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所有的愛意,都來自生活的細枝末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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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眠被林覺的問的愣了好幾秒。

她都忘了,她和林覺什麼關係都不是。

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關心林覺。明明說好了不喜歡林覺,可她就是不爭氣。現在好了,被林覺看穿了吧。

舒眠露出幾分懊惱,忍不住拍了一下額頭。

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不疼嗎?”林覺皺眉,主動伸手幫她按摩紅起來的肌膚,“真傻。”

“你才傻。”舒眠不樂意的哼唧了一聲,見林覺一臉淡然,嚥了咽喉嚨,一顆心也沒那麼七上八下的了。

她狡黠的轉動眼珠,“你今天是打算白吃白喝?”

“我帶了禮物的。”

舒眠默了一瞬,理直氣壯的瞪著林覺,“你知道什麼叫愛心無價嗎?我媽給你做的飯菜,都是花了心血的。你以為花一點臭錢,就能收買人心了?我告訴你,你欠了我媽的,就應該還在我身上。現在我問你什麼,你只管回答就好了,明白嗎?”

林覺輕笑一聲,嘴角抑制不住高高翹起,“嗯。”

舒眠被林覺的笑,弄的心癢癢。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奇葩。

長得好看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她偏偏對林覺這張臭臉念念不忘呢?

想到這兒,舒眠忍不住生悶氣。

誰讓小時候的林覺太好“欺負”了!

舒眠讓他去東,他就不會去西。舒眠要吃什麼,林覺就會乖乖的送過來。

大概是小時候被寵壞了,舒眠總有一種玩具心理。她覺得林覺是自己最寶貝的一件“玩具”。她從媽媽肚子裡鑽出來,就認識林覺了。

他們小時候,還躺在一張嬰兒床上睡過。

舒媽說,小時候舒眠特愛鬧騰,瘦瘦小小一隻,還總是哭喊著不睡覺,可把她急壞了。

結果小舒眠色膽包天,只要一見到小林覺,立刻不哭不鬧,睜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林覺。有的時候,還會情不自禁的流口水……

說來也奇怪,林覺明明只比舒眠大八個月,可他卻能耐著性子,任由小舒眠對自己“上下其手”。

林媽哭笑不得,只得經常抱著小林覺來看舒眠。

久而久之,舒眠就把林覺當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她想起書裡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這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那所有的愛意,都源自於生活中細枝末節的習慣。

她習慣了林覺,想習慣了每天晚上抱著睡的洋娃娃。

她不捨得丟開這個洋娃娃,心口會疼的厲害。

舒眠神色黯淡了下去,無言垂下頭,坐在床上,悶聲悶氣,“你是不是在做什麼壞事?”

“沒有。”林覺回答的果斷又迅速。

舒眠咬著嘴唇,表情較真的抬起頭,“你沒有騙我,對不對?”

“我從來不會騙你。”林覺在一旁坐下,伸手輕撫舒眠的頭髮。

只是很快,他就收回了手。

愛意就像打噴嚏,根本藏不起來。

“那你喜歡我嗎?”舒眠不經過大腦思考,直接問出口。

她不明白,如果林覺不喜歡自己,為什麼要對自己那麼好?

為什麼,要送給她那麼大的鑽石。

可問出口之後,舒眠就後悔了。

她固執的握緊手心,盯著林覺默然的神情,很快故作輕鬆的笑起來,“我隨便問問而已,我那麼嚇人嗎?你的表情也太謹慎啦!”

