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爸讓我選老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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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舒眠聽明白了陸銘揚所謂的事情,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這傢伙真的不是故意來折磨她的?

“再見。”舒眠轉身就走。

兩個月之後的宴會,為什麼這麼早就說?

何況,舒眠為什麼要陪陸銘揚去參加宴會?

“嗯?”陸銘揚眨了眨眼睛,“為什麼要再見?”

舒眠:“……”

她一直都以為,陸銘揚是故意在裝瘋賣傻。或者,是因為她在陸銘揚心裡是個白痴,所以陸銘揚故意這樣,來配合她?

想到第二種可能,舒眠忍不住磨牙。

怎麼能滅自己威風呢。

“原因呢?”舒眠心力交瘁,“為什麼你們家的宴會,我要陪你去?”

“因為我爸讓我選老婆。”

說到這兒,陸銘揚低聲冷笑。

他對陸家的價值,僅止於此了吧。

外人眼中的風光無限的他,不過是被囚禁的繼承者。早早的選出未婚妻,強強聯手,有助於他父親拓展產業鏈。那老頭子如今血氣方剛,陸銘揚連盼著他死的勁兒頭都提不起來。

舒眠抿抿唇。

她能看出陸銘揚這一刻的不對勁兒。很多時候,陸銘揚在她面前,就像是有兩張臉。他能在陰沉和晴朗間,完美無瑕的切換。

“放心吧。”舒眠有意調整氣氛,故作輕鬆的拍了拍陸銘揚的肩膀,“你有那麼多任前女友,難道還擔心自己選不到一個合適的老婆?少年,請相信你的審美。”

“呵。”陸銘揚苦笑,“你別挖苦我了。”

舒眠頓覺尷尬。

最失敗的玩笑,就是被對方當真。

她有些無措的摸了摸鼻尖,“那我去也沒用啊。”

她一個大一新生,沒屁股沒胸……怎麼看都不是未婚妻的人選。再說了,這種事情,一旦牽扯進去,就是大麻煩。

舒眠只想老老實實的把大學四年讀完,不想過早的接觸到社會給她的挑戰。

“算了。”出乎意料的,陸銘揚竟然放棄的相當果斷。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背靠在紅磚上,神情多幾分寂寥,“反正我的人生早就固定了,沒人在乎我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就是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回家而已,大不了結婚後,各自玩自己的。運氣差一點,就是被多戴幾次綠帽子。”

“喂,陸銘揚……”舒眠低吸一口氣,“不要這樣好嗎。”

“不用管我。”陸銘揚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我知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個紈絝子弟。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所以覺得我對你的死纏爛打很討厭。沒關係,你馬上就不用看到我了。”

陸銘揚的嗓音越來越低,沙啞無比,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舒眠無奈的按了按太陽穴,用力的拍了一下陸銘揚的胸口。

對方一臉受驚的瞪著舒眠,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裡。

“我的意思是,不要用激將法,太low了!”舒眠忍無可忍的翻了個白眼。

她在陸銘揚眼裡到底有多蠢啊?

連話裡的意思都聽不出來?

陸銘揚臉色一黑,有種被揭穿的尷尬。他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誰跟你用激將法了,我……”

“我想一想。”舒眠妥協,哀怨的望著陸銘揚:“我想想對你的要求什麼,你能做到了,我就陪你去。”

說到最後一句話,舒眠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但是,她有選擇嗎?

按照陸銘揚的性格,今天受挫而歸。指不定以後會變本加厲,還不如舒眠想個法子,暫時能穩住陸銘揚。

“不能太難。”陸銘揚可機靈著呢。

現在見舒眠答應,眉梢上揚,眉目瞬間變得意氣風發。

舒眠默默磨著後槽牙。

“每天早上七點來給你送早餐怎麼樣?”陸銘揚故作乖巧的眨著眼睛,想要打動舒眠。

“不行。”可惜他面對的是,舒眠的鐵石心腸。

“為什麼?”陸銘揚委屈,“你知道早上起床,會花掉我多少生命值嗎?”

“這樣吧。”舒眠眯了眯眼睛,“我記得你們工商管理最近有比賽。”

東大的規模自然比一般學校要大一點,工商管理系學生可以報名,去參加酒店管理。誰能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提出的意見,讓酒店營業額翻倍,就能提前拿到一家大公司的offer。

