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不想和男朋友搞異地戀(1 / 1)
轉眼間,兩年過去。
舒眠當初參加的社會實踐活動,沒有意外的,沒有得到獎項。
對此,蘇慕的心態放的相當平和。
在兩年的時間內,蘇慕對舒眠投入了不少關注,一有機會,就帶著這幾個乖巧又聰明的孩子去長長見識。
至於舒眠和林覺的戀愛,談的等同虛設。
林覺越來越忙,鮮少對舒眠說的話做出回應。
只有舒眠還固執著,每天都堅持給林覺發微信,像是做戀愛反思總結似的,講述自己一整日都發生了什麼。
漸漸的,舒眠似乎習慣了這種戀愛模式。
阮棠知道後,忍不住苦笑,“你這是當代機器人之戀啊。”
舒眠眨眨眼,一臉贊同,“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發現,林覺特別像個機器人。”
阮棠汗顏扶額。
不知不覺,大三的夏日降臨。舒眠抱著書,去蘇慕的辦公室,沿路是兩排高大的合歡樹,開滿了粉色小扇子般的絨花。
關於這一排合歡樹,還有個很美麗的來源。
東大最早建校時,當時的大文豪被聘請作為校長。他和妻子兩地相思,就親自種了一排合歡。他們每日都會進行信件來往,不負彼此情意。
還沒到老師辦公室,舒眠就看到了陸銘揚。
兩年時間過去,陸銘揚還是老樣子。只不過更高了一些,眉宇間越發像個成熟的男人。走在路上,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去年,陸德昭的身體不適,陸銘揚提前接手了家族業務,出現在學校的時間就更少了。
忽然看到陸銘揚,舒眠頓了一下。
不過,她選擇不上錢打招呼。
因為此刻的陸銘揚,吊兒郎當的靠在牆壁上,正抬著一個女生的下巴,眼角上揚,笑著在說些什麼。舒眠覺得,自己不該去打擾她。
只是有一瞬,一抹失落,從她心底劃過。
舒眠蹙眉,把懷裡的書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是在不高興嗎?
是因為陸銘揚說過會一直等她喜歡上他,她就當了真,可笑的以為陸銘揚是自己的所有物嗎?
想到這兒,舒眠有些唾棄自己。
“真巧。”正在舒眠打算目不斜視的從陸銘揚身邊走過的時候,陸銘揚卻開口叫住了她。他笑的眼眉飛揚,又像極了舒眠記憶力的那個恣意妄為的少年。
女生好奇的盯著舒眠看了幾秒,對陸銘揚微微點頭,“哥,那我先走了。”
陸銘揚擺擺手,也沒挽留。
對此,舒眠不得不停下腳步,和陸銘揚打了招呼,“我們本來就是同一所大學的,遇上的機率相對而言很大,不算太巧。”
聞言,陸銘揚微微抬眉,“三個月又十天不見,你就這麼板著一張臉教訓我?”
三個月又十天?
這是從哪兒得出的資料?
舒眠眉頭深擰成一個川字,正打算問陸銘揚,陸銘揚卻湊近她身邊,賤兮兮道,“你剛才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該不會是在嫉妒吧?”
舒眠扯了一下嘴角,“你這個假設就有些好笑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陸銘揚臉上調戲的笑容收斂,語氣忽然就認真了許多,“如果你剛才是在嫉妒,那我現在應該立刻就會吻你。”
舒眠警惕的抱著書後退幾步。
“剛才那個人是我表妹。”。陸銘揚習慣了舒眠較真的樣子,也不介意,直接開始解釋,“我媽那邊的親戚。”
舒眠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怎麼越來越像個老學究了。”陸銘揚無語失笑,“你好像是在心裡想,我這個人是禽獸,連自己的表妹都不放過。”
舒眠不自在的輕咳,“我沒這麼覺得。”
“她今年準備報考東大,先來學校參觀一下。我得知訊息,就趕來了。剛才,是在開玩笑呢。”陸銘揚摸了一下後腦勺。
他在自己表妹面前,是有些過於放鬆了。剛才之所以會抬起表妹的下巴,是因為正巧看到表妹和她男朋友一起。那混蛋輕佻的抬起表妹的下巴就要吻,被他看到,打斷之後,心慌逃竄。
沒有擔當的男人。
陸銘揚覺得早晚都要分手。
他剛才只是在提醒表妹,男人的這個動作有多麼輕浮。
沒想到,被舒眠給看到了。
認識舒眠四年,陸銘揚覺得自己的運氣一如既往的糟糕。
“哦。”舒眠給出了機械化的回答。
陸銘揚有些無奈的按了按太陽穴,“晚上有時間嗎?”