空氣裡是讓人窒息的沉默。

許久之後,林覺才開口,“眠眠。”

舒眠敷衍的嗯一聲。

不喜歡她,還要這麼親密的叫她。

好委屈啊。

“我有件事情要做。”林覺嗓音低沉,“不要問我是什麼。”

林覺的回答,更讓舒眠摸不著頭腦了。

深吸一口氣,舒眠嘗試著握住林覺的手。

林覺身體顫了一下。

他想推開舒眠,卻覺得這一刻手臂猶如千斤重。

舒眠咧起嘴角笑了,“瞧你那傻樣,不就是握手,朋友之間也可以握手。”她把話說完,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舒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表達什麼。

“嗯。”

林覺的回應,依舊得不出更多的訊息。

“我爸跟你說了什麼?”舒眠覺得兩個人就算再製造點曖昧氣氛,也不會再有什麼進展。她無趣的鬆開了林覺的手,揚起下巴看林覺。

林覺頓了幾秒,“只是問了問學校的事情。”

“還有呢?”

“……還有,未來有什麼打算。”林覺神色隱忍。

舒眠撇撇嘴,“你說了不騙我的。”

林覺低頭笑了起來,“沒撒謊。”這些的確都問了。不過還有一些,不方便告訴舒眠的事情。

“你真沒勁兒!”舒眠煩躁的推了林覺一下。

林覺身子往後倒,嚇得舒眠要去扶的時候,林覺已經平躺在她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眸光溫柔了許多,“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一直這樣。”

這樣是哪樣?

舒眠還沒問出口,就看到林覺將臉埋在枕頭裡。

她心裡浮現一抹異樣,試探性叫了林覺的名字。

林覺沒有給她回應。

舒眠嚥了下口水,小心的彎腰,湊在林覺面前。

林覺呼吸均勻,臉上的表情安穩。他睡著了。

“什麼嘛。”舒眠忍不住小聲咕噥,“你當我這兒是救濟所啊?大學生有沒有那麼累,怎麼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抱怨歸抱怨,舒眠沒去叫林覺。

入秋之後,天氣漸漸涼了起來。

今天天氣有些異樣,中午時太陽高照,就像是夏天重新來了一般炎熱躁動。舒眠臥室裡,是開了空調的。可現在天氣忽變,外面陰雲密佈,狂風大作,吹得玻璃呼呼作響。

舒眠關了空調,也躺在床上。

她和林覺之間,保持著能躺下一個人的距離。

舒眠手託著下巴,出神的望著林覺。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林阿姨為什麼會從八樓跳下來。

正如舒爸舒媽恩愛一般,林爸林媽是青梅竹馬,兩個人都深愛著彼此。舒眠不知道是不是她還小,閱歷太少,所以無法讀懂長輩們的心思。

可僅僅因為林爸不見了,林媽就要走上這麼極端的道路嗎?

舒眠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所有的變數,是從哪天開始的。

以前愛對舒眠笑的林覺,不見了。他對誰都是冷著一張臉,僅有的笑容也是敷衍的假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舒眠不知道的?

舒媽有些擔心,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孩子在床上都睡著了。

她怔了幾秒,表情複雜的深深看了幾眼,又轉身關門走了出去。

舒眠是被林覺的電話吵醒的,她打了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的時候,看到林覺正在整理襯衣。兩個人目光交接的瞬間,舒眠覺得,時間好像停止了一般。

似曾相識的感覺,佔據了舒眠的心臟。

“我有事,要先走了。”林覺說完,還是忍不住上前,伸手揉了一下舒眠的頭髮,“在外面,記得裝不認識我。”

“尤其是在上次那個男人面前嗎?”舒眠聽林覺和自己撇清關係,意外的,是這次竟然不覺得生氣。

“他很危險。”

“那你為什麼……”

“不要再問了。”林覺的聲音軟下來,對舒眠笑了笑,“等你大學順利畢業,我送你一個大禮。”

“比你送的鑽石,還要大的禮物嗎?”舒眠撐著手臂起身,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許多,“那你能告訴我,你那些錢,都是從哪兒來的嗎?”

“別人送的。”

舒眠皺眉。林覺不是愛佔便宜的人,再者說,別人為什麼要送給林覺這麼多錢?

