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要吵(1 / 1)
徐祥凱掙扎了兩下,對方沒什麼動作,他咬了咬牙。
“張九齡,我知道是你,快給我們放開,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對面陰影裡依舊無動靜,楊雪晴勸道:“阿凱,別勸了,既然她打定主意了我們就自救吧。”
聞言徐祥凱扭頭望去,楊雪晴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小刀。
徐祥凱喜色一閃,楊雪晴努力的割著繩子,其他人暗自給她打氣。
忽然周圍響起一陣笑聲,讓眾人一頓。
“什麼……什麼聲音?”楊雪晴停下手裡的動作,有些害怕的詢問。
“別問,你快點割。”
那聲音又重新迴盪過來。
“咯咯,有人來了。好多人啊,是來陪我的嗎?咯咯咯。”
黑暗裡有女孩在笑,還不止一個!
唐元明立馬大喊大叫起來,“來了!來了!她們來了!快放開我!我不要死在這裡!”
他情緒激動起來,來回扭動掙扎,這讓楊雪晴的工作有些難以繼續下去。
甚至還不小心割到了宋明的手。
“唐元明!你別發瘋了好嗎?”宋明不滿的衝他吼道。
嗚嗚嗚嗚——
眾人頭皮發麻,這哭聲在黑暗裡離他們越來越近,眾人心不由得狂跳起來。
楊雪晴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滴在了她的臉上,她抬頭一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離她不到一米,與她正在對視。
“啊——”
楊雪晴跟著唐元明一起哭叫起來,徐祥凱安撫她倆。
“你們怎麼了?安靜下來!別慌!”
“有鬼!抬頭!抬頭!”
其他人聞聲抬頭,房頂什麼也沒有,徐祥凱不禁懷疑楊雪晴被唐元明給傳染了。
“列陣!”
角落裡的張九齡終於有了動作,一股烈焰在黑暗中亮起,火焰化為利劍直衝房頂。
“啊!可惡!”
房頂忽然出現一個小女孩,她被那股火焰給刺穿腹部,頂在房頂。
張九齡從黑暗裡走出來,雙手開始結印。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
那小女孩腹部的利刃忽然現出很多符文,全部匯聚到小女孩身體裡。
小女孩的慘叫更加淒厲,宋明對著張九齡大喊:“你在做什麼?快住手!”
張九齡冷著臉,不為所動。
“喂!你有沒有聽到啊!”
徐祥凱打斷他,“宋明,不要吵。”
這惹得宋明有些疑惑,周圍人都不說話,彷彿他們知道張九齡早就會這樣。
“臭術士,今日決不會放你走!”
黑暗中又一道紅色身影閃出,張九齡拔出背後的短刃,正好對上另一個小女孩的利爪。
宋明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什麼?那個女孩渾身腐爛,半邊臉的肉都塌了。
她正惡狠狠的瞪著張九齡。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張九齡涼涼的說道。
他成功的激怒了這個女孩,但是她忽然轉身對著徐祥凱露出一個笑容。
徐祥凱渾身一涼,楊雪晴的頭髮被斬斷一縷,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小女孩和張九齡已經在他們面前打起來了。
楊雪晴更是瞪著眼睛,嚇傻了一樣,張嘴說不出話來。
而屋頂上的小女孩已經脫力了,“歸!”
火焰利刃自動回到張九齡手裡,張九齡一手持短刃,另一手拿火焰利刃,在黑暗中成為了最耀眼的存在。
“切,都這個時候了,還耍帥!”宋明酸酸的吐槽道。
張九齡暼了他一眼,扔了一張符過來,符紙落在地上一閃,很快隱去了影子。
張九齡與小女孩打在了一起,小女孩原本很有自信能收拾張九齡,結果被張九齡打的站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她倒地立馬裝死了可憐。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和妹妹是被人害死的,我們不是有意傷害你們的。”
脫困以後的徐祥凱立馬追問,“誰害得你們?”
張九齡打斷他,“不管你們到底因為什麼死的,但是你們已經害人了,今日我就不能放過你們。”
他舉起利刃,忽然徐祥凱衝上來一把攥住他,“別這樣,這件事我們最好還是再問問,她們也是被人害死的。”
張九齡直視他的眼睛,“那無辜之人該怎麼辦?陽間有陽間的法則,陰間有陰間的規矩。”
他正要再動手,徐祥凱憤怒的推開他,“如果她們死了,我就不知道陽間的兇手是誰了,這樣兇手還會害死更多無辜之人!”
楊雪晴也上前勸道:“對啊,如今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們的職責和你一樣,維護秩序與和平,你就不能給這兩個女孩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嗎?”
“現在法律還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呢,罪犯表現好也可以抵消罪行,人呢,犯了錯誤,他們的誠心悔改是可以用來被抵消一部分錯誤的。”
張九齡猶豫了一下,放下了手裡的利刃。
那小女孩見狀鬆了口氣,徐祥凱蹲下來,溫聲道:“你告訴我,是誰害得你?我們是警察,可以幫你討回公道。”
“那你要不……直接把命給我算了!”
徐祥凱全身一僵,小女孩的手已經捅進了他的胸膛。
張九齡反應最快,上前一腳踹開了小女孩。
“鬼之一物,橫死怨死大多會被怨氣支配,沒有神智,否則我怎麼會不顧一切殺掉他們?”
張九齡毫不猶豫將利刃插進小女孩的心臟,小女孩慘叫一聲,她伸出手不知道想向誰求救,但很快就把手放下了。
徐祥凱意識模糊,他剛才還替那個小女孩求情,如今可真是個笑話啊。
他的意識消失前,看到張九齡側頭望向他,眼睛裡有不明的情緒。
等到徐祥凱醒來,耳邊是監控儀的滴滴聲,他稍微一動,胸口疼的厲害。
“嘶……”
他觀察周圍,應該是在市醫院裡,這時護士進來了。
“28號病床的患者醒了,大夫您過來檢查一下吧。”
沒一會兒一個大夫進來進行檢查,徐祥凱得知送他來的只有張九齡一個人。
他等了會,張九齡才進來。
“你那些同事回去挨批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