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起內訌(1 / 1)
楊雪晴也是跟著宋明的後面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於這個事情也不是很瞭解。
“我之前都不相信這些,我肯定是不瞭解的。”
徐祥凱也是搖頭,他除了張九齡其他人都不認識,不然的話他早就去想辦法了。
就在他們三個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楊雪晴突然跟想到了什麼一樣,說。
“雖然我不是很瞭解這方面的事情但是我爺爺奶奶一直都挺信算命的,不如我打電話去問一下?”
兩個人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楊雪晴撥打了電話,就在這個時候,唐元明本來都已經清醒了,卻在他們離開之後又開始發瘋。
“徐祥凱呢?”
“宋明呢?”
“他們去哪裡了?”
“是不是他們想要殺我?”
唐元明這副六親不認的樣子,把在座的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他好像除了徐祥凱在的時候,其他時候都是瘋狂的。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至少應該把徐祥凱給找回來,這樣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事情。
說不定,徐祥凱他們一回來,唐元明會相對於來說比較正常一點。
所以立刻就有人去找徐祥凱等人了,原本還在商量事情的三個人被吵到了之後就快速結束通話回去。
徐祥凱覺得這個事情有些莫名其妙,疑惑的問道。
“你確定唐元明是在找我?”
“我記得我跟他根本就不熟悉呀?”
沒有任何人能夠解答他的疑惑,這讓三個人都充滿懷疑的回去了。
原本還瘋瘋癲癲的唐元明瞬間就變得正常了起來。
至少他不是一個勁的說這個害他,那個要害他了。
“徐祥凱,你終於來了,有人要殺我,你要保護我,只有你能夠保護我,我看到你的朋友了,叫什麼,張什麼來著。”
“對了,我記得你叫他張九齡,就是他,就是他想要害我,你一定要保護我,他肯定不會害死你的,但是我不一樣呀。”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神色大變。
他們本來還以為這是一場靈異事件,沒有想到竟然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做的,原來是背後有人在搞鬼,徐哥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可要跟我們解釋清楚呀。”
“這個張九齡我也有所耳聞,之前就聽說過他瘋瘋癲癲的,年齡一大把了還這麼不務正業,天天就跟不太正常的人和事情打交道。”
“徐哥,我們知道你肯定不會做這個事情的,但是張九齡跟你畢竟是認識的,不管怎麼說你也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呀。”
……
徐祥凱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見過張九齡。
之前所遇到的這種事情的時候,除了他們就沒有人見過這個人一般。
他好像天生的就不吸引人的注意力,所以一直都沒有人注意到他。
但是這一次竟然有人見過他,而且這個人還是現在這個事情中心的唐元明。
唐元明現在好像只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一般。
宋明總感覺這個事情是衝著他們來的,在這個時候把這個人的名字爆出來。
這就是典型的在給他們找麻煩,或許就是想要拖住他們的腳步,就跟之前趙無極的那個事情一樣。
他想到了這一點之後,就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對照其他人說。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他現在這個樣子就跟瘋子差不多,他所說的話你們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現在你們的任務是照顧好他,其他事情自然由我們去處理。”
他的我這些人都沒有反駁,畢竟不敢衝,什麼方面來說他們的話,在這些人當中都有一定的威信。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在他們心裡面紮了根,對於這三個人都存在一定的懷疑。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後,三個人就在他們的事業範圍之內進行交流。
如果他們離開了的話,這些人怕是誤會會更深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件事他們所有人還是存在一定的懷疑。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角落當中有一個人在那裡呆呆的站著,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楊雪晴是第1個注意到這個人的,他一注意到,就對另外兩個人小聲的說。
“我們的後面左邊好像站著一個人,他一個人就那麼站在角落裡,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聽到這話,另外兩個人也小心翼翼的看過去,但是他們的動靜都不敢太大,怕被人發現。
不過即便是他們已經非常的小心了,還是被站在角落的那個人注意到。
在他們再次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
徐祥凱嘆了一口氣,不過他已經確定了那個人是誰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就是張九齡,只是沒有想到談起來會這麼大膽,直接出現在那裡,雖然那裡是一個視野盲區,但是稍微靠近一點還是能夠看到的。”
宋明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個人應該就是張九齡。
不過他們並沒有把這個訊息告訴給其他人,他們知道了並不會做什麼。
但是其他人知道了這個事情怕是就鬧大發了。
本來今天晚上他們三個就沒有好好的休息,現在人也走了,他們三個才終於得到了休息。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醒來之後他們起來被人直接給綁了起來。
綁他們起來的人,就是和他們一起來的同事們。
他們身高發現自己被綁起來了之後,非常的著急,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快把我們放開,萬一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們這些人負得了責任嗎?”
“你們這麼做先不說是違法的,而且我們應該算是你們的領導,有你們這麼對待領導的嗎?”
“現在我們三個人還在執行任務,有什麼事情的話,等任務結束之後我們自然會給你們解釋,現在立刻馬上把我們三個人放開。”
……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用各種方法想讓他們把自己給放開,但是對面一直都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