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覺醒(二十二)大章 (1 / 1)
隨著吳越倒在地上,我的神智也慢慢的恢復。
其實我如果真的是硬打的話,我雖然有紅羅紗,但是也不會這麼快就殺掉他的。
只是因為他把我當弟弟,一直沒下死手。
羅冰也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吳越身上的傷和地上嫣紅的血跡。“你真的殺了他。”
“還沒有,他只是重傷。”我神情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吳越。
隨後掏出匕首對準他的脖子。“這一刀下去,他就會死了。”
沒人注意到,就在我舉起刀子的一瞬間,我的手錶的鏡片突然碎裂開來。
緊接著我舉起刀子,狠狠的刺向了躺在地上吳越的大動脈。
鮮血噴湧而出。
看到我下手這麼狠,羅兵也知道吳越沒有活路了。
隨後站起了身體。“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就先離開了,明天你還來找我。”
隨後他指著身後的幾個人天師。“你們幾個待會陪文哥把屍體埋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幾個就跟著文哥做事,他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是!”
羅兵帶著剩下的人離開了,他已經完全相信我了,因為我把退路都堵死了。
“文哥。”那五個天師走到我的身邊,恭敬的站在一旁。
此時的吳越已經沒有了氣息。
我抱起他的屍體,朝著林子裡面走去,隨後找了一顆高一點的樹。“師兄,我就把葬在這了。”
幾個人見狀,開始幫我挖坑。
過了一會後,一個墳堆就立了起來。
我坐在墳堆面前,開始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說的都是以前和師兄相處的一些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站起身體,對著身後的幾個人說道。“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我沒有說話,心情十分低落,因為我殺死了自己的哥哥。
而那幾個天師也一直跟著我。
直到我到了家門口後,他們才說道。“文哥,我們就不上樓打擾你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們也在這裡等你,你早點休息吧。”
“嗯。”我點了點頭。
隨後上樓了。
回到家中,我關上了門。
“你回來了啊。”阿福走到我的身邊。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嗎?”我看向他。
阿福點了點頭。“嗯,我都按照你的交代做了。”
“那睡覺吧。”
隨後我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
我就起來,去往羅兵的酒店。
那幾個天師就好像是昨晚沒有去睡覺一樣,依舊站在樓下。
見我下來後,都朝我鞠了一躬。“文哥。”
我也懶得想,衝他們點點頭。“走吧。”
隨後一行人就朝著羅兵的酒店去了。
羅兵此刻也已經醒了,知道我已經到酒店後,穿著一身睡衣就出來迎我了。“你來了啊。”
如今他已經把我當朋友了,笑著對我說道。“還沒吃早飯吧,走我們邊吃邊聊。”
有錢人的早餐不得不說很奢侈。
在我的認知裡面,早飯就是吃點稀飯油條,或者煎個雞蛋餅什麼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羅兵的早飯,居然擺滿了一張長桌子,各式各樣的早飯,應有盡有。
“來,李文兄弟,我們吃。”隨後他讓人給我拿來來了一副銀碗筷。
一張桌子就我和羅兵兩人吃飯,其他的人都出去了。
我把揹包裡面的玉淨瓶掏出來遞給了他。“這個是你們的吧,現在還你。”說完我拋給了他。
羅兵伸手接了過去,看了看瓶子,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當初他放進青花電子廠的邪物。
“哎兄弟你這不是嘲諷我嘛,你也知道當初我們立場不同,所以我才把這瓶子放在青花電子廠,如今不同了,我們是朋友了,我絕對不會在害你了。這這種召喚陰靈的小玩意你就拿去吧,算我道歉了。”
他又把瓶子拋還了給我。
其實羅兵之所以這麼大方,也是因為他不知道這瓶子是可以召喚強大的陰靈的!他不是陰陽商人,所以並不是很瞭解這件邪物。
要是知道的話,我猜測他一定不會還我。
我接過瓶子放入到了揹包裡面。“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這瓶子我就收下了。”
“不過有個問題你應該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你們到底想從古田那裡知道點什麼。”
這也是我一直好奇的,是什麼原因讓羅兵他們綁架了我師傅。
羅兵一邊在麵包上塗著果醬,一邊說道。“看來你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好吧,我就替你師傅告訴你吧,這件事還要追溯到三十年前。”
“其實當年道家並不只有三處天師堂,而是四處。第四處就在崑崙山的崑崙天師堂。而你的師傅就是崑崙天師堂林木道尊的大弟子。其實你師父挺厲害的,可以說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了。”
“當年的崑崙天師堂,是所有天師堂最厲害的一個了,幾乎其他三個天師堂都要以他為主。而崑崙天師堂的林木道尊更是恐怖如斯。要說另外三個道尊加起來完全可以碾壓很多人了,但是他們卻根本不敢與林木道尊抗衡。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三個道尊居然不敢和一個道尊抗衡。
“因為林木道尊有一門很恐怖的道術,叫做逍遙令。”
“這門道術一共七句真言,每當他念一句,周圍的環境就會隨著他的念動,而變化著。當七句真言唸完後,周圍十公里之內,一切東西他都可以操控。”
“這太扯了吧。”我直接說道。
就憑七句話就可以操控周圍十公里任何生物,這種道術聞所未聞。
這哪是道術,分明都是仙術了!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這的確是真的,當時的林木道尊,可以說已經半步入仙了,幾乎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的敵手了。”
“只可惜啊……”
“可惜什麼?”
