傅的處境很糟糕。被羅兵打斷了腿帶回道家,而且還被關在燕京地牢裡飽受折磨。
回到淮北後,我心情複雜的回到了住的地方。
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沒睡。
這一夜我一直在想師傅的遭遇。
第二天一早上,我直接去了天師堂。
經過多方打聽後,我來到了一處黑袍天師住的地方。
待了片刻後我就離開了。
緊接著去了玄機閣,把所有我不用的東西都兌換成了積分。
隨後我就下山,去了集市。
兩天,我一直在到處奔跑,收集著自己要用的東西。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蟲形陰靈要用的五種葉子。
前四種還好,柳樹、桑樹、槐樹、楊樹到處都是。
只有最後一種苦楝樹,我多方打聽後在一戶農村的院子裡面找到的。
集齊五種樹也後,我把蟲卵放在上面,讓他孵化。
又是一天過去。
第二天一早上,我來到了市區的一家酒店。
名字叫明日酒店,這是羅兵開的酒店。
很多天師有了錢之後,都會做一些生意。
這是道家允許的,因為他們會從中抽成。
羅兵也不例外,而且這酒店的規模也很大,金碧輝煌的裝飾,一看就是搭進去了很多錢。
我走到前臺,把身份證遞給了前臺的服務員。“替我開一個房間,另外告訴你們羅總,一個叫李文的來找了,如果他方便的話,就來見見。”
隨後我付完錢後,拿著身份證就上樓了。
就進了房間,我躺在床上看起了電視,靜靜的等待著。
沒一會的功夫,房間裡的電話就響起了。
我拿起來。
羅兵的聲音在電話裡面響起。
“上次讓你逃走算你幸運了,你居然還敢來我的地盤送死,你的膽子還真是大,是認為我沒有能力收拾你是嗎!”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怒,以為我是在挑釁他。
“不不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相反我是來找你談生意的。我在房間裡面等你,你快上來吧。”隨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繼續看電視。
沒一會,我的房間門被粗暴的踹開了。
進來了一群人。
帶頭的正是羅兵。
他看到我後,二話沒說指著我。“給我拿下!”
身後的一群人聽到命令後,立馬衝過來。
我也沒有掙扎,任由他們動手。
今天來酒店,我連邪物都沒有帶,就是怕他們會誤會。
其中一個見我不掙扎,掏出一條繩子把我綁了起來。
等綁結實之後,羅兵找了個椅子拉到床邊。“說吧,你要找我談什麼,待會也好送你上路。”
我笑著說道。“之前你不是說古田知道一個秘密,但是卻死活不說嗎?只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有辦法讓他開口,怎麼樣?這個買賣劃不划算。”
“哈哈哈哈,原來你就是來找我談這個啊,真是笑話,我為什麼要讓你去問?我自己不會問嗎!這樣豈不是給你機會讓你救你師傅?”
“你問不出來的,我太瞭解師傅了,他這個人很古板,有些他不願意說的話你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說的。你們抓我師傅也有兩三個月了吧,是不是一句話都沒有問出來?”我看向他。
羅兵沒有說話,緊皺眉頭。
因為的確如我所說的那樣,他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我又接著說道。“但是我去問的話,就不一樣了,我可以套出他的話。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到時候就在旁邊看著,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我有什麼小動作,你一定能第一時間發現。”
羅兵沉思的片刻。“你的條件是什麼?”
他行動了。
“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個是我要兩百萬,我相信這個秘密應該值那麼多錢。第二個是我希望我能跟著你混。”
“跟著我混?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我可是你師傅古田的敵人。”
羅兵沒想到我的第二個條件是這個,他以為我會說放掉我師傅。
我點了點頭。“師傅?我被扔到古墓遺蹟的時候,我這所謂的師傅在哪?那天我被扔在那古墓裡的那一刻,我腦海裡有一個想法。如果沒這個師傅的話,我豈不是一點危險都沒有?”