“送上門的,就是我應得的。”林覺還在笑,“你放心,我是不會讓舒伯伯有機會抓我的。”

等到林覺離開好一會兒,舒眠才琢磨出來,林覺剛才那句話,很不對勁兒。

什麼叫,不會讓舒爸有機會抓他?

這句話聽起來簡單,其實隱藏的含義有許多。

比如說,林覺在做的事情,會觸……

舒眠想立刻找到林覺問清楚。

可她不是三歲孩子。

直覺裡,舒眠是相信林覺的。她相信林覺告訴自己的那些話裡,有百分之九十多都是真的。雖然她不明白,林覺為什麼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可她清楚知道,林覺是在隻身犯險……

那原因呢?

難道是為了……林媽?

因為林覺缺錢,所以就需要在那些有錢人身邊?

林覺現在學的是法律,也就是說,這些有錢人需要的是一股可以幫自己法庭辯論的內部勢力。

問題,真的這麼簡單嗎?

舒眠在家待了兩天,返回了東大。

白翩翩一反常態,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甚至還買了一個LV的小手包。

舒眠見過很多包,一眼就能看出來,白翩翩用的是正版。

她有些詫異。

問過之後,才知道,白翩翩交往了一個男朋友。那天晚上沒回宿舍,就是住在了那個男人家裡。據說最開始是網友,見面之後,兩個人對彼此一見鍾情。

這些,都是蕭斐說的。

蕭斐對白翩翩的事情,本來就不好奇。

但是白翩翩巴不得找個人分享,在寢室看書的蕭斐,就成為了無辜的犧牲品。

入學兩月,同學之間變得熟悉之後,圖書館裡多了很多情侶。

圖書館裡的環境好,導致那些不想花錢去咖啡館等地方的小情侶們,都選擇在圖書館約會。如果約會只是安安靜靜的也就算了,最近圖書館越演越烈,竟然還有人直接用嘴巴互相喂東西吃。

蕭斐實在受不了,所以才回了寢室看書。

誰能想到,又落入了白翩翩的“魔爪”之中。

蕭斐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白翩翩現在交往的男朋友,是個房二代。以前住的房子拆遷,家裡分了四套房。白翩翩男朋友又是獨子,所以每個月只需要收房租,就夠了。

那個LV的手包,是對方送給白翩翩認識一個月的禮物。

據白翩翩說,那個男生長得也很帥。這次,白翩翩是撈到寶了。

正巧阮棠剛回宿舍,聽蕭斐說的這些,微微挑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舒眠也覺得不太對勁兒。

不過因為她們和白翩翩的關係算不上好,這個時候如果多嘴,就像是在嫉妒白翩翩一樣。介於這個原因,大家也都只是相互看了一眼,都沒說什麼。

阮棠雖然高中就談戀愛了,但是從來不在寢室膩歪。

倒是白翩翩,可能是在熱戀期,恨不得時刻和自己男朋友黏在一起。

她們晚上睡覺時,白翩翩還捨不得掛電話。而且也沒什麼顧忌,就當著舒眠她們的面,什麼話都能往外說。

比如,白翩翩會撒嬌,問那個男人的第一次。

並且,事無鉅細的提起兩個人的第一次……

舒眠倍覺尷尬。

當然,她們有任何異議,白翩翩都會說她們是嫉妒。

阮棠在床上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好在三個人都不八卦,這件事情暫時就這樣擱置。

轉眼到了舒眠和陸銘揚約定的日子。

這段時間,陸銘揚似乎為了兩個人的約定,在默默努力著。至少,舒眠耳邊清淨了許多。如果真的要論起來陸銘揚的好處的話,就是陸銘揚以前愛纏著她。

導致很多人都以為舒眠名花有主,少了很多表白的人。

阮棠身邊,倒是有幾個告白的。有一個富二代聲勢浩大,被阮棠拒絕後不死心,半夜曾尾隨阮棠,被江卓一打了一頓。

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的。

舒眠想著如果解決不掉,就去求自己爺爺。結果沒想到,最後平安的息事寧人。

不過這件事之後,就沒人敢再追求阮棠了。

舒眠正在上外國新聞史,忽然被阮棠拍了拍大腿。

她疑惑的抬起頭,看到了阮棠對她擠眉弄眼。

兩個人熟悉之後,舒眠才知道,阮棠其實遠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麼高冷。平時在外面冷著一張臉,只是不想多說話。但是一旦和誰熟絡起來,阮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話癆。

