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唯一能進去的路(1 / 1)
周政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迅速把小頭目綁了起來,堵上他的嘴,和姜木咖一起押著他走了。
李凌雲這招真是高明:一方面,兀鳩知道自己弟弟被殺,肯定會全城搜捕兇手,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另一方面,如果兀鳩以為是戈卡德干的,那他們兩方可能會鬧起來,甚至打起來,這樣,他們救徐燦科就更容易了。
李凌雲知道時間緊迫,他們得趕緊行動,如果被敵人發現,帶來的二十多個人根本不夠看。
所以,他決定只帶武三、武四去太守府救徐燦科,其他人則在城裡搗亂,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好讓他們能順利逃跑。
這是他們第二次晚上來太守府了,路都摸熟了,避開巡邏計程車兵不難。
快到太守府的時候,李凌雲胸前的血玉佩突然變得冰涼冰涼的,他停下了腳步,心裡有點不安,但他很快定了定神,繼續往前走。
三個人躲在牆角的黑影裡,等了一隊巡邏兵走過去後,飛快地跑到太守府的高牆下,李凌雲聽了聽牆裡面的動靜,覺得安全了,就先翻了上去,武三、武四也跟著爬了上來。
按照小頭目畫的地圖,他們避開了巡邏哨,成功地來到了太守府的主院外面,這裡是菩達摩的新家,以前薊城太守就住這兒。
看著高高的主院牆,李凌雲有點犯難,不知道怎麼才能悄無聲息地進去。
“李兄弟,這牆雖然高,但我們倆能進去,你在外面接應我們就行了。”武三低聲說。
李凌雲有點驚訝,心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飛簷走壁?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說:“再等等,看看情況。”
李凌雲心裡明白,武三、武四雖然身手不凡,但在潛入和救人這方面,經驗還是欠缺了一些,特別是應對突發情況可能不夠靈活。
根據之前抓住的小頭目提供的資訊,主院裡只有菩達摩、徐燦科和一個侍女,然而,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李凌雲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他實在不放心讓武三、武四單獨行動。
大門前,兩個南蠻武士站得筆直,就像兩棵松樹,眼睛瞪得圓圓的,特別警覺,兩邊的廂房裡,還睡著一百個南蠻士兵。
這些士兵可跟別的地方那些半夢半醒的哨兵不一樣,他們精神得很,對於李凌雲他們來說,院牆太高,大門是唯一能進去的路,但這兩個守衛這麼盯著,想悄悄解決他們可不容易。
李凌雲決定等,等這兩個守衛稍微放鬆點,他可是從後世來的頂尖傭兵,知道耐心有多重要,而且特別會隱蔽。
奇怪的是,這兩個守衛站了好久都沒動一下,這種紀律性讓李凌雲都吃了一驚,他知道,古代的軍隊訓練可沒那麼嚴,這些南蠻士兵能這樣,肯定不一般。
李凌雲心想:“這些南蠻士兵不簡單,特別是那一百人,可能是菩達摩特別挑的。”
想到小頭目說過這一百人是菩達摩自己選的,他大概猜到了原因,信仰,這一百人可能是某個宗教,比如玄教的狂信徒,信仰讓他們特別有毅力和紀律。
看這兩個守衛這麼警覺,李凌雲開始想辦法,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東邊有個小湖,挨著主院的圍牆,他突然有了個主意,讓武三、武四在原地等著,自己悄悄爬到小湖邊。
到了湖邊一看,小湖竟然伸進了主院裡,這意味著可以從水下進去,他回去跟武三、武四一說,結果兩人都不會游泳。
李凌雲心裡有點不高興,但還是低聲安排:“兩位兄長,你們在外面盯著,特別是門口的南蠻士兵,要是我被發現,你們就拖住他們,讓我能跑出來。”
武三、武四因為不能一起去而感到內疚,武三拍著胸脯說:“李兄弟,你放心,我們一定拼盡全力拖住外面計程車兵,只求你能安全。”
李凌雲點了點頭:“別擔心,我會小心的。”
他小心翼翼地爬到小湖邊,折了根空心的植物莖當呼吸管,悄悄地下了水。
湖水很清,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感覺到魚兒在身邊游來游去,因為看不見,他只能朝著主院的方向摸索著前進,當他覺得快到主院高牆下時,卻碰到了一道鐵欄杆。
古人就是聰明,太守為了保命,連湖下的通道都考慮到了。
李凌雲可不會輕易放棄,他脫下衣服,用腰刀和衣物纏在鐵欄杆上,轉來轉去,慢慢地把兩根欄杆靠得近了一些,能讓他過去了。
費了好大勁,李凌雲終於擠了過去,雖然嘴裡的草管進了點水,但他還是堅持到了最後。
進了主院的小湖後,李凌雲沒有急著出來,他慢慢地露出眼睛,看了看四周,確實像小頭目說的,主院裡燈火通明,但一個護衛都沒有,他深吸了幾口氣,準備繼續行動。
就在這時,主屋的門突然開了,兩個人走了出來,李凌雲嚇得趕緊又潛了下去,但把草管的一端留在了水面上透氣,剛潛下去,那兩個人就走到了湖邊的涼亭坐下。
一個帶著異域口音的聲音問道:“總管大人,放你回去容易,但你打算怎麼跟大凜朝廷和女帝說呢?”
在一間昏暗的密室裡,一位被稱為總管的男子對著面前的玄教神使菩達摩說:“您放心,我徐家派來的救援隊伍應該很快就會出現,到時候,只需安排他們‘救’我離開即可。”
這兩人正是玄教的使者菩達摩和昂州城的總管徐燦科。
菩達摩微微一笑,帶著一絲嘲諷:“不過,我聽說您的二哥似乎並不希望見到您平安歸來。”
徐燦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沒想到連我們徐家的內部事務,玄教也能探聽得如此清楚,看來這次落在您手中,確實不是運氣的問題。”
菩達摩擺了擺手,表示無意冒犯:“徐總管不必擔心,我們玄教一直倡導的是善行,並無爭權奪利之心,只願更多的人能夠信仰我們的教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