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地母一(1 / 1)
簡陋的黑火藥曬在堅硬的水泥地面,如伏在地上的黑色長蛇,蜿蜿蜒蜒的。
“燃燒瓶準備!”
“放!”
暴喝聲響起,大批的燃燒瓶從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精準的落到黑火藥上。
“啪啦~”
瓶身破裂,火焰騰飛,輕易地點燃了乾燥的火藥。
一場稱不上美麗絢爛的煙火驀然出現,衝在最前面的活屍被炸得一片黑糊,火舌灼燒著它們的屍體,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可之後的活屍卻是不管不顧,踏過同類的屍體,向前,向前。
火焰被它們踩熄了,屍體被它們踏爛了。它們不知何為恐懼,何為死亡。只知道撕碎這些人類!
“神射營,焰箭,放!”
等它們跑出了街道,扎堆聚集在空地衝鋒時,箭雨出現了。
箭矢遮天蓋地,黑壓壓的一片,從高空落下,無數團火焰在屍潮裡炸開。
這時這半年以來的成果。
在李雨萱、李嵐兩人的幫助下,科研部已經將那本魔紋圖解給編排成了教程。傳授給有這方面天賦的人。
現在永夜已經出現了100名魔紋師,雖然他們只學會了1~2個魔紋,但是在他們的努力下,這些已經掌握了的魔紋被大量的燒錄到各種器具上面。
箭矢就是其中之一。
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一同將這些悍不畏死的活屍捲入其中,死神的鐮刀無情的收割著它們的生命。
突然,活屍群裡出現了劇烈的靈氣波動,冰與火混雜在一起從高空落下,毒霧滾滾撲面而來。地陸隆起,有一條泥石組成的土龍向著永夜的戰士們殺去。
恐怖的尖嘯聲在戰場上爆開,裡面蘊含著無盡的怨恨和惡毒。意志薄弱者直接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中,直接落荒而逃。
就算是老三他們也感覺大腦像是被重錘給直接砸了一下,一時間腦袋暈乎乎的。
活屍們絲毫不受任何影響,它們嘶吼著繼續發起衝鋒。
土龍遮天蔽日的抬起了龐大的身軀,就要像防線壓去。
巨龍身軀下的防線驟然一暗,如提前進入了黑夜,駭人之極。
一隻穿戴著猙獰護臂的大手憑空出現,扼住了它的咽喉。
陽陽雙目通紅,臉上的青筋暴起,他一個側身緊緊地捁住巨龍,然後以腰發力,帶動全身的力量匯聚在雙手上,在他的怒火聲中,這條泥石巨龍被陽陽從地上抽起,狠狠地甩到屍群中去。
土龍龐大的身軀砸的地動山搖,擦著地上滾了不知有多遠,地上的活屍在土龍的翻滾中,變成了它身上的點綴。
模糊的血肉糊滿了它磅礴的身軀,看起來噁心至極。
陽陽身披著覆滿了巨大尖刺的鎧甲,尖刺直徑足足有5釐米,紮在人的身上必是變成一個血窟窿,而這尖刺的數量如此之多,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陽陽從地上拔起他的狼牙棒,雙手一握,高高躍起,朝著巨龍當頭一棒,惡狠狠的砸去。
陽陽的縱身一躍,就連天上的驕陽也被遮擋,狼牙棒帶著惡風呼嘯而至。
土龍的頭顱被砸的稀爛,一堆碎石爛泥四處散落。
可惜這條土龍不過是活屍聚土凝石而成,龍頭的存在與否,不會直接傷及根本。
土龍身體一扭,順著狼牙棒游到陽陽的身上,那覆滿了尖刺的鎧甲將這土龍給劃得遍體鱗傷,可這土龍毫不在意,開始死命的收縮它那龐大粗壯的身體來。
陽陽鎧甲上的尖刺在這巨力的碾壓下發出了讓人牙酸的聲音。
陽陽頓時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但是他怎麼可能就這樣簡單的輕易死在這裡。
“氣焚!”
陽陽身上突然出現無形的氣焰,在他身體四周的空氣在這高溫的灼燒下發生了扭曲,大量的白色氣體從他的身上毛孔冒出。不到幾息,就將他身邊給弄得煙霧繚繞,看不清他的蹤影。
那條土龍在這高溫的灼燒下居然直接融化了!變成了一節一節的無力聳落在陽陽的身上。
“死吧!蟲子!”
陽陽也不管纏在他身上的幾截泥土,緊握著狼牙棒往地上砸去。
一砸一掃,沒有什麼複雜精妙的招式,但卻使得屍潮直接出現了一個豁口!
土龍的操控者也一下子被砸了半死,土龍直接崩解分離,變成一堆碎石爛泥從陽陽身上落下。
“陷陣營,出擊!”
石扛著一面大鐵盾,盾牌上有著簡單的魔紋,這魔紋意味著了‘堅固’。
在他身後,是五百名舉著相同盾牌的戰士,在他們之後,又湧上了數百人。
他們手拿著尖銳巨大的龍槍來到盾牌後面,肩膀抵在盾牌上,巨大的龍槍從盾牌中探出,露出了森寒的槍尖。
“衝鋒!”
石一馬當先,陷陣營拉開一字長蛇陣,對著屍潮開始了衝鋒。
火焰、風刃炸在盾牌上,卻只是掀起微微的波瀾。
這些陷陣營的戰士體魄極為強悍,每天都要食用異獸肉,然後修煉那段口訣,不斷地打磨自己的體魄。
他們雖然沒有成為天眷者,但是單憑這強悍的體魄與一身的裝備,能形成的作用就算是那些低階的青銅級的天眷者也是望塵莫及的。
活屍們為了獵殺捕食進化出來的尖牙厲爪對這些大盾掀不起絲毫的波瀾。
尖銳的槍尖扎穿了這些張牙舞爪的活屍,龍槍抽回,一個巨大的窟窿出現,腥臭的血液四濺,噴灑在盾牌上,地上,空中。
其他的戰士們成建制的跟在陷陣營身後,對倒在地上的活屍進行斬首。
活屍們的利爪和尖牙對於這些陷陣營的戰士根本無可奈何。他們從頭到腳都套在鐵罐頭裡,全身鎧甲上都復刻了‘堅固’魔紋。
防禦力之強,讓屍絕望。
不過在推進了一公里後,陷陣營的戰士被便發發出了撤退的訊號。
畢竟他們全身上下的負重已經足足有100斤之多,能在這種強敵環繞,強攻猛打的環境中,以傷亡極小的代價推進一公里已經是殊為不易。
而陷陣營的將士們也藉助著這次的出色表現,打消了一直流傳在軍中的閒言碎語,更是為他們樹立了堅定地信心。
就在他們緩緩的後退的時候,腳下的大地突然傳出了讓人不安的異響,而在屍潮裡,也出現了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