舒眠曾經打趣阮棠,是假女神真女神經。

在阮棠的示意下,舒眠迷惑的轉過身。看到陸銘揚坐在最後一排,衝自己呲牙擺手,舒眠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她就知道,不能想起陸銘揚。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舒眠。”蘇老師在講堂上咳嗽一聲,“老師也很帥的,不要總是盯著你男朋友看。”

頓時,屋子裡的人沸騰了起來。

一陣善意的調笑響起。

蘇慕是前兩年東大畢業的研究生,在電視臺當了兩年的主持人,不知道怎麼,忽然選擇回來東大當老師。

舒眠她們,是他帶的第一屆學生。

蘇慕出身書香門第,為人溫文爾雅,很受學生喜歡。大一的學生還比較含蓄,大二大三的學姐們,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觀點,一窩蜂的都來蹭這節課。

一度造成學院其他老師的課程癱瘓,為此其他老師沒少打趣蘇慕,讓他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蘇慕沒當眾讓這些學生難堪,不過他記憶力好,記得每一個蹭課學生的長相,故意點這些學生起來回答問題。蘇慕的問題,都和課程專業有關。但是問題的角度刁鑽,導致每個被叫起來的學姐,都是一臉懵。

久而久之,這些學姐知道蘇慕的課是地獄,也就沒人敢來蹭了。

唯獨陸銘揚,是個奇葩。

蘇慕提問陸銘揚的時候,這傢伙就大大咧咧的起身,理直氣壯的回答,“我不會。”

太多次同樣的場景,到最後,蘇慕只剩下哭笑不得,也就由著陸銘揚了。

好在舒眠夠爭氣,從不逃課,專業課的問題回答的也很獨到精闢。

蘇慕很多時候看這些學生,總像是在看過去那個血氣方剛的自己。

舒眠臉上一紅,轉身瞪了陸銘揚一眼。

這個惹禍精。

最開始,陸銘揚相當瀟灑自我,還嘗試著在蘇慕的課上帶走舒眠。那時候,是真的害舒眠沒少丟臉。

她幾次咬牙切齒,想要好好教訓陸銘揚。

但是這傢伙道歉態度尤為誠懇,不等舒眠發火,就一臉真摯的舉起雙手,誠心誠意一句“我錯了”,把舒眠的火氣壓在了心底。

陸銘揚無辜的眨了眨眼,是這個小白臉老師找他的麻煩,可不是他故意跳出來的。

下課後,陸銘揚迫不及待的湊在舒眠身邊。

舒眠沒好氣的收著課本,聽到陸銘揚討好道,“送給你的。”

是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

舒眠揉了揉鼻子,“我對花粉過敏。”

說完這句話,舒眠裹緊了自己的大紅色圍巾。

還是羅莉織的那一條。

現在羅莉的課業很繁忙,她們兩個很少能見面。見的明星多了,對於那個歐巴,羅莉也沒那麼痴迷了。只是這條圍巾,舒眠捨不得丟。

陸銘揚瞥了一眼玫瑰,立刻丟進了垃圾桶。

舒眠一怔。

她有些懊惱的咬了下舌頭。

都忘記了,陸銘揚這樣的身份,自尊心是很重的。

其實她也沒那麼討厭陸銘揚,只是不喜歡被人這麼纏著。難免,對陸銘揚的態度會變得有些……不太耐煩。

“還有什麼不喜歡?”誰知道陸銘揚一點都不在意,用手機備忘標註,“我都記下來。”

