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汗顏(1 / 1)
說完吩咐司機開車,不理會高天的解釋,將他一臉愕然的留在原地。
當醫生幫李學軍處理傷口的時候他才明白,敢情最疼的不是受傷,而是被這些“白衣天使”們用藥棉搓澡。
在李學軍的強烈要求和吶喊恐嚇下,他們終於放棄了要將他當成衣服縫的念頭,悻悻將菱形的傷口包紮起來,將他送進了特護病房。
看著那些特護們一臉茫然的神情,李學軍趴在床頭一陣得意。
把特護病房當成總統套,他也算得上前無古人吧!
和李學軍猜想的差不多,剛在無聊的翻了幾眼雜誌,歐麗蘭就推開房門闖了進來,焦慮的檢查著他腰上的紗布問道:
“怎麼會這樣?今天上午不是還好好的嗎?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有沒有報警?”
“是李學志告訴你我受傷的?”
李學軍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家醫院?你不會是猜的吧?”
“嗯。”
歐麗蘭被李學軍問愣了,好半晌才收回手解釋道:
“李學志說你在這附近受傷了,我猜想你可能會來這裡,所以就到他們的護士站去問,然後就看到你的房間號碼,所以就來了。”
“你真聰明。”
李學軍隔著裙子在她的雪臀上掐了一把,拍拍床示意她坐下。
“討厭。”
歐麗蘭象徵性的躲閃了一下後,順從的坐在李學軍身邊撫摸著李學軍的背問道:
“還疼嗎?是不是有什麼人要針對你,咱們報警好嗎?”
“一場誤會而以。”
李學軍側過身體看著她:“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男人現在龍精虎猛,想不想試試在病房裡是什麼感覺?”
“才不要。”
歐麗蘭踢掉鞋子,學著李學軍剛才的樣子趴在床上:“真的是誤會嗎?我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就當是誤會吧。”
李學軍和她並肩趴在床上命令道:“睡覺!明天肯定會有很多人來煩我們的,現在咱們要養足精神。”
李學軍的決策果然是英明的,大嘴的李學志第二天就將李學軍“走路摔倒,被玻璃瓶扎傷”的訊息散了出去。
除了蕭曉和李學軍爸媽,估計全黑城和他有些關係的人都知道了這個荒誕的故事。
那些大佬們更是對這裡趨之若鶩。一夜之間,黑城工人醫院的特護502成了這些上層人物的秘密據點。
走廊裡的花籃果籃更是排起了長隊,貌似李學軍好像真的受到了總統般的待遇。
不過人情薄如紙。
李學軍僅僅享受了幾天被簇擁的感覺之後,來探望的人就漸漸稀少了下來,白色的病房又開始顯得冷清。
“看看今天有什麼新聞發生。”
李學軍頗為無聊的將報紙扔給歐麗蘭:“悶死我了,怎麼沒人來了呢?”
“我們出院好嗎?”
歐麗蘭接過報紙,小心的和他商量:“已經沒什麼人來了,咱們再在這裡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不是?”
“我還沒休息夠呢。”
李學軍懶洋洋的翻身說道:“這裡好吃好喝的還有白衣天使伺候著,比家裡強多了。”
“我在家也可以照顧你啊。”
歐麗蘭面帶奇怪的說道:“我也可以幫你做好吃的嘛,還可以天天幫你熬白粥。”
李學軍沒理會歐麗蘭的話,拿眼神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後調笑道:
“你要是肯穿護士服,我就考慮出院。看你身材還不錯,應該比外面那幾根蘿蔔好看。”
“你好色。”
歐麗蘭嬌嗔了一句,剛想撲到李學軍懷裡撒嬌時,卻被一陣敲門聲將她打回了原形。
歐麗蘭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啟門將一個李學軍不認識的中年男人迎了進來。
陌生人不顧李學軍臉上的詫異,笑著站在床前問道:“李總,聽人說你受傷了,現在好些沒?”
“金總?”
李學軍在腦子裡回憶了半天后,猶豫的問他:“明玉地產的金總對吧?”
“李總記憶力真好。”
他不顧李學軍的無理,笑著回答:“那麼久了你還記得我,真羨慕你們年輕人啊。”
“哪裡哪裡。”
李學軍很不要臉的和他謙虛道:“金總在黑城可是響噹噹的人物,我怎麼能忘記呢!快請坐。”
這位也不和李學軍客氣,徑自的坐到椅子上向他說道:
“李總你可不夠朋友,受傷這麼大的事情也不通知我一聲,要不是今天上午金浪的周總告訴我,我現在還矇在鼓裡呢。”
“我也是怕你麻煩。”
李學軍也學著他的樣子客套著:“你可是大忙人,我這點小事怎麼好意思打攪你呢!大家都是朋友,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應該的,應該的。”
他保持著那不變得微笑問李學軍道:“李總在這裡感覺還好吧?我在中心醫院有個朋友,要是對這裡有什麼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轉到那邊去。”
“不用麻煩金總了。”
李學軍坐直身子向他表示:“我就是被玻璃紮了下,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我剛才正考慮明天出院呢。”
“年輕就是好啊。”
他頗有深意的衝李學軍感嘆:“我真羨慕李總,你這麼年輕就掙下這麼大份家業,還把人脈梳理得穩穩當當,真讓我們這些半大老頭子汗顏啊。”
“金總話裡有話啊。”
李學軍笑著問他:“你今天不止是來看我這麼簡單吧?你也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只要我了可以幫上忙的,你只管吩咐。”
這位聽了李學軍的話,臉上神色頓時晴朗起來,連忙將椅子挪近了說道:“聽說李總前幾天去了趟京城?”
“是啊。”
李學軍肯定的道:“我去見宋學武,要他還錢。他的事兒咱不能幫他頂缸不是。”
他對李學軍的話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好半晌才小聲問道:“李總聽說了嗎?宋學武被立案了,現在已經被控制了起來。”
“嗯。”
李學軍有些詫異的問他:“你聽誰說的?我前兩天見宋學武的時候,他還很瀟灑呢,不會這麼快吧。”
“誰說不是呢。”
他搖著頭嘆息道:“你前腳從京城走,後腳他就被控制起來了,聽說是上頭直接插手的。
其實上頭早想把他控制起來,就是苦於他不肯露面,李總你把他引到京城可是為咱們大家出了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