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親疏有別(1 / 1)
最終的結果,皆大歡喜。
長孫馨則拉著房玄齡、杜如晦糾集了一批文官,合力買下了最小的十號礦,年產十萬斤。
十塊鹽礦,均價六十五文,比原本計劃的五十文高出整整兩成有餘,共計得錢一億九千五百萬文。
倒真應了長孫磬的那句話。
賑災綽綽有餘,楊鳳念念不忘的北征聯軍的軍費,都解決了大半。
接下來的幾天,楊鳳和他那個頗有經濟頭腦的老婆,應該都會樂呵呵的呆在宮裡數錢吧?
也不知道手指會不會抽筋……
從太極殿出來,李凌雲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看了看離著地平線已經不遠的夕陽,長長的舒了口氣。
接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吧?
柴夢,夫君要來娶你了。
你可曾洗白白了呢?
打過了招呼,薛萬鈞、薛萬徹兩兄弟和屈突通、張世貴便自離去,留下關係更好的尉遲敬德、餘沂源二人與餘元武、李凌雲同行,說是要去都督府吃酒。
除了吃酒之外,還要聽聽李凌雲怎麼讓他們把買下一號鹽礦的錢掙回來,最好還能小賺一點兒。
尉遲敬德說:“你小子腦瓜子聰明,這我知道,餘將軍說了,你的寶貝玩意兒多得很,定能讓我們賺錢。”
餘沂源說:“我一看你小子就喜歡,咱們這是緣分,餘將軍說了,你隨便弄點東西出來,就能讓老牛富得流油。”
“兄弟啊,哥哥可是豁出命去在幫你,你不能讓哥哥白挨這一頓廷杖啊!”
李凌雲想說:“陛下那麼英明神武,怎麼偏偏就沒打死你?”
……
回到都督府時,餘夫人、周政、餘源藝、餘詩茵、餘詩晴,當然還有柴夢早都已經侯在了門口。
見到被人抬著的餘元武,餘夫人一聲驚呼便撲了上去。
餘源藝也是上前表達關心,不過那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盯著李凌雲不放。
就跟餘詩茵一模一樣。
餘詩晴還是那麼大大咧咧,但她似乎更喜歡尉遲敬德,結合之前對她的認識,基本可以下結論了,武痴一個。
柴夢自然是在等李凌雲,但一看這架勢,也知道跟他一起回來的都是大人物,也就沒敢上去。
又跟餘詩茵一模一樣。
但餘詩茵卻不是怕這些大人物,單純的害羞而已,若不是擔心李凌雲今天在朝堂之上出事兒,也不會站在門口等了他足足一天。
卻是和柴夢一模一樣。
柴夢其實並不知道李凌雲今日上朝有多兇險,她只是見餘詩茵一直在門口徘徊,多少猜到一點兒,便也一直這兒等著,也是足足一天。
此刻見到李凌雲安然無恙的回來,二女竟鬼使神差一般看向對方,接著便相視一笑。
頗有幾分……
一笑抿恩仇的味道……
辦成了一件大事,而且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那些兇險,反而有些搞笑,李凌雲心中暢快,舍了幾位軍中大佬,快步走到餘詩茵身前,嘿嘿一笑:“餘小姐,大事已成,你功不可沒!”
他竟先跟自己說了話。
餘詩茵臉上一紅,心頭暗喜:“公子說笑了,公子才是功在社稷!”
李凌雲便哈哈一笑:“都有功勞,都有功勞!”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正暗自神傷的柴夢身邊,旁若無人的牽起她的小手:“柴夢,今日要麻煩你多弄些好吃的了,我可是已在幾位哥哥面前誇下了海口!”
小手被牽,柴夢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也是面上一紅,一邊掙脫,一邊忍不住悄悄瞧了餘詩茵一眼,一邊想著哎呀不好,飛燕小姐怕是要吃味,一邊心頭卻又美滋滋的,比吃了蜜還甜。
餘詩茵剛剛還紅霞一片的秀美面龐此時也變得有些慘白。
唉……
自己跟柴夢比起來,果然還是……
親疏有別。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尉遲敬德和餘沂源的眼裡。
尉遲敬德:“唉,可惜了,我沒有女兒……”
餘沂源:“唉,可惜了,我兒子腿斷了……”
正要與柴夢並肩走入都督府的李凌雲便是一個趔趄。
奶奶的,楊鳳手底下這群傢伙,加上他老婆,有一個算一個,全他麼是人販子。
……
是夜,都督府,大排筵席。
餘元武果然是裝的,幾碗黃湯下肚,立時活蹦亂跳。
“凌雲兄弟,我一回府,就聽飛燕說你要幹大事兒,那大哥我怎麼能不幫襯幫襯?”
“凌雲兄弟,飛燕說你跟裴家一個小輩兒有仇,擔心裴堯老匹夫給你使絆子,大哥我就冒死把他給氣走了,夠兄弟吧?”
“凌雲兄弟,飛燕說你還擔心那些什麼五姓七望與你為敵,放心,有大哥在,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砍一雙,大哥霸氣不?”
李凌雲表示不想跟他說話,左一個飛燕,又一個飛燕,再加上餘夫人那時不時就飄過來的眼神,生怕老子不知道你是老婆指使過來賣侄女兒的麼?
無恥的人販子。
相比之下,他對初次見面的餘源藝更感興趣。
沒記錯的話,這一位算得上是老餘家最有出息的兒子了,不過老是看我幹嘛,哥可是純爺們兒,直得不能再直那種。
再一想,好像也不能這麼說。
他二哥餘元豐可是娶了楊鳳的女兒當了駙馬的,這軟飯……啊呸,這成就可也不小。
也不知道這餘元豐在哪兒晃悠,到現在都沒見著。
想到這裡,再看看不遠處跟尉遲寶林、牛大寶胡飲海吃的周政……
唉……
一言難盡。
“李老弟,來,老牛敬你一碗,今後這銀錢之事,就拜託你了,老牛家人少,用不了幾個錢,但常年戰亂,老家那邊……不說了不說了,吃酒!”
李凌雲心中便是微微一震。
餘沂源這個人,他印象很深。
長得很醜,但內心強大,極善極美。
命運坎坷,但矢志不渝,拼搏不休。
“大哥,小弟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忍不住就想與大哥你合夥做那香皂生意,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餘沂源先是一愣,隨即虎目含淚:“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