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總裁,是我(1 / 1)

加入書籤

想著想著,門外被敲響了。

連爵問:“誰?”

“總裁,是我。”

是熟悉的聲音,連爵開口:“進來吧。”

旭奎走進來後,給他行禮,隨後他跪再了地上。

“總裁,您為什麼不告訴尋小姐,當年的真相?”

連爵嗤笑一聲:“她會信?這本就是我的錯。”

“是她親眼所見,我活該,該賠給她,我該負責的。”

旭奎哽著:“那也是上一輩的恩怨。”

“可我殺了她哥哥,囚禁了她五年。”

“你說,這些怎麼賠?”

旭奎:“可是您當時生病了,您也不是故意的……”

連爵輕笑:“只有我死,她才會放下心結。”

“這是沒辦法解決的事情。”

“我傷害她,就該受著她的氣。”

旭奎朝著地板磕了一次頭,“求您,放過自己吧!”

連爵的聲音很平靜:“起來,沒有第二次。”

旭奎知道他生氣了,但捨不得看見連爵這樣難受,“旭奎起不了,您就不能為了自己,選擇一次嗎!”

連爵捂著腦袋有些頭痛,明顯聲音裡帶著慍怒,“滾。”

旭奎最終只能離開。

等到人走後,連爵狠狠的朝著牆上打了一拳,身體上的疼痛感,並沒有麻木他心中的痛,只襯托了他的絕望更加悲涼。

這世道,對他和阿雁來說,就是個人吃人的世界。

身不由己,談什麼自由做自己?

在其位,承其重。

身為連氏夫婦的親生兒子,他有必須要完成的家族使命,這是連氏夫婦給他的指令,也是他的使命,即使這要了他的命。

連爵,也得完成。

想到這,連爵不由得撥通了電話,“安排去一趟私人醫院,現在。”

醫院裡。

連爵接過醫生手裡的體檢報告,“沒好轉麼,他的狀況,什麼時候變得越來越差的?”

旭奎過來彙報:“在一個月前,狀況越來越差。”

“聽醫生說,只剩下三個月了。”說到這,旭奎的聲音逐漸變小。

連爵握緊拳頭,將體檢報告揉碎了丟到一邊去,他揉著眉心,狠狠罵了一個字“草”又接著問:“他好轉不了,你們這群庸醫也別活了!”

“連涎少爺醒了,您要去看看嗎?”

連爵揉著眉心,“行,帶我過去。”

連爵走到病房門口,看著全身插滿了管子的連涎,心中忍不住一顫,他走過去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少年。

他沒了力氣,像一具行屍走肉,躺在那雙眼無神。

“小涎,你會好起來。”

“哥哥,會救你。”

“你不會死,放心。”

連涎眼睛斜著看向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努力抬起手,抓住連爵的手,用力的顫抖。

連爵抓住了他的手,“哥哥不會讓你死。”

“要死的人,會先是我,爸媽的因果我擔著,但你必須活下去,連氏不能無後。”

聽完連爵說的話,連涎瞬間停下了身體上所有的顫抖,他啊了一聲,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最終放下了手不再有動作。

……

葉烏雁回到家,煩悶的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覺。

連爵到底什麼意思?

剛剛道歉完,兩個人就把微信加回來了。

她左思右想,還是給他發了句話:我今天下午沒別的意思,我不會現在走,就算要走,我也會把$還完。

至少,得先讓她殺死連爵吧?

連爵:我過去找你。

第八章

看到這句話,葉烏雁渾身一愣。

心中的所有疑問,淡然化去。

既然想不透,那做就是了,幹嘛非得要現在找到一個答案?

