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陳名升與李民的疑問!(1 / 1)
“不知!”
“不識!”
“這運筆方式,還有轉筆變化,不是我們所認知的熟人!”
所有人都搖搖頭。
“如果不是我們認識的熟人,還有誰在書法一道上,能有這樣的造詣!”
李民低頭苦想!
他所熟識的書法大家,沒有一個與這字跡相同。
正在這個時候,羅長奉拿著酒走了出來。
羅長奉一直在房間偷聽,等到這幾個老傢伙看到了這副字,他裝模作響的走了出來。
“羅老頭,過來!”
“你這字是誰寫的?”
陳名升一把拉過羅長奉,焦急的向羅長奉。
“什麼誰寫的?”
“這是我買的!”
羅長奉瞪大了眼睛,滿口的胡話。
“買的?”
李民,陳名聲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樣子。
“你當我是傻子啊!”
“這字上的墨汁才幹不久,明明是新寫的。”
“還有,這裝裱,也是新弄的!”
“你告訴我,你買的?”
“這明明就是新寫的!”
“你這老東西,太不是人物了。”
李民吹鬍子瞪眼,如果不是看到羅長奉年紀比他還大,李民似乎要與羅長奉打上一架。
“就是,羅老頭,你真不是個東西。”
“跟我們哥幾個還說假話!”
陳名升說著,走到字畫面前,就要把字畫給拿下來。
“唉,唉,你幹什麼?”
羅長奉看到陳名升要去摘字畫,頓時急了,連忙把酒放了下來,就向陳名聲衝了過去。
他太清楚李民跟陳名升是什麼人了。
雖然他們兩個在書畫界有很大的名聲,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跟強盜,小偷似的,一定要得到手,不然會抓心撓肺,徹夜,徹夜的睡不著覺。
“我們就是看看!”
“看看!”
陳名聲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去摘裝裱好的字。
他這副姿態,可不像是看看。
“你別動!”
“你看就看,你去碰它幹啥!”
羅長奉急了,叫喊著。
“我只是想看清楚而已!”
陳名升的手已經放到了裝裱好的字上面了。
“放手!”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老東西,想幹什麼?”
羅長奉才不信陳名聲的鬼話呢。
如果這副字是陳名升得到了,他去陳名升家裡,肯定不止是看看,一定要想辦法拿走。
可是李民跟陳名升合作,由李民攔住羅長奉,陳名升動手。
“拿走吧,拿走吧!”
羅長奉被李民攔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名升把字取了下來,轉身就向門外跑,羅長奉放棄了抵抗,認命的說道。
“你真的讓我拿走?”
“不會一會兒追到我家嗎?”
陳名升聽到羅長奉的話,有點詫異的看著羅長奉。
這可不像羅長奉平時的為人啊!
“不就是一副字嗎,大不了捨下我這張老臉,再去求一副。”
羅長奉冷哼一聲。
“你剛剛什麼?”
“你這副字畫是求來的,不是買來的!”
“這麼說你認識寫這副字的人?”
陳名升看著手裡的字,頓時覺得不香了。
“你這老傢伙,不實在啊!”
“剛剛問你,你還說你不認識,說是自己買來的。”
“現在你可說露嘴了!”
李民也是吹鬍子瞪眼,看起來很是生氣。
“我說什麼了?”
“你們聽錯了!”
羅長奉閉嘴之後就不承認了。
“你剛剛就說你是求來的!”李民急了:“姓羅的,你都這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說過來的話就不像承認了。”
羅長奉的老伴笑著,看著眼前三個老頭。
李民還說自己老伴像一個小孩子,卻不知道在她眼裡,他們三個都像是小孩子。
為了一件心愛的東西,吵得面紅耳赤,似乎要打架。
對於這情況,她也已經習慣了。
這三個老東西遇到好東西的時候,不吵吵幾天,根本停息不下來。
“哼!”
“你們都要把我的字畫給拿走了,我還告訴你們,我是不是有病?”
羅長奉冷哼一聲,看起來十分的高傲。
“我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陳名升又走了回來,把字畫寒到羅長奉的手裡:“這即然是你心愛的東西,我自然不能奪人所愛。”
“你以為我會信嗎?”
羅長奉冷著臉,輕哼一聲。
陳名升把字還回來,自然是想透過自己,去認識寫這副字的人。
“羅老頭,這就是你的不對,我們已經向你賠禮道歉了,你還想怎麼了?”
“你別蹬鼻子上臉啊!”
李民不樂意了,嘟嘟囔囔的說道。
“好了,你們別吵吵了!”
“我做了這麼一桌子菜,你們還吃不吃,再不吃就涼了。”
羅長奉的老伴發話了。
藉著她的話,三個借坡下驢,坐了下來。
“快把你的好酒倒上!”
“這樣的好字,只能配好酒!”
李民催促羅長奉,他的目光根本不離許子陽寫下的那副字。
羅長奉與陳名升同樣,目光都沒有離開過。
“還是我來倒吧,你們眼睛也不看,別倒灑了。”
羅長奉的老伴從羅長奉手裡接過酒瓶,開始倒酒。
“羅老頭,別賣關子,快點說,這副字到底是誰寫的?”
陳名升抿了一口酒,然後向羅長奉問道。
“我這是在言絲煙的店裡碰到的。”
羅長奉還是賣了關子,只說在言絲煙店裡碰到,卻絲毫不提許子陽。
“言絲煙?”
“就是那個新近加入我們書法協會的漂亮小姑娘?”
李民想到了言絲煙是誰。
如果讓言絲煙聽到李民的話,言絲煙不知道是該哭還該笑。
她進入書法協會可是歷經千難萬難,過了一關又一關的考驗,才進去的。
結果到了李民嘴裡,卻記住了她的漂亮。
“我以記得她的字可沒有這麼大氣!”
陳名升也想起言絲煙是誰了,轉頭看著羅長奉:“這才多久沒久,你別告訴我,這個小姑娘的進步這麼大。”
“我可沒說是言絲煙這小姑娘寫的,我只是在她店裡,你們聽不懂什麼意思?”
羅長奉端著酒杯一臉得意。
今天早些時候,他讓這兩個老傢伙跟他一聲出去轉轉,兩個老傢伙推說有事,全部回家。
也幸虧他們全部回家,不然自己怎麼可能一個人遇到許子陽呢,怎麼在這兩個老傢伙面前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