為了公平起見,大一新生也可參加。

陸銘揚也聽說了這件事情。

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那家大公司,就是他家酒店。

前兩天回家吃晚餐的時候,他聽到那個討厭的女人,正在和父親討論。

父親的態度……挺不以為意。

也對。

他根本看不上寒門學子。再聰慧的年輕人,在他眼裡,起點太低出身卑微,眼界不行。不過,他會裝出一副偽善的模樣,讓那些人感受到被關切……從而為公司賣力。

陸銘揚的父親,稱之為餓狗效應。

讓飢腸轆轆的野狗,吃到最美味的骨頭,它就會對這樣的骨頭念念不忘。

只是野狗終歸是野狗,一輩子也不會推翻自己放在心裡的定論。

陸銘揚的眸子暗了暗,抬起頭時,嘴角是一抹戲謔,湊近舒眠,曖昧道:“小眠眠,你怎麼知道我們工商管理的事情?沒想到你是個小病嬌,背地裡沒少打聽我。”

“打住。”舒眠面無表情的推開馬上就要貼著自己的陸銘揚。她冷淡的指了指不遠處的海報,“只要我不瞎,就能看到。”

這場比賽規模太大,幾乎每個系的學院都張貼了海報。

陸銘揚不自然的咳嗽一聲,“能不能換一個要求?”

“不能!”舒眠狡黠的笑了起來,“我們陸少是覺得完成不了吧?”

陸銘揚平時最討厭別人叫他陸少。

那個充滿嘲諷的稱呼。

只是眼前舒眠鬼靈精怪的樣子,以及甜的像水果硬糖的語氣,讓陸銘揚討厭不起來。

“如果我完成了,你就當我老婆?”

“當你個大頭鬼!”舒眠氣短,“是陪你去參加宴會!”

搞砸陸家的聯姻就好了。舒眠做好了身先士卒的準備,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要把自己搭進去。

她還沒有戀愛過。

婚姻這兩個字,在她心裡,是無比神聖的象徵。

舒眠見陸銘揚神情裡隱忍時,總是忍不住想要告訴陸銘揚。如果覺得不開心,那就不要堅持下去了。但是,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她無法對陸銘揚的人生負責。

也肯定的知道,她的隻言片語,影響不到陸銘揚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做到了,你能嘗試著和我交往嗎?”

陸銘揚聲音低了下來,他朝舒眠靠近一步。仗著身高優勢,遮住了舒眠頭頂的亮光。

“我是真的,想讓你喜歡我。”

舒眠微微皺了皺眉。

她以前聽多了陸銘揚的混賬話,這一句倒有點不太明瞭了。

想讓她喜歡她的意思是,他很喜歡她?

這種事情太麻煩了,舒眠索性不去想。

不過看陸銘揚突變的神色,舒眠不自然的捏了捏陸銘揚的臉頰,“加油。”

陸銘揚愣了一瞬,跟著點了點頭。

他嗯了聲,眼角的笑忽然明朗了起來。

舒眠好不容易說服陸銘揚,返回宿舍的時候,發現阮棠正冷冷的看著白翩翩。

“怎麼回事?”

“讓她自己跟你說。”阮棠握緊白翩翩的手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白翩翩心慌意亂的咬著嘴唇。她從散亂的劉海中,小心的看了舒眠一眼,“阮棠,你不要以為你有個校外的男朋友,我就不敢反抗!你這是威脅同學,我會告訴班導!還有,我會把你曠寢的事情……”

“你隨便。”阮棠無所謂的甩了一下頭髮,神色冷的像冰,“不過就是一起去政教處,你也可以順便告訴班導,你偷同寢室人東西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白翩翩急的小臉煞白,人都快哭了。

“那這是什麼?”阮棠用力掰開白翩翩的手指,“你能解釋一下嗎?”

在白翩翩掌心躺著的,正是林覺送給舒眠的那條項鍊。

正中央的王冠鑽石熠熠生輝,異常的奪目。

舒眠臉色沉了下去。

她不出聲,只是望著白翩翩,等她的解釋。

白翩翩沒說過她家裡的事情,不過她平時毛手毛腳,最喜歡偷用同寢室人的東西。阮棠有一支蘿蔔丁口紅,放在桌子上。結果第二天就發現被人用過,然後白翩翩的唇色,和阮棠口紅的顏色一致。

當時阮棠什麼都沒說,直接把口紅丟進了垃圾桶。

白翩翩的臉色很難看。

類似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軍訓時,白翩翩就偷偷用舒眠的防曬。

本來舒眠不知道,還是教官要求檢視他們疊被子的情況,返回宿舍時,她那隻防曬,在白翩翩的床上被發現了。

怪不得白翩翩總是最後一個離開宿舍。

但是這些小事,舒眠也都能忍。

林覺送給她的項鍊……她發現丟掉的那一瞬間,舒眠竟然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慌過。

或許是把項鍊當做了林覺。

“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你的!”白翩翩扯著嗓子叫了起來,“為什麼不能是我在小店裡,買了和你一樣的同款?”

她只是覺得這條項鍊好看……打算戴著去見網友之後,就還回去的!

可現在阮棠咄咄逼人,白翩翩騎虎難下,怎麼可能會鬆口承認,這是她偷拿的。

和網友約的晚上七點,現在都五點了,她著急離開好不好!

