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做戲(1 / 1)
張九齡的語氣沒什麼感情。
徐祥凱則是有些激動,使勁動了動手,像是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攔著你,跟他們沒關係。”
徐祥凱此時也反應過來,神鬼無情,小女孩雖然看上去可憐,但已經沒救了。
張九齡挑眉。
“沒關係,可他們當時如果不婆婆媽媽,又怎麼會讓你傻呆呆的站在那。”
“身為警務人員,反應遲鈍,對於嫌疑人的掌控可以用放鬆兩個字來形容。”
“而且還害的同伴受傷,如果不是我反應及時,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徐祥凱聽見這話,渾身力氣一鬆,倒在床鋪上,看著天花板說道。
“你說的倒輕鬆,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沒發現你這麼會懟人。”
“我說的都是事實。”
張九齡拿出一本書,在上面勾畫了幾筆,隨後死給徐祥凱。
“看看熟不熟悉?”
徐祥凱接過,圖畫上是個古怪的符號,第一眼便叫人覺得陰森,邪惡。
符號像是個簡化的嬰兒,雙手雙腳都用一根直線表示,蜷曲在一個圓裡,整個圖畫像是一筆畫下來的。
“你從哪裡得來這圖畫?”徐祥凱皺眉問道。
“就在小女孩用刀子捅你的時候,額頭出現的印記。”
張九齡也沒有賣關子,但說出的話讓徐祥凱有些接受不了。
他說這種印記都是會邪術的歪門邪道,點上去的。
被印記附著的孩童如同人偶一樣,只能任由邪道擺佈,變成了大家口中的鬼童。
“你不是想說那個女孩子或許是想向你訴說冤情嗎?”
徐祥凱會意,接下去道。
“你是說那個女孩子並不是普普通通的冤死鬼,而是被人害死,還將身體打上印記變成了鬼童,供人驅使?”
徐祥凱倒吸一口氣,這兩者之間有著很大的區別,前者只能說明是一幢單獨的命案。
他們一般會從女孩的家人,以及最近在這裡出沒的人販子,還有失蹤人口裡面尋找,往往只要偵破案件便能結束整件事情。
“鬼童能養幾個?又或者說這個圈養鬼童的人能夠害死多少人?”
徐祥凱盯著張九齡,唇角緊抿,手也緊張的攥起。
張九齡沉吟片刻,回道。
“數量不知,但從他利索的手法來看,不會少於三十起成功的例子。”
只有足夠多的數量,才能讓小女孩額頭的印記在平時不顯。
甚至是沒有發動前,張九齡都沒能看出女孩竟然是個被圈養的鬼童。
所以這人的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而且……
張九齡將一句話藏在心中,沒有說出口,圈養小鬼的這個陰毒術士第一個練手的鬼童,應該是自己的孩子。
瞧瞧徐祥凱臉上些著的沉痛,震驚。
張九齡覺得為了避免麻煩,這等有些殘忍的事情還是別說出口了。
“他本來可以不用動手,這樣我便發現不了這是個被圈養的鬼童。”
“所以他的目標應該是殺了你,你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話剛問出口,張九齡便後悔了。
這問題蠢透了,光是從徐祥凱找他的幾次,便能知道這人得罪的人不知凡幾。
屬於軍警特有的罡氣極為濃厚,說明平素抓過不少罪犯,自然會有等同數量的仇家。
“這我可真不知該從何說起,咱們還是想想怎麼確定幕後主使在哪裡吧!”
張九齡點頭,這是二人為數不多的一起商量著辦案。
既然圈養了數量巨大的鬼童群,身邊的陰煞之氣足夠讓周圍的人有所感覺。
所以圈養地點一定不會再人流量相對較大的公寓,有可能是在郊區或老舊住宅。
護士開門走進來,便見到裡面本應養傷的人,正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你在幹什麼?傷口都裂開了,還不快躺下。”
張九齡、徐祥凱被打斷,不解的看向他。
低頭一瞧,傷口已經在滲出血珠,染紅了病號服。
護士連忙出去找護士長,來的護士長可不管兩人是什麼身份,不好好養傷,導致傷口撕裂就該捱罵。
徐祥凱幾次將求助的眼神,撇向張九齡,得到的都是對方低頭的漠然回應。
……
當捱罵的人來到醫院,在走廊裡便聽見了護士的怒吼。
以及另一個唯唯諾諾,正在發誓絕對不會在撕裂傷口的聲音。
“徐哥,瘋了?”
“應該沒有吧。”
幾人咕噥著進屋,護士長見有人來了,這才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宋明開口,“這次是我的問題,我要跟你道歉。”
徐祥凱輕笑,搖搖頭。
“本來就是我們這邊的事,將你叫過來收拾爛攤子,你道什麼歉啊!”
簡單寒暄幾句後,徐祥凱便進入正題。
將鬼童有人指使的事情說給幾人聽,另外幾人面面相覷。
“煉製鬼童,還遠端操控……”
宋明有些不敢相信,只覺得這些詞不該出現在現代。
剛想反駁,又想到之前才剛剛看到張九齡當著他們的面驅除惡鬼,復憋了回去。
但如果這樣說的話,豈不是徐祥凱有可能還有危險嗎?
宋明的顧慮寫在臉上,宋明也看了出來,哂笑。
“我還怕他縮在角落裡不敢來呢!”
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幹煉製鬼童這種荒唐事,就要付出代價。
張九齡出手及時,將女童利落斬殺,因而宋明的傷,三五天就好了。
張九齡將其他人都支走。
“保護他我一個人足夠了,你們在也只會礙手礙腳。”
張九齡不習慣跟很多人一起行動,不然就很容易出現,像徐祥凱受傷這樣的事。
一聽這話,其他人也歇了心思。
徐祥凱經歷過這次的事情,整個人穩重了不少。
“宋隊,你們就在離這裡不遠的飯店等著。”
“若是那人真敢再派小鬼來,我也會讓他有來無回。”
宋明也不想強求,點頭答應。
“那你自己一定小心,見機行事。”
“其他人跟我走。”
宋明將人安排了兩個置換了停車場裡的保安,另外一些被安排在醫院一樓的超市、臨街的店鋪邊。
他自己則如徐祥凱所說,帶著幾個非本地的隊員去了周邊的飯店。
叫了不少飯菜,還點了兩瓶白酒。
這些都是做戲給幕後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