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找碴(1 / 1)
不再看那些恐怖的米國大兵,李學軍直接上到娛樂城的二樓,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一款三國志。
選中張飛對著機器就是一陣爆錘,總算是將心中的鬱悶發洩了出來。
“先生,請你按正常的方式操作遊戲好嗎?”
李學軍狂暴的動作引來了旁邊的服務生,他看著快被李學軍折騰散的街機,痛心疾首的向李學軍要求著:
“如果你對這個遊戲不滿意,請換臺別的機器玩好嗎?”
“一邊待著去。”
李學軍頭也不抬的應付他:“我就愛這麼玩!來照顧你們生意是看得起你們,哪他媽那麼多廢話。”
小服務生被李學軍搶白的很無奈,只得悻悻的退回去。
“小子!你挺狂啊。”
服務生離開沒多久,李學軍正在全神貫注的“搖桿搶肉”時,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忽然從後面拍著李學軍的肩膀說道: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玩遊戲的好,別搗亂。”
“把你爪子拿開。”
李學軍仍舊是頭也不抬,抖抖肩膀將他的手甩開:“我就他媽愛這麼玩,你管得著嗎。”
“嘿。”
胖子被李學軍的話激怒了,直接將李學軍拎起來喊道:
“你他媽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知道這場子是誰罩的?跟你客氣說話還給你臉了是吧!我他媽削你,你信不信?”
這可不賴李學軍,李學軍正愁沒地方發火呢,這胖子就貼上來了。
李學軍也不和他廢話,直接一手刀切在他的喉結上,趁他鬆手,抓起旁邊的椅子對他就是一頓狂拍。
頃刻間,胖子就被李學軍砸的血流滿面,暴力的場面嚇得旁邊玩遊戲的人們紛紛的向樓下散去,頃刻間二樓大廳就顯得空蕩蕩的。
胖子畢竟不是學生,而是經常在街邊碴架的老油子。
被李學軍砸了一陣後漸漸回過神兒來開始反擊。
李學軍可沒什麼異能,不一會就被這個體積大他快兩倍的胖子給壓制在了角落,逐漸變得被動。
不僅如此,胖子的同夥們也聞訊從三樓趕了過來,一個個的拎著管刺向他們這邊圍過來,看來今天李學軍是非要在這裡留下些什麼才可以了。
堪堪的躲過向自己砍來的一柄砍刀,李學軍脫離看胖子的糾纏,反手將刀奪下來,狂亂的揮舞著護住自己,倉皇的向樓梯跑去。
不過好像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一種東西叫做“奇蹟”就當李學軍跑到樓梯拐角時,突然聽到從樓上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都是自己人,大家別誤會。”
學軍可不管什麼誤會不誤會的,都他媽想要他的命了還自己人?
李學軍低罵了一句,繼續向樓下跑去。
“學軍哥!你別跑,我是高天。”
就在李學軍快跑到一樓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再李學軍身後呼喊道:“我是李學志的朋友高天!都是自己人!誤會了。”
他的話讓李學軍冷靜下來,這時李學軍才想起這家遊戲廳的老闆是他!
李學軍慢慢的收住腳步,回頭望向樓梯上站著的那個光頭:“自己人?這撥人差點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嗎?”
“誤會,誤會。”
高天見李學軍停了下來,連忙從上面跑下來拉著他的手示好:“是我們誤會學軍哥了!
剛才有人說有個人在場子裡找碴,看場子的光頭哥就派人處理了下。可沒想到是你,這肯定是誤會,學軍哥你怎麼可能來砸我的場子呢。”
把自己摘得挺乾淨啊,李學軍看著他那一臉媚笑忽然想起了李學志,要是他那傻弟弟能有這小子一半腦子就好了!
“學軍哥。”
高天親切的拉著李學軍向樓上走去:
“兄弟我真沒臉叫你這聲‘哥’,你剛幫我平了冬哥那件事就在我這兒受了這委屈,要是志哥知道了還不得拆了我啊。”
“既然是誤會就算了。”
李學軍故作平淡的給了他顆定心丸:“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在說你也不知情,當沒發生過好了。”
“謝謝學軍哥。”
高天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志就知道這肯定是誤會,志讓光頭來給您道個歉,咱們把這事兒揭過去。”
自己整個禿瓢還好意思喊別人光頭,李學軍聽了他的話剛想笑,卻被眼前的另一個光頭給弄愣了。
眼前不是別人,正是被李學軍廢掉一隻右手的那個“光頭”,他帶著一臉奇異的表情在高天的引薦下向李學軍問好道:“學軍哥,好久不見。”
“你們認識?”
高天有些詫異的看著道:“這是志新招的保安羅峰,原來大家都是朋友啊,那就更是誤會了。”
李學軍沒理會高天的話,而是仔仔細細的將光頭打量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在他右手戴著的黑色手套上。
“學軍哥。”
光頭被李學軍看得不舒服,將手背在身後道:“剛才四德子不知道是你,兄弟給你賠不是了,你大人大量。”
“誤會。”
李學軍無所謂的聳聳肩:“高天,你明天到志公司去拿錢,這些砸壞的東西算志的。”說完志不再理會他們,徑直的向樓下走去。
“那哪成。”
高天訕訕的跟在李學軍身後:“今天是志不對,學軍哥你來這裡玩是看得起志,怎麼能讓你掏錢呢。”
“無所謂。”李學軍用手摸了摸有些發麻的後背:“你開個店也不容易……”
“學軍哥你受傷了?”
李學軍話還沒說完。高天忽然拉住道:“學軍哥,志送你去醫院吧!這幫不懂事的犢子!志饒不了他們。”
“嗯。”
李學軍沒在意高天的表演,看著從後背上摸著的血跡:“志說怎麼他媽的這麼麻呢,敢情真讓人給放血了。”
李學軍往身上擦擦手,看著有些發傻的高天說道:“沒你事,不用害怕。以後別和人提今天晚上的事,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說完當眾將襯衫脫下來裹在腰間,不理會高天在李學軍身邊的囉嗦,繼續向門外走。
別說,還真感覺到有點暈,剛才光顧著逃命沒注意到受傷,現在才發覺被人放血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坐進計程車,李學軍看著侷促不安的高天問道:“你不是給劉濤交錢了?再僱光頭他們有些浪費資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