阮棠揶揄的輕輕拍著舒眠的肩膀,“我先回去了。”

晚上江卓一那傢伙又要去賽車,到時候美女如雲。

阮棠必須要跟著。

不過原因不是因為美女,江卓一對其他女人的態度很惡劣,根本不給她們靠近的機會。阮棠是擔心,江卓一玩的興起,又和對方鬧起來。

雖然阮棠很愛江卓一,但是他太恣意妄為,又太信誓旦旦。她害怕,哪一天自己沒盯緊,江卓一就會出事。

因為目前江卓一還不曾出事,所以雖然累,阮棠還算樂在其中。

白翩翩從舒眠身邊路過的時候,快速的翻了個白眼。擔心被發現,心臟砰砰直跳。她都打聽出來了,陸銘揚是超級富二代。可惜,她沒能拿下陸銘揚……

上了大學,白翩翩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都在講大學有多重要。這裡的學生各個身份藏龍臥虎,動輒就是億萬富翁子弟。如果運氣好,來一個校園戀,就能步入豪門了。

白翩翩想,舒眠那個一克拉的項鍊,肯定是陸銘揚送的。

一邊收著禮物,一邊吊著對方的胃口,真賤!

“其實我也不挑的。”舒眠不自然的把掉下來的頭髮別在耳後,背上書包,“你怎麼來找我了。”

陸銘揚兩隻眼睛發著光,像是在等舒眠主動問。

“贏了?”舒眠問出口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

按道理,陸銘揚去也只可能是劃劃水。

“嗯。”陸銘揚回答的風輕雲淡。

他這一次才發現,原來老頭的基因,深深的刻在他的血脈中。本來以為很困難的事情,解決起來也沒那麼麻煩。

又或者,是因為陸銘揚跟著老頭混了不少飯局。

這種考核,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怪不得老頭會說,那些寒門學子,出身太低。必須要付出他們這些人百倍千倍的努力,才能勉強和他們並肩而行。

“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嗎?”陸銘揚笑的痞氣十足。

雖然這個過程不難,卻是煎熬的。

因為當他父親知道他要參加的時候,沒說什麼,神情卻露出了一抹不屑。

一貫如此。

“好吧……”舒眠無奈的妥協。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現在可算是知道了。

陸銘揚翹起嘴角,“這星期六下午,我去學校還是你家接你?”

一般星期天,舒眠都會回家。她和陸銘揚約法三章,求他千萬不要來自己家裡。她不想讓自己這些瑣事,給爸媽增添煩惱。

“我在小區門口等你……”舒眠頭大。

她把事情鬧大了。

和陸銘揚從教學樓走出去的時候,舒眠發現外面下了雪。

今年的第一場雪,來的比去年還要早。

舒眠怔怔的望著天空中飄灑的雪花,心裡湧上一陣懷念的感覺。

“你有沒有聽說過,初雪時,如果對喜歡的人表白,他們就會永遠幸福的在一起?”陸銘揚湊在舒眠耳邊,嗓音磁性又含混,容易讓人意亂情迷。

“好惡心!”舒眠緩過神,白了他一眼,“你怎麼能看歐巴們的偶像劇呢?”

而且還原封不動的照搬人家的話……

當自己演電視劇呢?

陸銘揚頓時有些尷尬。

其實,這是他某一任前女友說的。剛才氣氛正好,陸銘揚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你怎麼穿的這麼薄?”舒眠發現陸銘揚只穿了毛呢外套,皺了皺眉。

陸銘揚期待的望著舒眠脖子上的圍巾。

他以前的女朋友,也會纏著他,和他一起圍圍巾。

不過以前陸銘揚覺得煩。兩個人圍一條圍巾,像被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還怎麼走路?

舒眠擰眉,下意識的抓緊自己的圍巾。

正在她糾結時,電話響了起來。

那端舒媽的聲音慌亂:“眠眠,我聯絡不到阿覺……他媽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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