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虛擬號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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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玄彬的屍體倒下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案發現場。最後一艘漁船靠岸時,兩名漁民經過這裡時發現了半個身子躺在岸邊的男人。

江門碼頭的路燈很少導致這一片的光線很暗。如果有人從遠處往這邊看只能看到幾艘漁船的影子,走近了一些才能勉強看清楚。

“誒海平,這裡躺著一個人!”

王潮生指著岸邊的黑影驚訝的說道。

王海平順著哥哥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人躺在地上,他半個身子都懸空在岸邊,胸部到頭的部分朝外只需要外力干擾就可以掉下去。

哥哥王潮生慢慢的走過去疑惑的說道。

“不會又是哪個醉漢大半夜的喝多了跑這邊來了吧。可不能讓他一直睡在這裡,海平咱倆把他抬走。”

王海平點了點頭兄弟倆走了過去卻聞到了一陣刺鼻的血腥味。王海平皺了皺眉彎腰去抓著男人的胳膊,手上卻摸到了溼溼的觸感他抬起手一看發現,他的手上沾滿了一手血!

“哥,哥出事了,這人死了!”

他驚恐的說道。

聽到弟弟的聲音王潮生才注意到男人腹部以下的地方被一灘可疑的液體覆蓋,液體順著胸部一直往外流進了海水裡。

直到此刻王潮生才意識到出大事了,兄弟倆不敢再動屍體而是打電話報警。

凌晨兩點十八分,三四輛警車趕到了江門碼頭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已經被警察用警戒線封鎖起來,那兩個發現死者的漁民被冷冰和宋雲濤帶到一旁去問話。

冷冰開啟錄音筆問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死者的?”

王潮生回憶了一下船靠岸的時間後回答道。

“我們今天收船比較晚,從海里回來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從船上下來的時候經過這裡才看到死人了,大概是快一點半的時候發現的。”

不遠處宋雲濤也在詢問王海平。

“你們為什麼這麼晚才收船?”

“這不是過兩天就是禁漁期了嗎,我跟我哥就想著多捕一點魚多賺點錢所以回來的時候就晚了點。”

“禁漁期?哦對,確實是過幾天就到了。”

宋雲濤一拍腦袋才想起來禁漁期的時間確實快到了。

王海平點了點頭憨厚的看著他有些猶豫的說道。

“警察同志,你們問完了不?問完了能不能讓我們先回去或者打個電話給家裡人,這麼晚了我擔心家裡人著急。”

他放在褲兜裡的手機已經接到好幾個來電了,但是因為在接受問話就沒敢接聽。

宋雲濤點了點頭說道。

“好了,你先給家裡人報平安吧。”

得到了警察的准許王海平立刻從口袋裡拿出電話接聽。

“誒媳婦兒,馬上回去了碼頭這邊出事了……”

“不不不,不是我和大哥是別人,你讓大嫂她們別擔心。等警察問完話就可以回去了,估計還要一會兒你們先休息吧。”

王海平簡單的跟家裡人報了平安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你們上岸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附近有什麼人?”

宋雲濤問道。

“這個不太清楚,不過老鄭他們應該在他們比我們早一點回來。”

王海平想了想說。

另一邊王潮生的口供跟弟弟的差不多,都提到了比他們先一步回來的漁民老鄭。

根據王潮生兄弟倆的口供周海洋帶人找到了還沒回去的漁民老鄭。

死者的屍體旁邊放著幾盞燈供法醫進行初步鑑定。藍盈盈蹲在玄彬的屍體旁邊用手套在死者的腹部受創處觀察,然後又觀察了死者的眼球狀況。

正巧瀋河這時候走了過來,她說道。

“沈隊,死者的身份確認了。正是我們前兩天在調查的殺死趙梅英的兇手,玄彬。死亡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前,也就是大概凌晨一點左右。”

瀋河皺了皺眉這附近的血腥味更加濃烈了,再聽到死者的身份時他的眉頭皺的更厲害。

“玄彬,怎麼會是他?”

藍盈盈點了點頭說。

“是的。腹部一共中了十三刀,刀刀致命。兇手用刀具反覆刺進死者的腹部,這十幾刀進去刺穿了脾臟等血管豐富的器官失血過多而導致死亡。簡單一點來說就是失血性休克死亡。”

瀋河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的語氣十分凝重。

“究竟是誰對玄彬含有這麼強烈的恨意?十三刀啊,殺豬都不用這麼多刀!”

“周海洋!查一下這附近有沒有監控,順便查一下姚廣智一家人今天都在哪裡。”

周海洋正在和年餘勘察附近的線索突然聽見有人叫自己。

“行,不過現在太晚了吧。明天一早我跟宋雲濤過去一趟。”

瀋河輕輕頷首。

藍盈盈揮了揮手讓人把屍體抬走她要回實驗室繼續檢驗屍體。

這邊韓樂解開了死者的手機發現了那條簡訊。

“沈隊有發現!”

韓樂拿著死者的手機點開了簡訊記錄發現了三條可以的訊息。

“死者的手機收到了三個人的簡訊,有兩個人跟死者有生意上的往來就是唱片的供貨商,另外一個給死者傳送簡訊的號碼比較可以。是一個虛擬號碼查不到它的位置,猜測死者是因為這個虛擬號碼傳送的簡訊才來到這裡的。沈隊,這個虛擬號碼很有可能是兇手!”

技偵人員立即用攝像機把簡訊的內容拍下來。

瀋河看了一眼上面的簡訊說道。

“韓樂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找到這個虛擬號碼的ip?”

韓樂搖了搖頭說。

“對方很謹慎,破了幾個防火牆但都找不到他的真實位置,好幾個位置都是假的。”

碼頭上的風很大吹的人皮膚涼涼的,那幾個在附近的漁民錄了口供之後就被放回家了。

王潮生兄弟倆跟老鄭是一個村子的,他們幾個人坐上小三輪一塊回去。路上幾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老鄭嘆了一口氣說。

“這怎麼突然就死人了呢?”

王潮生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半開玩笑的的說道。

“可不是嘛。這個碼頭附近燈不亮人又少,誰死了都不知道。我今天跟海平回來的時候還以為誰喝醉了睡在這裡,誰知道居然是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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