羅兵嘆了一口氣。
“可惜的是林木道尊在二十年前毫無徵兆的消失了,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據說崑崙山弟子說,消失前的一天,林木道尊和你師傅說了一夜的話,還把逍遙令這門道術給了你師傅。”
“在後來,崑崙天師堂因為沒有了道尊的庇護,慢慢的就被其他天師堂給吞併了。”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
羅兵看到我的表情,說道。“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沒錯,我們就是想知道林木道尊是怎麼消失的,還有就是那令人眼紅的逍遙令到底在哪!”
果然,真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可是讓我想不通的是,師傅既然有了逍遙令這門道術,為什麼不施展出來?
如果逍遙令真的如羅兵說的那麼厲害的話,師傅的本事應該很利害才是。
而且和師傅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居然也隻字未提。
“怎麼了兄弟,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羅兵看我發呆。
我回過了神。
“沒有,只是想著這麼多年,師傅為什麼從來提過這件事。”
“這很正常,當年我們可是到處找你師傅,他既然要躲起來,那麼很多事情也自然不敢亂說,對你隱瞞也是最大的安全。”
“對了我這次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半個月之後,我哥會安排我們去燕京天師堂逼問古田關於逍遙令的秘密,你自己準備一下,到時候你可不要手軟哦。”
我搖了搖頭。“放心吧,到時候我一定會把秘密都給你問出來。”
“很好,如果真能問出來,這可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我會派人接你,還有這是你要的個東西。”
羅兵遞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裡面正是我要的兩百萬。
我點了點頭,裝進了揹包裡面。
吃完早飯,我就離開了酒店。
隨後又回到了住處,阿福已經在房間裡面等我了。
“你回來了啊,新的樹葉我都按照你的吩咐續上了,不過剩餘的不多了。”
我點了點頭。
阿福是我透過御邪之術簽訂的陰靈,不需要跟著我。
所以就讓他待在家中看著蟲卵。
桌子上面的五種樹葉此時都已經一大部分乾枯了,而葉子上面的蟲卵,也從一開始的白色,變成了綠色。
我匕首輕輕的在手上花了一道口子,隨後在上面滴了幾滴血液。
隨後掏出了從喬衣那裡得到的蟲笛,開始輕輕的吹動著。
我並不會什麼曲子,只會一首簡單的笑傲江湖。
還是還是以前師兄教我的。
“滄海一聲笑……”我拿著笛子吹了起來。
隨著我的的吹動下,蟲卵似乎有了感應,開始輕微的跟著節奏顫抖。
一首曲子下來後,蟲卵裡有一絲光。
這說明一切都按照我的步驟來了。
這樣不但能加速它的生長,也讓它破繭而生的時候,更加親近我。
“你接著看著吧,我在去尋找一些樹葉來。”
晚上我又尋到了一些葉子回來了,大概有三天的量。我把他都交給了阿福後,就離開了。
我打算在去之前做些什麼。
三天之後,我再次回到家中。
到了家中後,阿福見我回來後。“你回來了主人,葉子都被吃的差不多了,蟲卵已經變成了黑色了。”
我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果然是如阿福說的一樣,蟲卵變成了黑色。
這就代表著蟲卵要就再今明兩晚要孵化了。
只要孵化了,一切那麼又多了兩層機率。
於是我就在屋子裡面靜靜的等待著。
終於在第二天的早上,蟲卵孵化了。
一隻綠色的小蠶蟲,從黑色的蠶卵裡面出來了。
它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往我這裡爬著。
很快的一會功夫他就爬到了靠近我身體的桌角處。
隨後翹起頭嗅著空氣裡氣味,當它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後,就睜開那米粒般的黑眼睛看著我。
我們就這樣一人一蟲的對視了很久。
隨後我拿起蟲笛,開始輕輕的吹動著。
我再和它進行最後的確定。
就在我吹動著蟲笛的時候,它也扭動著那短小的肢角,跟著節奏歡快的扭動著。
一首曲子之後,它確定了我是主人,隨後跳到我的手上,用臉蛋輕輕的拱我的手指,像是在撒嬌一樣。
看著它撒嬌的樣子,我忍不住有點懷疑。
這也太可愛的吧……確定是怨靈嗎?
