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言絲煙喝藥!(1 / 1)
“你就別賣關子了!”
“快點說!”
李民與陳名升看到羅長奉欠欠的樣子,恨不得上前邦邦給他兩拳,催促著羅長奉。
“老李頭,我記得你家還有兩條好煙呢!”
羅長奉卻是一笑,就是不說,反而轉頭向李民說道:“你看我都讓你喝酒了,我這裡正好過年還缺好煙呢,你是不是把你的好煙讓給我?”
“你瘋了?”
李民臉色頓時不好看了,羅長奉這老東西竟然掂記上自己的好煙了。
“老陳,我記得你還有好茶!”
“你看看,只有酒,沒有茶,是不是太過單調了!”
羅長奉不理會李民,反而把目光轉向陳名升。
“不可能!”
“你想都不要想了!”
陳名升臉色也不好看起來,怒視著羅長奉。
“唉!”
羅長奉長嘆了一口氣,舉起酒杯了喝了一口:“那就沒有辦法,看起來,以後這個大師的字,只有我一個人能得到了。”
“你這是搶劫!”
陳名升與李民氣呼呼的瞪著羅長奉,眼珠子都紅了,看起來似乎要把羅長奉給撕碎。
“我就是搶劫!”
“你們可以不同意啊!”
羅長奉得意洋洋的看著陳名升與李民。
他太瞭解兩個老傢伙了,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書法大師,要是不知道這位大師的訊息,現在已經抓心撓肺了。
自己不讓他們出點血,自己的好酒豈不是白費了。
羅長奉的老伴笑呵呵看著一切,微微搖搖頭。
這三個老傢伙聚在一起,要是不吵架,那是不可能的。
她已經習慣了。
“好!”
“我的煙給你一條!”
李民咬牙切齒的瞪著羅長奉,卻也沒有辦法,他只能讓出一條煙,讓羅長奉把寫這副字的大師訊息說出來。
“我的茶葉,也給你一些!”
陳名升同樣咬牙切齒,他怎麼看,羅長奉的面目那麼可憎呢!
“現在可以說了吧!”
陳名升與李民同時望著羅長奉。
羅長奉這才放下酒杯,李民與陳名升即然同意了,那就不會反悔。
兩個老傢伙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我這是在言絲煙的字畫店裡發現的。”羅長奉開口說道:“你們估計猜不到寫這副字的大師,有多大!”
“猜不到有多大?”
“難不成寫出這副字的大師年紀很小?”
李民愣了一下,羅長奉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番話的,繼續說道:“難道四十多歲?”
羅長奉含笑搖了搖頭。
“難不成二十出頭!”
陳名升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而已。
“你說對了!”
“寫出這副字的大師,真的是二十出頭!”
羅長奉看著陳名升,直接道。
“啊!”
“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這下輪到陳名升傻眼了,他真的是隨便說說的。
能寫出這樣字的,在他們看來,沒有幾十年的功底,根本寫不出這樣的字。
何況,還是三種不同的字型,都已經達到大師境界了。
現在羅長奉竟然說用三種不同字型的竟然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陳名升與李民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可是看羅長奉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你確定不是在說笑?”
李民忍不住了。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說笑嗎?”
羅長奉鄭重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反問李民一句。
李民沉默了!
陳名升也沒有說話,羅長奉這番話對於他們的衝擊有些大。
如果羅長奉的話是真的,他們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活到狗上了,這麼大歲數了,也僅僅是一種書法,練到這個境界。
可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把三種字型練習到大師的境界。
“言絲煙的店在什麼地方?”
“我現在去看看!”
李民站了起來,連酒都不喝了。
“走,走!”
“同去!”
陳名升也站了起來,與李民向外走去,同時也拉上了羅長奉。
言絲煙的店在什麼地方,只有羅長奉知道,不把他拉上怎麼能行。
“關門了?”
等羅長奉與陳名升,李民來到言絲煙的店前,發現店已經關門。
“都怪你!”
“你要是早點說,我們早點過來,也不會白跑一趟。”
李民轉頭怒視著羅長奉,把這一切都怪到羅長奉的身上。
羅長奉只是一笑,對於李民與陳名升的指責毫不放在心上:“你們傻嗎?今天已經關門,你們不會明天,或者後天來嗎?”
“我是要回去了,我老伴給我炒了那麼多菜,我還把好酒都開啟了,傻子才跟你們在這裡待著。”
羅長奉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看到羅長奉要走,李民與陳名升連忙追了上去。
他們已經損失了好煙跟好茶,不能白白讓羅長奉佔了便宜,好酒還是要喝的。
這個時候的許子陽跟著言絲煙回到了言絲煙的住處。
言絲煙不像夏雨蕊那般,是一個公司的老總。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除了長得漂亮一些。
也僅僅是有一個八十多平房的房子。
“我去煎藥!”
許子陽向言絲煙說了一句,便走進廚房。
言絲煙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忙碌的許子陽,臉色平靜,根本看不出在想什麼。
忙活了一陣,許子陽把藥煎好,放到了言絲煙的面前。
“喝吧!”
許子陽道。
看到黑呼呼的中藥,言絲煙臉上頭一次出現別的表情,一臉的痛苦,五官微微折皺,顯然對中藥的味道十分抗拒。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言絲煙屏住呼吸,抬頭看向許子陽。
“你要知道良藥苦口利於病!”許子陽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只是另外的辦法,需要許子陽把手放在言絲煙小腹上,用許子陽這麼多修練出來的勁力,給言絲煙活血化淤。
估計把這個辦法說出來,言絲煙就又會一巴掌甩過來。
已經捱了一巴掌許子陽,可不想再挨一巴掌了。
“當然,你也可以不喝!”許子陽看言絲煙久久不說話,也不去碰那碗藥:“你現在的病情會繼續加重,以照這個速度,你頂多有兩年可活。”
“好!”
“我喝!”
言絲煙一咬牙,端起藥,捏著自己的鼻子,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