瞭然,她打下一行資訊發出:我在家。

再往後,沒有資訊傳過來。

葉烏雁像往常一樣將自己洗的乾乾凈凈,坐在客廳裡,等待男人過來。

每當這種時候,連爵總會跟她大戰一番。

大概是跟他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她竟然也開始下意識的知道他的所有習慣。

連他要來自己,她都能條件反應的去把自己洗幹抹淨,等待他的到來。

葉烏雁拿起一旁的鏡子,看著鏡面中微笑著的面龐,這模樣,像極了賤人。

她冷笑一聲,將鏡子甩到旁邊去,玻璃碎掉的聲音極為響亮。

葉烏雁臉上的微笑緩慢的垮下,她輕蔑的看向窗外的月色,客廳只有一盞燭光亮著,陰暗中帶著一絲寧靜。

此時,彷彿又回到了葉烏雁痛苦的曾經。

她眉心緊蹙,左手的指甲已經微微嵌入掌心,深紅色的血絲順著掌心緩緩流下。

葉烏雁一隻手撐著腦袋,身處在巨大的恐懼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黑夜中,大門‘啪嗒’一聲,光線透過細縫打入,將昏暗的房間照亮。

連爵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後,仔細瞧著面前的女人。

她的眉心緊緊擰著,不知是做了什麼惡夢,男人將她輕輕捧起,抱回房間。

連爵剛將她放下,才注意到她的手掌受傷了。

他將葉烏雁的手掌攤開,看著已經略微結痂的傷口,他的眼睛有些朦朧。

“阿雁……”

他微微張開的唇瓣有些乾澀,隨後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找了藥膏將她的傷口包覆住。

連爵起身後,徑直離開了房間。

等到男人離開後,葉烏雁才捂著欲裂的腦袋,晃了晃眼前的視線才發現,自己的傷口竟已不疼。

每當實在難受,她便會將掌心掐出血,只有這樣,才能避免掉椎心的痛苦。

她起床走到客廳,剛出房間,就聞到一股食物香味。

走到廚房,她剛剛開啟門,就見著連爵穿著廚房的吊帶裙,正在煮東西。

“你做什麼?這麼香?”

“我晚餐沒吃,你吃嗎?”

葉烏雁沉默了一會,“不是很餓。”說罷,她走向冰箱,將櫃門開啟,拿出牛奶罐子,“我喝點牛奶就行。”

他們默契的沒有詢問對方任何事情,也許,也並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總之兩人都當沒事人一樣。

連爵看著她的行為,眼中的光又黯淡一分,“你沒什麼想問的嗎?”

葉烏雁倒牛奶的手一愣,“我該問什麼?”

“難不成我要問你,你為什麼沒我麼?”

她的話語太過尖銳直白。

連爵的臉色又沉了沉,可隨後他又無奈一笑,“這面是煮給你的,吃完睡了吧。”

說罷,連爵將瓦斯關上,一碗麵放在桌子上。

他取下吊帶裙,朝著客廳走去,直到大門的聲音再次關上,廚房又安靜了下來。

葉烏雁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剛剛一直隱忍的情緒,終於在此刻爆發。

她將整碗麵徒手端起,朝著水槽全部倒掉。

噁心的人,做的面。

她怎麼敢吃?

她有什麼資格吃?

哥哥和爸爸媽媽的大仇未報,連爵如果是想透過這些行為讓她放棄恩怨。

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葉烏雁大口地喘著粗氣,憋紅的臉瞬間令人感到絕對的窒息。

雙手的疼痛感,已經被仇恨完全覆蓋,她沒有注意到剛剛包紮好的手掌,又滲出了血。

連爵聽見動靜,闖了進來,看見她如此傷害自己,他的臉色再也淡定不下來。

“你做什麼?”連爵的聲音有些著急。

“關你屁事。”葉烏雁將他伸出來扶住她的手甩開,朝著樓上走去,將房間門鎖上,完全不理會男人的關心。

他們的關係本就不對等!

以往的連爵,只會對她狠狠下手。

最近這幾天,這是怎麼了?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想到這,葉烏雁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住那般,扭曲又痛苦。

“阿雁,開門。”

“我有話要說。”

葉烏雁忍無可忍:“想說你就說,以往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連爵沒有回應,到嘴邊的話再次止住。

最近暗中背地裡搞小動作的那群老狗,是越來越過份了。

只要等他安排好一切,他會給葉烏雁一個交代。

不管是家族曾經的恩怨,還是她過去受到的傷害,他都會和葉烏雁一定清算乾淨。

只要,她能夠放過弟弟。

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條賤命,不要也罷。

“阿雁,給我一點時間,所有的一切,我會給你個交代。”

“你想知道的所有答案,我都會告訴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