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無法逃避的任務(1 / 1)
老劉皺眉思考,辦公室裡誰還能寫出這種靈動的文字?老王肯定不行,他的文風穩重嚴謹,而且字跡也不像。
他轉向老黃,懷疑問道:“是不是找了個外援來幫忙?”
老劉這才注意到文字本身,搖了搖頭,感到事情不簡單。
“嘿,其實是咱們辦公室的人寫的。”
老黃抽完最後一口煙,得意地宣佈。
“不可能!我們辦公室的水平我一清二楚,難道……是小李?”老劉迅速鎖定目標,展現了他在辦公室的地位。
“您確實是我們的定海神針,什麼都瞞不過您。”
老黃笑著承認。
“沒想到啊,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老劉對小李的態度有了轉變。
雖然一開始因為背景複雜而反感他,但現在看到他的才華,老劉感到意外之喜,就像在河裡撿到了金塊一樣。
“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老黃望向門口,似乎在猜測小李的去處。
同一時刻,倉庫裡的李學軍正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來了來了。”
他迷糊地穿上外套,開啟門,吳樺站在門外,冷得直跺腳。
“都幾點了你還睡!快回去吧,大家都在找你呢!”吳樺語氣急促地說,顯然剛剛被老黃派出來找人,外面還飄著雪花。
“幾點了?”李學軍揉著眼睛問。
“都快三點了!走吧,老黃和老劉等著你呢。”
吳樺看了看手錶,轉身走了。
李學軍匆忙整理好衣服,跟上她的腳步,心裡想著這塊表的事。
現代有手機隨時檢視時間,但在這個年代,手錶可是個必需品。
他決定要儘快賺稿費買一塊。
兩人很快來到辦公室,裡面煙霧瀰漫。
吳樺剛進去就被燻了出來,喊道:“小李回來了。”
老黃和老劉的表情讓吳樺意識到,這次找小李肯定是有重要事情。
辦公室裡瀰漫著濃厚的煙霧,吳樺見狀便假裝自己受不了這樣的環境,巧妙地找到了一個藉口,不用和大家一同面對即將到來的責備。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叮噹響,不過這一切都沒逃過李學軍的眼睛。
“你去哪了?現在都幾點了!”老黃的聲音如雷貫耳,剛一進門就讓整個房間都震動了一下。
吳樺吐了吐舌頭,輕手輕腳地裝作剛剛從衛生間回來的樣子,迅速溜走。
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李學軍下意識地回答:“昨晚沒睡好,想中午補個覺。”
他看著老黃和老劉兩人帶著嚴肅的表情向他逼近,心裡不禁嘀咕:不就是多睡了一會兒,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小李,快說!下面的故事怎麼發展?”老黃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辦公桌前,而老劉也顯得迫不及待。
李學軍揉了揉還未完全清醒的腦袋,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們。
“吃麵條啊!陳小二是不是會因為說錯臺詞不停地吃麵?”老黃幾乎把稿紙貼到了李學軍的鼻子上。
聽到“吃麵條”這三個字,李學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是關於那份未完成的劇本。
老黃解釋道,他在下午路過時無意中看到了這份草稿,以為是在詢問意見,所以才這樣急切。
“其實,這只是我一時興起寫來玩的,還沒正式開始創作呢。”
李學軍有些緊張地說明情況,但老黃和老劉對他的作品讚不絕口,並鼓勵他繼續寫下去,還表示這個劇本將由他全權負責,署名也是他自己的名字。
李學軍分享了後續劇情的想法:陳小二因不斷說錯臺詞而被迫一直吃麵,隨著錯誤增多,吃的量也越來越大,透過演員們的誇張表現來增加笑點。
老黃和老劉聽後十分滿意,隨即以“採風”為藉口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滿室的煙味。
為了清除空氣中的煙霧,李學軍趕緊開啟窗戶通風。
儘管前世他也是一位菸民,但在穿越回來後,由於條件限制,他選擇了戒菸。
因此,對於濃重的煙味,他的身體本能地感到不適。
面對空蕩蕩的辦公室,李學軍心中湧起一絲無奈。
原本只是想要嘗試一下寫作,沒想到卻成了無法逃避的任務。
但他很快振作起來,認為完成這項任務並不困難。
於是,他提起水壺,往茶缸裡注入熱水,混合上午剩下的涼白開,泡了一杯溫熱的茶,準備開始工作。
李學軍吃了幾口東西后,感覺嗓子舒服多了。
他注意到屋裡的煙味在西北風的吹拂下漸漸散去,便迅速關上窗戶,重新坐下來繼續他的寫作。
麵條的故事不復雜,寫起來也不過幾百字。
李學軍很快完成了初稿,並開始仔細檢查,以防有錯別字或筆誤。
“人呢?”突然,錢館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裡還拎著一包香菸。
顯然,館長對大家不在感到不滿。
“採……採風去了。”
李學軍急忙站起來回答,看到館長的臉色不太好看,知道這事兒不太好解釋。
但大家都知道,有時候工作和創作需要一點靈感,所以他用了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理由。
“胡鬧!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採風?”錢館長氣得手都在發抖,把那包煙重重地甩在桌子上。
李學軍心裡一緊,暗自咒罵今天的黴運。
不敢多說,李學軍點點頭,轉身去找那些“採風”的同事。
原來,他們只是在不遠處的棋牌室裡打麻將。
幾步路就到了棋牌室,裡面傳來了老黃利華的笑聲:“將軍!哈哈,終於讓我反敗為勝了!”
“切,你這是中了我的計!”老劉不甘示弱地回應。
聽到這裡,李學軍清了清嗓子,打斷了他們的遊戲。
“稿子寫完了,錢館長找你們,似乎不太高興。”
老黃和老劉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時,錢館長正坐在老黃的位置上,默默地抽著煙,顯然還在生悶氣。
“錢館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老黃一邊問,一邊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那包煙,好像沒感覺到氣氛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