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流言四起（1 / 1）
顧裴之回答的很鎮定一點都沒有身處警局的緊張感。
“老師找你去講題，你為什麼不去？後來老師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宋雲濤覺得哪裡不對又問。
“因為當時課間操快要開始了，我沒有跟老師請假突然不見的話，老師可要罰我了。”
男生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和化學老師說課間操結束之後再去找他，之後老師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這是線索斷了。
就在男生以為詢問結束他可以回家了的時候，冷冰突然問了一句。
“你在哪裡碰見的死者？”
顧裴之愣了愣，立即調整好態度回答道：“是在一樓的廁所裡面，我上廁所出來正好碰見老師。”
他的呼吸突然加快了兩秒，輕輕的捏了捏指腹，等待警官的下一步詢問。
“好的，你可以回去了，如果警方還有需要的話會再次找你。”
冷冰站起來說道。
“那我開車送他回去吧，正好也到了下午放學的時間了，我順路去接我侄女放學。”
宋雲濤笑著說到。
“同學，你現在外面等我去拿車啊！”
顧裴之走後他才詢問冷冰剛才為什麼突然問到和死者的見面地點。
“因為趙望歌跟我說，死者是在他們班樓梯口旁邊攔住他的。他有隱瞞，宋哥你注意觀察一下他。”
男人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微妙，他嚴肅的點了點頭。
時間回到十分鐘後，瀋河讓周海洋把詢問筆錄拿出來看。
翻了兩頁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心裡覺得懷疑。
難道是他感覺錯了？
“怎麼了沈隊？”
周海洋好奇的問道。
“冷冰在哪裡，我想問問有沒有其他細節。”
眾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這個學生有問題，他的口供和趙望歌的口供對不上。”
冷冰突然出現給了一個爆炸性的資訊。
“啊？不會吧，他有什麼理由欺騙警察……”
韓樂不可置信的話說到了一半突然停住。
還真有可能啊，兇手都希望警方是笨蛋才好找不到兇手啊！
冷冰看著他嗤笑了一下，搖搖頭拍了拍他的肩頭。
“少年，你還太年輕了。”
韓樂撓撓頭有些尷尬。
“趙望歌跟我們說的是死者是在樓梯口找他，但當我問顧裴之和死者的談話地點的時候，他說是在一樓的廁所裡面。”
瀋河緊皺著的眉頭都快成一個川字了。他讓韓樂把一樓廁所外面的監控影片再播放一次，倍速放慢看。
“再回到前面一點。”
眾人緊緊的盯著影片裡的人，因為是課間時間，又是課間操的時候，下樓來往的人很多，男生們都是一窩蜂的衝進廁所再加上高中時期的男生身高發育的都比較快，個頭都差不多，所以想要從影片裡面找到顧裴之這個人有些困難。
影片裡面，五個男孩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後面還跟著七八個男生，並沒看到顧裴之的身影，再往後就是死者出現在廁所的畫面了。
“沈隊，裡面沒有看到顧裴之，他是不是撒謊了啊。”
“不，這裡邊一定有他！”
年餘突然篤定地說道。
“隊長，俺猜顧同學一定沒有撒謊，他和死者都分別在兩個地方見過面嘞，一樓肯定也有他的出現。”
冷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略微有些疑惑。
“你是說顧裴之沒有說謊，他確實在一樓的廁所見過死者？”
瀋河抬頭看著韓樂問道。
“小韓，把五樓樓梯口的監控調出來看一下，宋雲濤去哪裡了？”
冷冰回答道。
“他去送顧裴之回家，我讓他注意觀察顧裴之的行為。”
瀋河點了點頭又繼續研究剛才的監控影片。
反覆觀看了幾遍，終於在影片即將結束的幾秒鐘裡看到了從樓梯下來的顧裴之。
雖然畫面只顯示了他的側臉和側身，但瀋河還是一秒就認出來了。
“這裡！周海洋，打電話問一下高三一班的班主任，顧裴之課間操的時候究竟有沒有去做操。”
“這……沈隊，雖然那個女同學說了顧裴之和死者見過面，但兇手不可能是學生吧，這明年就要高考了總不可能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想坐牢吧？”
周海洋疑惑不解的說道。
“我們現在是在排除嫌疑人，要了解死者死前見過哪些人才能找到兇手，還不快去？”
周海洋覺得瀋河的理由有點扯，但警察辦案的第一步確實是要先排查嫌疑人。這麼一想，周海洋立即給青雲高中打了電話。
另一邊，宋雲濤的車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門口。
顧裴之老遠就看到了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的奶奶，臉上露出了最真實的笑意。
“警察叔叔，你把我放在前面的門口就行，我去接我奶奶。”
宋雲濤發現他的眼神在看到奶奶的時候柔和了很多，看了一下前面緩步慢行的老人把車停下。
“行。”
“謝謝叔叔！”
顧裴之只來得及和警察道了一聲謝便匆忙下車，跑過去接過奶奶手裡的袋子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奶奶，我回來了！”
“是裴之啊，今天放學這麼早？”
奶奶手上的菜籃子和裝水果的袋子被少年接過去，慈祥的笑著揉揉他的髮梢說道。
“是啊，今天學校放一天假，我在學校把作業寫完了才回來的。”
顧裴之把去公安局做筆錄的事情隱瞞了，不想讓老人家擔心。
“好好，你好好學習但也不要太緊張，馬上高考了要適當放鬆心情。今晚奶奶給你做紅燒肉！”
顧裴之身形頓了一下，摟著奶奶的肩膀繼續往前走。
“好！我幫奶奶打下手！”
揹著書包的少年摟著奶奶往樓上走，路過的鄰居見到祖孫倆都笑著打招呼。
宋雲濤坐在車上看了一會，覺得這個少年怎麼也跟死者的死因扯不上關係。
直到顧裴之扶著奶奶上樓消失在宋雲濤的視線裡，他才驅車離開。
距離案發不過一天的時間，青雲高中的學生交流群關於今天放假的流言蜚語已經有了好幾個版本。
“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聽說是有一名高三的老師突然在辦公室裡去世了，學校為了不引起學生的恐慌才給我們放假的！”
“真的假的啊？”
“誒，我覺得他說的有可能，我看到警察去高三一班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