白翩翩咬牙切齒的打算把項鍊重新握在手心裡,但是動作遠不如阮棠快。阮棠在極短的時間內,拿回項鍊,看著白翩翩冷笑,“你倒是解釋清楚,這是你在哪兒買的項鍊。發票呢?”

“小店為什麼要發票!”白翩翩還在死撐,“再說了,我為什麼要給你看我的購買證明?你們先證明一下,這項鍊為什麼一定是舒眠的啊!”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阮棠指著王冠上的鑽石。

白翩翩忽然有些心虛,口齒不清,“不過就是一顆水鑽,有什麼了不起……”

“水鑽?”阮棠禁不住笑了,“4C級一克拉鑽石,你知道多少錢嗎?”

白翩翩哆嗦了一下。

什麼4C,什麼一克拉……她只是覺得好看。

“還有,旁邊的心形珠寶,你以為是一般的人造鋯石或者石榴石?”阮棠嗤笑,“知道什麼是紅玉髓嗎?”

雖然小小一顆,但是看色澤應該是極品。

價格不算太高,但是遠比白翩翩以為中的貴許多。

白翩翩現在猶如聽無字天書,完全不知道阮棠在說什麼。

不止她,連舒眠都有些呆住了。

她對玉石瞭解不多,但是偶爾聽過媽媽和阿姨們聊天,提起梵克雅寶的紅玉髓項鍊,最近被炒得挺貴的。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項鍊上的鑽石是真的!

林覺哪兒來的錢?

舒眠忽然覺得頭暈。

“我不相信!”到了這個時候,白翩翩一口咬死,“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阮棠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那真是巧了,學校附近就有一家珠寶店。我們可以去求助店員……”

說到這兒,阮棠一頓,斜睨白翩翩一眼,“現在一克拉的鑽戒,市值大概是五六萬塊。按照法律,一旦認證是鑽石,你偷竊罪名成立,最高可以判刑三年。”

白翩翩哆嗦了起來,也不敢去搶了。

“怎麼了?”阮棠厭惡的掃了她一眼,“不說這是自己的了?”

“你們……”

白翩翩眼眶紅了起來,狠狠的瞪了阮棠一眼,“欺人太甚!”

罵了一句髒話之後,白翩翩憤恨地抓著包,轉身從寢室跑了出去。

“愣什麼呢?”阮棠在舒眠面前揮揮手,“覺得我剛才過分了?”

“沒。”舒眠回過神,接了阮棠遞回來的項鍊,微微有些失神。

林覺為什麼會送給她這麼貴重的禮物?

她還以為只是一般的……

“這東西你就算再不放在心上,也要收起來啊。”阮棠摸了摸舒眠的腦袋,“我總覺得不像是工廠貨……”畢竟一克拉以上的鑽石,一般都會找專人制作。

這種首飾,排除炫富的功能之外,大多都是心意。

“嗯。”舒眠應了一聲。

如果真的要較真,林覺不見得真的沒錢。但是,他……總不能把全部的錢,都放在一條項鍊上吧。

原因呢?

舒眠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這個時候,她是絕對不會猜林覺喜歡自己。

哪兒有對自己喜歡的人冷著一張臉的道理?那林覺這麼做,又是什麼意思?

他是在……透過她,報答她們家的恩情嗎?

舒眠腦袋裡更混亂了。

晚上就寢時,白翩翩還沒有回來。

這還是第一次。

蕭斐和舒眠大眼瞪小眼,阮棠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最後還是蕭斐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給她打個電話。”

響了兩聲之後,被結束通話了。

緊跟著,是典型的白翩翩語氣。她拜託蕭斐幫忙應對查寢,她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蕭斐握緊手機,一向冷清的神情多了幾分茫然。

白翩翩這時候能在哪兒呢?

系裡有幾個男生在追白翩翩,不過按照白翩翩的標準,大多都是歪瓜裂棗,導致白翩翩一個都沒瞧上。曾經有一次,在圖書館的蕭斐被白翩翩拉著去和某個男生見面。

蕭斐只記得那個男生一臉青春痘。因為回寢室的路上,白翩翩一直在吐槽,那個男生的臉像個西瓜,青春痘像瓜籽。

這個形容,讓蕭斐有一度對西瓜產生了心理陰影。

不過,白翩翩在男生面前的時候,是格外乖巧的。她嬌嗲可愛,不管男生說什麼,都會微微睜大無辜的雙眼,崇拜的為男生鼓掌。

蕭斐默默的想,白翩翩不應該學新聞,她應該去學表演。

平時,白翩翩想去餐廳吃飯的時候,會叫上自己的追求者。雖然那些孩子被哄得七葷八素,但是也都想著再進一步。

但是每次,都被白翩翩拒絕了。

這一點,蕭斐還挺贊同。

女孩就應該保護好自己,不應該輕易的把自己交代出去。

所以……

今天晚上,白翩翩能在哪兒呢?