“前天夜裡,我一夜沒睡,都在想這件事情,想了很久我也沒有發現古田對我有什麼好處,那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這個師傅!!!”
隨後我指著他身後的天師。“我要像你一樣,只要一句話就有這麼多人替我賣命。你應該知道我是掛牌陰陽商人,隨著邪物的增多,我的實力也會越來越強,我們成為朋友,幾乎就是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
羅兵更加心動了,他是和哥哥羅建都是屬於青禾道尊這一派的,道家看起來一團和氣,但是其實也是圍繞三個道尊各自抱團。
如果我能加入他們這一派,就代著陰陽商人支援他們青禾道尊這一派。
那麼燕京天師堂相對其它兩個天師堂,說話更加有分量了。
羅兵並不是淮北天師堂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他在這邊做,所以他待在這邊,本質上他是屬於燕京天師堂的天師,只是外調了而已。
像這種情況,三大天師堂都互相有類似的狀況。只不過不是執事或者執事以上的話,基本上大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我見他在思考。
“怎麼樣?有沒有想好?你其實不必感到驚訝,生死麵前人都是自私的。而且我是陰陽商人,陰陽商的守則就是最大的利益,”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萬一你只是在利用我救你師傅呢?”羅兵說道。
我看的出羅兵的心理防線還差最後一擊就成功了。於是接著說道。“很簡單,我只要做一件事情就行。只要做了這件事,我不但回不了頭,而且你手上也有了一個可以威脅我的把柄。”
“哦?什麼事?”
我緩緩開口道。“我當著你的面,殺了我的師兄吳越!!”
羅兵聽到這句話,微微一驚。
隨後說道。“你在開玩笑?”
我面不改色的看著他。“我說過了,我想和你合作,當然要做出一些讓你信服的事情了,而這件事不正好可以證明我的態度嗎?”
羅兵看著我。“你真的會出手殺了你的師兄?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就代表你沒有退路了,以後你的生死也是我說的算了,你一但忤逆我,我就可以把這件事告道家,到時候你會死的很慘。。”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我已經說過了,這是最好的證明,只有這樣你才會相信我,不是嗎?今晚派人告訴吳越,我被你們綁架了。隨後把吳越引到中央公園……到時候我會當著你的面殺了他。”我詳細的跟他講解著我的計劃。
半個小時後。
我離開了明日酒店。
羅兵已經同意了我的計劃了。
離開酒店後,我回到住處,呆滯的坐在床邊抽著煙。
一根接著一根。
腦海中回憶起了以前和師兄一起經歷過的畫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把菸頭扔在了菸灰缸裡面。
是時候出發了。
我背起揹包,把紅羅紗,黑狗血匕首、以及最近得到的手錶和巫毒娃娃都裝了進去。
當拿起巫毒娃娃的時候,我把外層的扔在了床上。
另外手鍊也被我放在了床頭。
此刻天已經漸漸黑了,差不多可以去公園了。
我帶著邪物來到了公園處。
中央公園離我住的地方並不是很遠。
我到的時候,羅兵的人已經在這邊等我了。
天色漸漸暗淡了起來,公園裡面的路燈也全都亮了起來。
我坐在一塊石頭上,靜靜的等著。
很快原本寧靜的公園裡面,被一道聲音給打破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大聲的吼道。“李文!你在哪!”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是師兄吳越的聲音。
我看向遠處,師兄神情慌張的朝著這邊走來。
只不過被羅兵的人給攔住了。
“讓他過來。”我說道。
旁邊的羅兵隨後對著手下說道。“讓吳越過來。”
攔住吳越的人這才讓開。
吳越也發現了坐在石頭上的我。“你沒事吧。”
他走到我的面前,把我護在身體後面。
隨後對著羅兵說道。“羅兵!身為天師,你難道不知道同門相殘,是有違門規的嗎!”