如果不是阿福說害怕這條蟲子,我真的就懷疑這並不是什麼怨靈。
怨靈的陰氣不像強大的陰靈是自由散發的,是可以收斂的。
所以我的試一下它的本事才知道,這傢伙有多厲害。
“小不點,你有沒有什麼厲害的本事啊。”我看著他說道。
這個小傢伙好像聽懂了我的話一樣,抬起頭想了想,隨後身體發出詭異的綠光。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手上有股巨大的衝擊裡。
強大的衝擊力度,讓我瞬間的被慣性給重重的摔倒了在了地上。
而我以為這就是小不點的本事,但是我多想了,它只是從我身體上借力而已。
它真正要對我表演的是它的衝擊力道。
只見我樓頂的屋子,出現了一個小洞。
我住的是一個樓層。
只聽屋頂上面不斷的傳來砰…砰…砰。
不斷的有石灰從屋頂上面掉落下來。
我爬起來,順著洞眼往上看,上面的樓層全都被它擊穿了一個很小的洞眼。
好傢伙,這威力好強啊,手槍都沒有這麼大的威力吧。
我現在終於相信它的實力了。
不過我看著屋頂上面的漏洞,嘆了一口氣。
拿著錢去挨個賠禮道歉了。
等我回來的時候,小不點在桌子上面吃著葉子。
一旁的阿福因為沒有我在,早就沒了身影。
怨靈對於最低等級的陰靈來說,有著太過於強大的威壓。
就好像是螞蟻仰望大象一樣,光是在一起,對於螞蟻來說就是一種震撼,他根本不敢獨自呆在屋子裡面。
我收拾了一下屋子後,又繼續瞭解小不點的其他本事。
三天轉瞬即逝,這三天我每天都在研究它的本事。
羅兵派的人也終於來了。
我認真的收拾著每一樣的邪物,把他們都裝進了揹包裡面。
就在昨天我還得到了一件邪物。
是一個女人送給男友的手鍊,纏繞著女人的頭髮編制而成。
把所有的邪物都準備好,我收拾好了東西,就上了車。
在車上我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然後就把手機裝在口袋裡面,看向遠處了。
燕京離淮北天師堂,不算太遠,車行兩個小時就到了燕京。
燕京的天師堂,相比淮北要強大一些。
建築也更加雄偉,是直接在燕京建造一個一百多公里的區域,為天師堂。
車順著北門進入了天師堂。
下車後,羅兵已經在等我了,見我走來後,他笑著道。“你終於來了,走,我哥哥已經在等你了。”
隨後羅兵讓我跟著他朝天師堂的中間區域走了。
執事以上的住宅區,都在天師堂的中間。
很快我就見到了這所謂的羅建。
是一個鷹鉤鼻的男人,穿著一套風衣,看起來氣場十足。
“你是那個殺了吳越的李文?”他上下的打量我。
“嗯,如果我不殺了他的話,我就會死。”
羅建讚賞的點頭點頭。“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能清晰的看出來和我們作對的下場,還是很聰明的。”
“多謝羅執事誇獎,以後還需要您照顧。”我緊緊地握住拳頭!恭敬的鞠了一躬。
“走吧,我帶你去見古田那個老東西。”
“好。”
我跟著他一路走去,穿過了很多區域,最後來到了一片草場,草場上有一個巨大的監獄。
兩個黃袍天師正在門口把守著。
“羅執事。”他們朝著羅建鞠了一躬後,就開啟了門。
門剛開啟就聽到各種鬼哭狼嚎,以及嗚咽聲音。
映入眼前的是一群陰靈,都被鐵門關起來,每道門上面都有金色的符咒。
沒想到道家居然會關著這麼多陰靈。
羅兵看我看著地牢的陰靈,於是解釋道。“你還沒來過地牢,可能不知道,這些陰靈之所以沒有被斬殺,而是被關在這裡,也是有原因的。”
“哦?什麼原因?”
“當然是給天師們試煉嘍,淮北的天師堂不如燕京的,所以沒有地牢,但是我我們燕京的天師堂,就會經常在全國各地捉一些陰靈過來,用來給道家的試煉。”
“還真是大手筆啊。”我看著這些陰靈,心情複雜。
陰靈其實也有很多並不喜歡攻擊人類的。
對於這種陰靈,淮北的天師堂基本上都不會去主動斬殺。
而燕京天師堂卻不是如此,他們只要遇到陰靈就會捕捉,無論是不是傷人的。
在燕京天師堂的宗旨裡面,陰靈本就不應該存在天地之間,所以才會如此大力的捕捉。
很多陰靈就是因為躲避燕京天師堂的捕捉,躲進了極樂堯尋求庇護。
這也是為什麼這幾年極樂堯的勢力越來越大,都敢和道家正面抗衡了。
有一小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燕京天師堂的這種手段。
之前我一直以為每件事都有對和錯,道家是正義的。
現在我卻漸漸的發現,有些事情並沒有覺得的對和錯,只是站著的立場不同,看到的東西就不同,很難決定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