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地母二(1 / 1)
雜亂無章的屍群讓出了一個寬闊的通道。
一群穿披骨甲,肘生利刃,雙爪如刀,背後長有一尾的活屍從通道里井然有序的列隊而出,看起來和四周紛亂嘶嚎的活屍格格不入。
它們的體格極為強壯,個頭高達兩米,骨甲上還有著淡淡的血跡殘留。它們就是母巢強化過的活屍兵種——處刑者。
處刑者並沒有立刻展開攻擊,它們駐足而立,像是在等待。
“它們在等待什麼?”石看著這群造型獨特的活屍停在原地,駐足不前,心裡迷惑的想到。
很快的,他就知道,它們到底在等待著什麼。
大地裂開了漆黑的豁口,數根粗壯的觸手從地底鑽出,觸鬚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吸盤,吸盤裡佈滿了層層疊疊的利齒。
這些觸手一出現就狹著開山裂石之能朝陷陣營拍去。
陽陽剛想回身救援,卻被一根觸手給拖住。
石看著拍落而來的觸手,倒吸一口氣。
“朝我聚攏,塔盾!”
石身體變成了金屬一般,他高舉著盾牌,其他人立刻以他為核心,迅速搭建起一個鋼鐵組成的護罩。
可這在那些活屍眼裡不可一世的鐵罐頭卻在這觸手的拍擊下,輕易崩滅。
除了石以外,其他人皆是被這狹著開山裂石之力的觸手的一下拍死在原地。
石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裡傳出骨裂的聲音,雙眼一翻也昏迷了過去。
不單是石他們,在其他三根觸手範圍內的戰士皆是如此。
“啊!”老三看到如此多的戰士就這樣白白死於非命,瑕疵欲裂,可卻無可奈何。
這些觸手用它們的吸盤捲起地上的屍體,吸盤裡的利齒蠕動著,這些戰士就被這樣被它們當做了食糧,大口的咀嚼吞噬起來。
“迫擊炮準備!”
“放!”
“砰砰砰!”
迫擊炮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炮筒裡的炮彈承載著戰士們的怒火越過防線的高空呼嘯而至。
炮彈落到巨大的觸手上,爆出了強烈的光和熱,巨大的衝擊波使得這些觸手痛苦地打顫,大塊的血肉掉落下來。
這痛楚是如此的突然,又是如此的強烈。
母巢裡的地母感同身受,仰天發出瞭如杜鵑啼血的悲鳴。
受了重創的觸手就想縮回地底,但是第二輪炮擊如期而至。
五條觸手當場折損了兩條,還有一條直接被炸成了兩段,剩餘那兩條也是遍體鱗傷。它們的損傷對地母造成了巨大影響,地母的氣息一下子弱了許多。
蘇墨明顯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立刻帶著虛掉頭轉向殺往母巢。
只要殺了地母,那麼餘下的活屍便是待宰的羔羊!
這樣才是解局之道。
李雨萱和楚慕青她們業已趕到,此時的戰場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剛才的那些炮彈已經是永夜的最後存貨,失去了子彈的熱武器在手中比燒火棍都不如,於是雙方展開了白刃戰。
處刑者開始出動,他們的實力很是強大,身上的骨甲具有強大的防禦力,它們是活屍裡的精銳,和一階活屍也只差了一步之遙。
一頭處刑者能頂的上十名戰士,戰力之強,可見一斑。
處刑者裡有一隻被團團保護的活屍,它的身上出現了一團靈光,靈光的速度很快,瞬間波及了整個處於戰場上的處刑者,它們的實力再度增強了幾分。
如果說,剛才的處刑者離一階只有一步之遙,那麼這頭活屍的出現,彌補了這一步的距離。
處刑者的利爪輕易的撕開了和它拼殺的戰士們的身體,它的手爪間還有著熱氣騰騰的內臟,鮮血淋了它們一身,這使得這群殺戮者更加的猙獰起來。
“地陷!”
有兩頭處刑者正要往前一步,徹底殺死這群穿著緊身斗篷上躥下跳的蟲子,但這時它們腳下的泥土一鬆,然後它們直接陷入到一個深坑之中,是王強出手了。
然後一個巨大的巴掌轟然拍下,將這兩頭處刑者一下拍死在深坑裡。
陳勇的手掌恢復如常,繼續和王強這個搭檔繼續獵殺其他的處刑者。
“貫日!”
一根漆黑的,燒錄著複雜的箭矢,自天邊而來,在空中拉出了一道白色的匹練,如燃燒的流星直射那頭被處刑者牢牢保護的活屍。
處刑者們看著這支箭矢如長虹貫日般勢不可擋,但它們沒有誰退卻。
它們在沉默中組成了血肉盾牌,擋在這頭活屍身前。
箭矢輕易的撕裂了它們身上的骨甲,貫穿了它們的身軀。
一隻,兩隻,三隻。
一箭三尸!
再往後,失去了動能的箭矢再也不能前進一毫。
“我要狙殺的,沒人能夠阻擋!”一雙緋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這頭活屍,緩緩說道:“連誅!”
一根根箭矢首尾相接,在空中排成了一條長龍,箭頭周圍的空氣為之扭曲,箭矢所過之處,就連風也要躲避。
箭矢一根一根的沒入處刑者的顱內,後一隻箭矢從箭尾將前一支箭矢撞得個粉碎,順著前一支箭矢留下的通道直衝而入。
最後有一根箭矢發出急促的轟鳴,它上面的魔紋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如此的狂暴,如那些暴躁的火藥桶,一點即炸。
這根箭矢順利的沒入到那隻活屍的顱內,然後箭矢直接炸開。將它的腦袋給炸了個稀爛。
做完這一切的李雨萱倚靠在牆上,神情疲倦。黑擅木同她一起靠在牆上,射出那幾支驚豔利箭的李雨萱已經累得連武器都拿不穩了。
他們的身上沾滿了腥臭的血液,四人一路殺戮,終於衝出了重重包圍。
她和楚慕青已經無力再戰了。
“剩下的就靠你們了。”
李雨萱呢喃著,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正在天旋地轉,就這樣暈了過去。
楚慕青攙扶著李雨萱在疤臉和季冥的保護下回到了永夜的陣地。
疤臉看著膠著的戰局,用僅存的靈氣發出了最後一道戰神光環,也只能在後方乾坐著等待。
蘇墨臉上滿是冷漠,看著第十中學的校門,低聲自語道:“地母嗎?”
眼裡寒光一閃,和虛一起無聲的潛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