羅兵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站起身體來,拍了拍師兄的師兄。“師兄,其實這次是我叫你來的,羅兵他們只不過是幫我的忙!”
“什麼,羅兵是幫你的忙?你知不知道這傢伙是師傅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我打斷道。“你是想說師傅被關在地牢裡的事情是嗎。”
“你知道了。”吳越師兄沒想到我已經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羅兵都告訴我了。”
師兄見我知道真相後,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小文,我之所以遠離你,沒有告訴你真相也是害怕你做出衝動的事情。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你不受傷害。”
我又點了點頭。“我明白。”
“當初其實讓你來道家也不是我和師傅的意思,完全是眼前這群的人陰謀。既然你知道了,也代表他們不會留手了,你放心師兄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吳越拔出了自己的銅劍。
自從上了道家後,他就一直很刻苦的修行著,體術更是十分認真的鍛鍊。
這才成為如今的黑袍。
我看著師兄的偉岸的背景,又想起他小時候照顧的我的時候。
記得當初有一次我因為偷吃東西的時候被主家發現,是師兄把我護在身下扛著幾個人的打。
如今這麼多人面前,師兄的第一反應也是護住我,依舊沒有變化。
可是師兄太過單純了。
他怎麼就沒有想過,既然我是被抓的,為什麼手腳會沒有被綁住。
而且周圍羅兵的人都沒有看著我,任由我自由活動。
他從來沒有想過,我會背叛古田,甚至對他有了殺意。
他不認我會這樣做,所以把後背留給了我。
我本來是可以偷襲他的,但是我並不想這麼做。
“師兄。”我站起身體,掏出了黑狗血匕首,同時把紅羅紗拿了出來披在了身上。
“我在最後喊你一次師兄,接下來請使出全力,我不會留手,我已經答應羅兵殺掉你。你放心,師傅那邊等我問出秘密後,也會讓他下來陪你的。”
紅羅紗的道道的陰氣開始注入我的體內。
這是我第一次和黑袍天師的戰鬥,我得全力以赴。
另外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為此我內心想著憤怒的事情。
我的眼前變得通紅,理智也逐漸的在喪失。
在最後一絲理智快喪失的時候,我幾乎吼著說道。
“師兄,開始吧!”
隨後身體像利箭一樣射向吳越。
吳越見狀後,身體後跳,銅劍擋在身前。
擋住了我的一擊。
“阿文你瘋了!”
我沒有理他,手中匕首不斷的進攻著。
每一刀的使出了全部的力道。
他在我的進攻中,不斷的後退。
能感覺到我的殺意。
師兄一邊抵擋,一邊罵道。“羅兵,你對我的阿文做了什麼!他為什麼要殺我!”
旁邊的羅兵看著這一幕。“我說吳越,你可不要冤枉人,是你這個師弟主動來找我說要跟我混的,還說要殺掉你來證明他的真心。我這些手下都可以作證。”
“你放屁!我和阿文的感情那麼深厚,他怎麼可能會殺我!一定是你用了什麼道術蠱惑了他!是不是青禾尊者給了你迷心符讓你這麼做的!”
“感情?呵呵!人總是會變得,以前他不會殺你,是因為你可以幫他,現在不同了,現在他想要的東西在我這!”羅兵嗤之以鼻的說道。
“魂淡!”吳越想要爭辯,但是奈何我的攻擊越來越兇猛。
他只能應對我。
我一邊拿著匕首攻擊,同時道道陰氣不斷的射向他。
吳越見狀一道劍氣劈了出來,擋住了這些攻擊。
卻也不主動攻擊,只是被動的防守。
漸漸的就出現了疲態。
很很快找準破綻,乘著他抬起手的一瞬間,匕首從左手扔到右手中,隨後一個蹲身後刺。
匕首刺進他的小腹。
我有一用力,整個匕首的刀刃全都紮了進去。
吳越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始終沒有不相信我會真的攻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