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格外重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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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風深知,若想讓這場文化盛會大放異彩,城中德高望重的老學者們的支援必不可少。

於是,他逐一登門拜訪。來到張老家中時,張老正坐在庭院之中,手捧古籍,悠然自得。

齊風見狀,立刻恭敬地走上前去,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隨後雙手遞上自己精心準備的文化盛會規劃。

“張老,晚輩冒昧打擾,這是我對此次盛會的一些淺薄規劃,還望您不吝賜教。”齊風一臉誠懇地說道。

“殿下言重了,老夫實在是不敢當。天下皆知,殿下乃宮廷詩會之魁首,更是得到了周辰逸先生的認可,老夫應多向殿下討教才是。”張老趕忙站起身。

齊風擺了擺手說:“那是周老先生偏愛,我如何敢當呢?唯獨願為我大夏文化出一份力。”

張老緩緩接過規劃,慢條斯理地翻開,一邊仔細閱讀,一邊微微點頭:“殿下,您這份心思著實難能可貴。當下這幽州城,北狄文化肆意蔓延,的確到了該大力弘揚我大夏文化的時候了。”

齊風聽聞,連忙起身,再次恭敬行禮:“張老德高望重,屆時還望您在盛會上為我大夏文化發聲,讓更多人領略到大夏文化的博大精深。”張老欣然應允,齊風這才如釋重負地告辭離去。

另一邊,鄭崇儒收到韓墨軒的書信,得知齊風即將舉辦文化盛會。

他坐在書房之中,面色陰沉如墨,手中的書信被他攥得皺成一團。

“哼,齊風簡直是自不量力,以為一場盛會便能扭轉乾坤?簡直荒謬至極!”他將書信狠狠扔在桌上,隨後站起身來,在書房中來回踱步,神色陰鷙。

緊接著,他召集了自己的黨羽。這些人平日裡與他一同極力宣揚北狄文化,此刻齊聚在鄭府的大廳之中,皆是一臉的唯命是從。

“諸位,齊風妄圖舉辦文化盛會來打壓我們所宣揚的北狄文化。”鄭崇儒站在大廳中央,神色冷峻,目光如刀般掃視著眾人,“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此次盛會,便是我們反擊的絕佳時機。”

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聞言,立刻站起身來,大聲說道:“鄭先生,您儘管吩咐,我等定當唯您馬首是瞻!”其他人也紛紛隨聲附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鄭崇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而又陰冷的笑容:“屆時在盛會上,我們要緊盯齊風的每一句話,尋其破綻,全力反駁,讓他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看他還如何宣揚他的大夏文化!”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一場激烈的文化交鋒,已然一觸即發。

籌備的日子在忙碌中悄然流逝,齊風、柳夢璃和吳復生一刻也不敢懈怠。

雖然齊風有現代文學知識,還有周辰逸的《諸家精要》,但這是他反擊北狄文化侵入的契機,並非宮廷詩會這種娛樂節目,因此他格外重視。

齊風每日都在潛心鑽研自己在盛會上的發言內容,查閱了大量的古籍典冊,將大夏文化的精髓逐一梳理清晰。

他還時常與柳夢璃、吳復生圍坐一處,熱烈地探討如何將大夏文化的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夢璃,復生,你們且看這段關於大夏詩詞的闡述,怎樣表述方能讓眾人聽得更為透徹?”齊風眉頭微皺,手持寫滿文字的稿紙,一臉認真地問道。

吳復生撓了撓頭,直言道:“殿下,依我之見,不妨挑選那些眾人耳熟能詳的詩詞,深入講述其背後的典故,定能引人入勝。”

柳夢璃微微頷首,輕聲說道:“殿下,還可結合當下時事,讓大家真切體會到大夏文化的實用性與傳承價值,使其明白大夏文化從未過時。”

齊風聽後,眼前一亮,讚許道:“你們所言極是,就依此計而行!”

百姓們三五成群,紛紛猜測著這場盛會將會呈現出怎樣的精彩,而齊風、柳夢璃和吳復生也在緊鑼密鼓地做著最後的準備,只等在這場文化的戰場上,與鄭崇儒等人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文化盛會當日,幽州城的校場被裝點得格外莊重。巨大的高臺矗立在場地中央,硃紅的帷幔隨風飄動,四周彩旗獵獵作響。

臺下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不僅有城中的文人雅士,還有普通百姓,大家都懷揣著好奇,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陽光灑下,映照著眾人充滿期待的臉龐,空氣中瀰漫著興奮與緊張的氣息。

齊風身著一襲玄色長袍,衣袂飄飄,英姿颯爽地走上高臺,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與此同時,鄭崇儒帶著一眾追隨者,面色陰沉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挑釁。

齊風拱手,朗聲道:“今日,承蒙諸位捧場,齊聚於此,共探文化之真諦。”

他的聲音洪亮清晰,傳遍全場,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其中一位鄭崇儒的追隨者冷哼一聲,上前一步,說道:“殿下,您說要弘揚大夏文化,可在我看來,大夏文化已腐朽不堪,北狄文化才是順應時代的潮流。就拿詩詞來說,北狄詩詞直抒胸臆,哪像大夏詩詞,被格律束縛,毫無生氣。”

齊風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神色從容。

吳復生則緩緩道:“這位先生此言差矣。大夏詩詞的格律,並非束縛,而是藝術的昇華。以五言絕句為例,雖僅二十字,卻能以小見大,蘊含無盡情思。如‘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短短十個字,便勾勒出塞外雄渾壯闊的景象,盡顯天地之蒼茫,這等凝練與意境,敢問北狄詩詞能及否?”

此言一出,臺下一片譁然。百姓們交頭接耳,眼中滿是驚訝與欽佩。

一位老學究捋著鬍鬚,不住點頭:“這個吳先生對詩詞見解獨到,深入淺出,這般才華,實在難得!”

“據說他只是齊風殿下的一個副手而已,也是跟著殿下學了不少東西,那麼殿下對詩詞的造詣豈不是更深?”另一位中年男人說道。

旁邊的年輕書生也附和道:“是啊,我研習詩詞多年,卻從未如此透徹地理解其中妙處,殿下真乃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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