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威脅資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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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彬看著這條充滿了威脅語氣的簡訊內心生出了一股無名火,他無力的從石凳上蹲下來又趴在上面右手握拳憤怒的擊打在石凳子上。

“啊啊啊!”

他生氣的仰天長嘯好像這樣能讓他心裡好受一些。

玄彬雙膝跪地突然猛地站了起來握緊手機從路邊搶了一輛停放的腳踏車騎走了。

這邊,張曉雪被奶茶店喝茶的幾個年輕人救下來之後撥通了報警電話。半個小時後一輛警車在居民巷的路口停下,瀋河,冷冰和藍盈盈從車上下來找到了奶茶店的位置。

“江州市公安局刑警冷冰,這兩位是我的同事請問誰是張曉雪?”

冷冰說著把警察證拿了出來。

那幾個保護張曉雪的年輕人看清楚了她警官證上面的照片和名字,這才放鬆了警惕。

“警察姐姐你們要是早點到的話,說不定還能抓住那個人販子呢!”

前面跟玄彬對峙的男生說道。

他身後保護張曉雪的幾個女生把她帶出來交給冷冰,那男生跟警察描述了一番剛才的情況最後張曉雪才被帶回警察局。

車上,冷冰跟藍盈盈坐在張曉雪旁邊時不時的安慰她。

“曉雪,你別害怕我們會送你回家的。”

冷冰小心翼翼的問道。

“曉雪,我們可能要先回一趟局裡等做完筆錄之後再聯絡爸爸媽媽過來接你回家,可以嗎?”

張曉雪點了點頭乖巧的說。

“警察姐姐,我不害怕就是擔心爸媽會擔心我,一天沒回家了他們肯定很著急……我才不害怕那個壞人,路過奶茶店的時候我還咬了他一口吃虧的是他!對了警車姐姐,你們找到我的朋友了嗎她怎麼樣了?!”

張曉雪急切的看向冷冰眼睛裡充滿了擔心。

冷冰安撫她說道。

“放心,你的朋友我們已經找到了。只不過她身上受了傷現在還在醫院,明天你可以去看看她。”

這下張曉雪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掉下去了,她被帶出來的時候還一直擔心林雪揚沒有被人發現呢,幸好警察把她救出去了。

開車的瀋河透過後視鏡觀察張曉雪的神色,他發現張曉雪面對被人威脅的時候臨危不亂也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回不來反而更擔心受傷的朋友沒被人發現。

有點意思。

瀋河調轉了方向盤拐入另一個馬路繼續行駛,又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面的人問道。

“曉雪,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被帶出來的嗎?密室裡面還有什麼出口?”

藍盈盈詫異的看著瀋河覺得他說話太直了,萬一傷害到了人家小女孩兒幼小的心靈怎麼辦。她動了動嘴唇正準備說話,卻聽到了女生的聲音。

“記得。那個音像店老闆抓著我的頭髮走進另一間密室,他應該是聽到了你們的聲音所以才著急把我帶走。哦對了,他帶我出來的通道在幾個大水桶後面!”

張曉雪回答道。

瀋河又問。

“我們找到音像店之前接到過一通電話,老闆把你帶走是因為這個嗎?”

張曉雪點點頭說。

“應該是的,那個人打了雪揚出來之後就聽到了你們的動靜。然後他就問我是不是動了床底下的電話,還問我怎麼發現的手機……他當時就跟瘋了一樣像是被刺激到了,瘋狂地抓住我的頭髮問話還想動手打我。後來我就被他帶走了。”

公安局會議室內,張曉雪的父母作為監護人坐在她旁邊陪她。瀋河跟冷冰坐在對面問話。

“手機你是怎麼發現的。”

“就在床底下,他把我們騙進去之後就說要替我們的父母管教我們然後先拉著雪揚進去打她。說話一股爹味,我們追星怎麼了又不犯法……”

瀋河問道。

“你們進去之後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比如說漁網啊,血跡啊之類的。”

張曉雪點點頭說。

“有,我們進去之後就聞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然後就在床上看到了血。漁網沒有看到,但是我在那個房間裡看到了很多斧頭一類的工具。”

問話結束之後張曉雪被父母帶回家,此時已經夜晚十二點了。

距離凌晨一點越來越近,玄彬踩單車腿差一點就要斷了才終於在一點到達之前抵達了江門碼頭。

他憤怒的把腳踏車往旁邊的人行道上一扔,大搖大擺的走進碼頭。

凌晨的碼頭還有幾個漁民在忙著,不遠處的漁船上零星的亮起幾盞燈。

玄彬環顧四周也沒有看到那個疑似給他發簡訊的人。他看了一眼靠近自己的那艘船正準備走過去,這時卻收到了簡訊提示音。

他趕忙把手機拿出來一看,果然又是那個虛擬號碼!

【往左邊走兩百米,在第二艘漁船。】

玄彬握緊了手點開了撥打電話的介面輸入110三個數字又停下,因為這時他收到了一條簡訊。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報警,否則等會警察來了你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多麼可笑的一件事啊,一個殺人犯居然想要報警讓警察來保護他。

玄彬在心裡掙扎了幾番做了一下思想鬥爭。別慌,不管對方是誰都不一定能威脅的到自己。

這樣想著玄彬便也不害怕了,淡定的走到了簡訊上指定的位置。

【我已經來了,你在哪裡?】

他給對方傳送了一條簡訊等了兩分鐘卻沒有看到人,手機上也沒有在收到資訊。

人在面對未知的事情時總是不安的,玄彬站在的心情正是如此。

短短兩分鐘卻讓他感覺好像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一樣,他正準備再一次傳送資訊。

“你很準時。”

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沙啞的聲音把玄彬嚇了一跳。

他立即從原地上跳開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等到看清了對方的打扮時玄彬疑惑的皺了皺眉毛。

這個人很奇怪,雖然晚上的江州市很涼快在碼頭風很大但也不至於把身上裹了這麼多層衣服吧?

還有他頭上戴的是什麼,針織帽子嗎?

“你是誰……”

他睜開嘴巴問道,但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就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人。

血跡緩緩的從他的嘴角流下來,玄彬的腹部被插了一刀緊接著又是一刀,連續數十下被捅刀玄彬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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