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早有防備（1 / 1）
隨著命令的下達，進攻的人數增加了三倍，這些凜軍士兵咆哮著，揮舞著戰刀，不顧一切地向嘉峪關城牆湧去。
箭矢和石塊在空中交織，一場爭奪關鍵隘口的血戰就此拉開帷幕。
嘉峪關兩側是陡峭險峻的水泉山，山上林木茂密，偶有陡峭的巖壁露出，有的地方寸草不生，有的則爬滿了藤蔓，彷彿被巨斧劈開一般。
這些巖壁之下，散落著各種形狀各異的巨石，從小如鵝卵到大如高樓，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從中穿過。
夜幕降臨，山路顯得格外寂靜，唯有沙沙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夜梟怪叫打破寧靜，突然，這份寂靜被一支五百人的騎兵隊伍所打破。
他們在潮溼但堅實的山路上快速行進，馬蹄聲、兵器碰撞聲與低語交談聲交織在一起，驚醒了棲息在樹上的鳥兒，它們撲騰著翅膀飛起。
“為何停下？”部隊指揮官裴元建勒住韁繩，皺眉問道。
不久，一名士兵策馬從前方返回，單膝跪地報告說：“將軍，前面有一處山澗，僅容一人透過，但現在那端已被對方堵死，我們無法通行。”
裴元建的臉色瞬間變得嚴峻起來。
他已經隱約看見了嘉峪關，此行的任務是尋找通往嘉峪關的秘密小徑，雖然找到了這條秘道，但顯然南蠻人也發現了它，並且破壞了通道，使得他們無法繼續前進。
裴元建派遣偵察兵四散搜尋，期望找到更多的秘密通道。同時，他組織士兵們分成小組，輪番清理山澗中的石塊，想要打通現有的密道。
不久，偵察兵們陸續返回，帶來了令人失望的訊息，沒有發現新的路徑。面對這一情況，裴元建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知道嘉峪關的正面進攻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而大都督對他的信任與期待也讓他感到肩上的重擔。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與此同時，在嘉峪關北邊，李凌雲正帶領著一支隊伍攀登高山，尋找可能的突破口。從這裡，他可以俯瞰到嘉峪關南側激烈的戰況。
儘管他曾考慮過與餘益忠配合從北面發起攻擊，但最終因兵力不足和地形不利而放棄這個念頭。
在凜冽的西北風中，李凌雲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利用自然的力量來改變戰局。這個想法雖然有效，卻極其殘忍，涉及到巨大的犧牲。
它讓人聯想到歷史上一些為了勝利而不惜一切代價的例子，比如二戰時期的戰術決策，或是某些軍事行動中對平民區的破壞。
“戰爭總是殘酷的。”李凌雲心想，“為了贏得這場戰鬥，即使是焚燬一片森林，犧牲無數生命，也是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然而，他內心深處明白，這樣的行為雖能帶來一時的勝利，但其後果將長遠地影響這片土地和人民。
即便如此，面對眼前的困境，李凌雲還是決定採取行動。他深知，有時候，為了更大的利益，必須做出艱難的抉擇。
“野火雖猛，終有熄滅之時；春風一吹，萬物又將復甦。”李凌雲默唸著這句話，彷彿從中找到了繼續前行的勇氣。
李凌雲心中權衡利弊，最終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冷酷。
他迅速下達指令：“所有人收集乾柴，悄悄堆放在嘉峪關西北兩裡外的山坡上，務必在半天內完成。完成後，周政帶領偵察隊留守，其他人下山埋伏在嘉峪關北邊的山谷兩側。”
……
凜軍大營位於嘉峪關南側，餘益忠面色凝重地詢問：“裴元建那邊還沒有訊息嗎？”
“報告大都督，裴將軍剛傳來訊息，他們找到了一條密道，但南蠻人早有防備，用石塊封堵了入口，並派兵把守。
裴將軍正在設法打通這條通道，同時尋找其他可能的密道。”宇文寒峰急忙回答。
餘益忠輕嘆一聲，沒有多言，轉身走向那五千名誓死效忠計程車兵。他敬獻了生死酒，承諾朝廷會照顧好士兵們的家人，一番激勵的話語後，激起了士兵們為國捐軀的決心。
正當這五千勇士準備衝向嘉峪關時，突然從西北方向升起一股濃煙，隨著風勢逐漸擴大，將整個嘉峪關籠罩其中。城牆上，南蠻士兵的驚呼聲此起彼伏。餘益忠當即命令士兵原地待命。
不久，嘉峪關西北兩裡的山坡上火光沖天，夏季乾燥的氣候加上持續的西北風，使得火焰迅速蔓延。
當近四萬南蠻大軍意識到危險時，大火已借風力席捲而來，嘉峪關周邊的山林瞬間陷入火海，木製的建築也未能倖免，整個關隘被火焰吞噬。
南蠻士兵在烈火中慌亂逃竄，互相踐踏，哭喊聲不絕於耳。嘉峪關僅有三條逃生路徑：南、北兩個城門和那條被堵塞的密道。
在大火逼迫下，原本駐守南門的一萬五千南蠻士兵被迫開啟城門，想要逃離火場。
餘益忠見狀，立即下令截殺突圍的敵人。儘管三名御史監軍高呼不得屠殺投降者，但經歷了連日苦戰的凜軍早已積怨深重，無人理會這一警告。
一萬五千名想要逃脫的南蠻士兵最終全部倒在了凜軍的刀下。
北城門原本駐守著五千士兵，但當幾百人被火焰吞噬後，其餘的人驚慌失措地湧向了唯一的逃生之路，北城門。
然而，他們大多失去了坐騎和武器，在混亂中變得四散奔逃。李凌雲率領的四千精銳騎兵早已在此埋伏多時，幾輪迅猛的衝鋒過後，這些倉皇出逃計程車兵幾乎無一倖免。
與此同時，城牆上原本有近兩萬名士兵，但他們前往兩側城門的道路已被大火封鎖。唯一生路是一條通往山崖上的秘密通道，這條通道正是裴元建發現並疏通的舊道。
大火無情，奪去了大約一半人的生命，而剩下的近萬人則透過密道逃向了山崖。
在五里外的山澗另一端，裴元建帶領著五千凜軍正奮力移開封堵山澗口的巨大石塊。突然，一名士兵喊道嘉峪關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