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決定招供（1 / 1）
沒人真上心，就這樣，三人輕輕鬆鬆地繞過了三道巡邏，安全回到了柳宅。
一盆冷水猛地潑到南蠻小頭目的臉上，他猛地驚醒，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個耳光就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周圍的彝族戰士一個個瞪著他，面露兇光。
雖然南蠻話他聽不懂，但李凌雲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了憤怒和侮辱。周政又賞了他一巴掌，厲聲喝道：“別廢話，說漢語！”
南蠻小頭目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用一口流利的漢語開罵：“你們這些彝族的狗東西，竟敢抓我，是不想活了嗎？”
李凌雲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問道：“徐燦科將軍被關在哪？你要不說實話，我就卸了你的胳膊腿兒。”
小頭目愣了一下，隨即大喊：“原來你是漢人！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李凌雲冷笑一聲，下令道：“周政，先給他小拇指來一刀。”
周政一聽，立馬拿出匕首，一把抓住小頭目的手。只聽一聲慘叫，小頭目的右小指就飛了出去。鮮血四濺，疼得他差點暈過去，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開胃菜。
一聲驚恐的悶哼被李富迅速捂了回去，南蠻人疼得渾身顫抖，汗珠如雨下，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李凌雲在一旁冷眼相看，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不然，我就讓人一個一個地剁了你的手指，直到你開口。”
李富鬆開了手，南蠻小頭目立馬硬氣起來：“你們這些混蛋，有種就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那就再給他一個手指頭。”李凌雲沒想到這傢伙還挺硬氣。
周政眼裡閃過一絲怒火，再次抓住南蠻人的左手，慢慢地割下了他的無名指。這次李富捂得更緊，確保沒有聲音傳出去。
儘管疼得撕心裂肺，臉色白得像紙，但南蠻小頭目的眼神依然堅定，就是不屈服。
在場的人看得都愣了，他們都知道十指連心的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都暗自琢磨，要是換成自己，能不能也這麼堅強。
李凌雲輕輕嘆了口氣，心裡琢磨著，是古人骨頭硬，還是自己今天運氣差，碰上個硬茬子。
不過，身為一個訓練有素的現代傭兵，他審訊的手段可不止動動手腳那麼簡單。想了一會兒，他說道：“行了，咱們換個招兒試試。”
“去拿條毛巾和一壺水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頭霧水，但李富和喬利偉還是麻溜地去準備了。
李凌雲接著吩咐：“把他身上的繩子解了，讓他平平躺在地上，找倆木凳墊在他小腿下面。”
周政帶著幾個偵察兵迅速擺弄好場地。毛巾和水也準備好了，李凌雲讓武三、武四按住南蠻人的胳膊，周政則負責按住他的腿，然後把溼毛巾蓋在了他臉上。
李凌雲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你要是能挺過這一關，我或許能留你一條命。”
大家夥兒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等著看李凌雲下一步要幹啥。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凌雲拎起水壺，舉到南蠻小頭目臉上一尺高的地方，然後慢慢地把水倒在了他臉上。
小頭目頓時劇烈地掙扎起來，但被武三、武四和周政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溼毛巾讓他沒法呼吸，水不停地灌進他的鼻子和嘴裡，溼透的毛巾又讓他沒法把水吐出來。
平時嗆一口水都難受得不行，李凌雲這招兒，讓人感覺像是要溺水窒息一樣，痛苦不堪，生不如死，雖然不會立馬要命，但絕對讓人崩潰。
據李凌雲所知，在他那個世界裡，再硬氣的人在“水刑”的折磨下也撐不過五分鐘。
這次，一壺水還沒倒完，南蠻小頭目就扛不住了，決定招供。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武三、武四和周政鬆了手，李凌雲把溼毛巾從小頭目臉上拿了下來。他翻過身來，吐了好一陣子，臉上寫滿了恐懼。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周政忍不住問：“隊長，你這招兒是從哪兒學的？”
李凌雲笑了笑，眼神有點複雜，回答道：“其實我沒學過，只是有人曾經這麼對我用過。”
聽到這話，大家愣住了，對李凌雲的過去更加好奇了。
李凌雲深吸了一口氣，等南蠻小頭目緩過神來，問道：“說吧，昂州總管徐燦科被關在哪兒？”
小頭目看著李凌雲，眼裡全是恐懼，不敢再隱瞞，聲音顫抖地說：“徐燦科就被關在太守府裡，和菩達摩挨著。”
李凌雲的思緒飄回了白天進城時的場景，那位城牆上的和尚身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轉頭對南蠻小頭目說：“把你知道的菩達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小頭目不敢再隱瞞，連忙答道：“菩達摩是神教在人間的頭兒。這次他使勁兒撮合了我們和彝族戈卡德，戈卡德的老大臧卡瑞，還有我們南蠻的將領兀鳩，都聽他的。”
李凌雲皺了皺眉，問：“那看守徐總管的人呢？”
“就一個菩達摩的女僕，我們南蠻人和彝族人都不讓靠近徐燦科。”小頭目趕緊回答。
這個答案讓李凌雲有點意外。他立刻吩咐：“拿紙筆來，讓他畫出太守府裡徐燦科住哪兒，還有怎麼進去怎麼出來。”
旁邊的人早就準備好了東西，小頭目立馬動手畫了起來。雖然畫得不太好看，但配上他的講解，李凌雲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
圖紙畫好後，李凌雲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隊長，這南蠻俘虜咋辦？”李北亮冷笑著問。他來自太原，早年家族被南蠻人殺得只剩他一個，所以對南蠻人恨得牙癢癢。
“別急。”李凌雲微微一笑，看著驚恐的小頭目說，“原來你是將門之後啊，難怪這麼硬氣。”
他語氣一轉，變得冰冷，對周政下令：“周政，帶姜木咖把這個傢伙送出去，找些戈卡德的戰士，讓他們看起來像是起了衝突，最後讓這個傢伙死在戈卡德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