蕭斐想不出答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舒眠在床上翻了個身,臨睡前,給林覺發了條簡訊。

她以親媽的名義,撒謊是媽媽想讓林覺,讓他這星期來家裡吃飯。

***

“看什麼呢?”韓湛走到林覺面前,伸手就要拿林覺的手機。

一個大男人,對著手機露出笑容。

說明,在他手機那端,是令他感興趣的人。

韓湛的動作沒有林覺快。

他不悅的皺起眉,轉身在一旁的沙發坐下。

真皮凹陷,韓湛慵懶的靠著椅背,看著林覺收起手機,恢復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你有信心麼?”

韓湛其實覺得特沒意思。

不過就是他父親手下一個人出了點意外,被抓起來了而已。找人就可以保出來,找林覺這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做什麼?

“還好。”

“還好?”韓湛手裡的玻璃杯重重砸在陰沉木桌上,伏特加濺射出來。

他真想一槍崩了這小子。

語氣不鹹不淡,一句還行?

要知道那傢伙如果進去,他父親的事業肯定會有所影響。

就算影響不算大,可這是韓湛正式接手的第一件事。

他可不想搞砸了。

“韓先生如果知道你這麼沉不住氣,會失望。”林覺活動了一下頸椎,從容起身,“你只需要等結果就好。”

韓湛眸色發冷,面上不動神色。他對站在門口的女人動動手指,她們立刻心領神會的上前,攔住林覺的去路,騷氣十足的對林覺上下其手,“小哥哥,我們陪著你玩玩怎麼樣?”

“小哥哥?”林覺嗤笑,眯著眼睛看面前的女人:“你多大?”

韓湛:“……”

“十八……”女人打著哆嗦,照著媽媽桑教的話。

林覺勾了勾嘴角,“十八?”

“或許十九歲……”女人在林覺的審視下,眼神閃爍,“哎呀,小哥哥,不要問年紀啦。除了年紀之外,我渾身上下,能讓你感興趣的……”

“我對又醜又老的女人不感興趣。”林覺單手捏住女人的手腕。

他那個手勢謹慎又厭煩,就像是捏蟑螂一樣。

女人僵在原地,只差尖叫。

她又醜又老?

她又怎麼可能知道,林覺今年還不到十九歲。

推開女人,林覺眼神都沒給韓湛一個,冷著臉走了出去。

“操他媽的!”門被關上的瞬間,韓湛忍無可忍的把玻璃杯朝牆壁摔了上去。

一屋子人頓時噤若寒蟬。

林覺星期天,到了舒眠家。

他手裡拎著幾個禮盒。

舒眠瞥了一眼,發現林覺買了極品燕窩。

她眉頭皺的更深。

就算林覺破格上了律法大學,被免了全部學費,他一個學生,也不該有這麼多錢。舒眠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晚上見到的可怕的男人。

那個男人瞧著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林覺怎麼會和這種人廝混在一起?

舒媽看到燕窩的時候,表情複雜的和舒爸交換了眼神。舒爸略略點頭,舒媽才輕嘆一口氣,把禮盒接了過去。

舒媽如往常笑著,親熱的拉著林覺進去。

那感覺,就像林覺是舒眠在外打工,終於返鄉的丈夫一樣。

只是舒眠從熱鬧的氣氛中,感覺到了不自在。

林覺格格不入的感覺,太明顯了。

飯桌上,舒媽親切的幫林覺夾菜,不時問些學校生活。

林覺回答的很公關,挑不出一點毛病。

就像是來之前,想過了舒爸他們會問什麼問題,早就想好了答案。

“吃完飯你來一下我的書房。”

“吃完飯你來一下我的臥室……”

舒爸和舒眠幾乎是同時開口。

然後,舒爸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舒眠。

舒眠尷尬的垂下頭,臉色漲紅。

說去臥室的那個人是她……

誰讓剛才舒爸忽然停止和舒媽說話,導致舒眠刻意壓低的聲音,還是有些響亮。

舒眠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她媽媽反應快,找了個話題,把這件事情一帶而過。

舒眠在自己臥室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她鬆了一口氣,趕緊去開門。

門口站著林覺,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舒眠沒好氣的白了林覺一眼,“還讓我請你進來嗎?”

林覺聳聳肩,緩步走進去。

棉質拖鞋和地板摩擦,發出輕輕的颯颯聲。

他今天穿的依舊是白襯衣,有淺金色的暗紋。

舒眠微微失神。

她以前就知道林覺穿白襯衣好看,可為什麼現在真的看到了……卻覺得林覺距離自己更遠了。

“我爸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想知道?”林覺歪著頭,嘴角好像有一抹笑,在賣關子。

舒眠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我只是……”

“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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