自從上次楊婉夫妻的事情之後,舒眠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她越來越不愛表露心跡,說的好聽一些,是變得成熟穩重。說的難聽一些,就是自閉。
陸銘揚覺得這樣很不好。
他甚至還記得,當時舒眠得知楊婉丈夫自殺,趕來時那蒼白的小臉。可她什麼都不說,陸銘揚也猜不準舒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畢竟陸銘揚怎麼想,都覺得楊婉對舒眠來說,充其量就是個遭遇可悲的陌生人罷了。
“沒……”
“我晚上來接你。”就知道舒眠會拒絕,陸銘揚早就想好了應對措施——
耍賴就好了。
他丟下這句話,衝舒眠拋了個眉眼,“晚上見。”然後,迅速的消失在舒眠面前,像是怕再晚一會兒,就會被拒絕的很慘。
舒眠看著陸銘揚慌不擇路的樣子,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搖搖頭,徑直去蘇慕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除了蘇慕,還有一名三十多歲的女老師。
舒眠敲門的時候,看到那個女老師緊緊的貼在蘇慕身上。而蘇慕為了躲避過於親密的舉動,頗為尷尬的往一旁歪著身體。
聽到敲門聲的瞬間,蘇慕如釋重負,對舒眠招手,“進來吧。”
女老師有些不樂意的看了舒眠一眼,陰陽怪氣的開口,“蘇老師身邊的,都是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怪不得不願意多看一眼我們這些人老珠黃的。”
舒眠聽著這個老師不加掩飾的酸溜溜語氣,頓時有些尷尬。
“您說笑了。”蘇慕沒有多做回應,直接看向舒眠,“我給你的建議,你想好了嗎?”
舒眠認真的搖了搖頭,“老師,謝謝您的好意。”
因為大四即將實習,蘇慕打算靠著自己的關係,給蕭斐她們幾個找在電視臺新聞部門實習的機會。結果倒好,除了蕭斐答應之外,阮棠拒絕了,舒眠也要拒絕。
蘇慕思考了幾秒,“你是不喜歡幕後工作者嗎?”
“不是。”舒眠吸了一口氣,微笑著看著蘇慕,“老師,您還記得,當初您為什麼辭職來教我們嗎?”
蘇慕神色一凌,有些無奈道,“你這丫頭伶牙俐齒的,竟然來挖苦老師。”
舒眠吐吐舌頭,“兩年前,我選了轟動一時的案子當我的選題。當時您阻止了我,所以我換了一個課題。您當時問我,是不是為了曝光度和流量,才選擇那個案子。我現在可以告訴您,真的不是。”
“我知道。”蘇慕語重心長,“可你是女孩子,有些時候,不需要太認真。”
“老師?”舒眠一挑眉,“您是看不起女孩子嘛?”
蘇慕啞然失笑,“你真是我教出來的得意門生,都敢頂嘴了。”
“真想好了?”蘇慕還是覺得有些可惜。舒眠是他見過的,性格最堅韌的女孩。她只要認準了一件事情,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可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進入社會之後,一定要吃不少苦頭。
“我想好了!”
“好……”蘇慕有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卻也沒有把話說死,“如果以後你後悔了,老師這兒永遠都為你出謀劃策。”
大四實習,舒眠就不需要住在宿舍了。
至於白翩翩,早早的就搬到了餘堯那兒,擺出了一副只要有機會,就會立刻機會做全職太太的樣子來。舒眠看著住了三年的宿舍,心中有些惆悵不捨。
“打算去哪兒?”阮棠靠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凝重。
許是暫時的分別,讓她愁緒萬千。
舒眠一陣失笑,“我又不是出國,你幹嘛?”
“不捨得你這個臭丫頭,不行嗎?”阮棠立刻變得兇巴巴起來。
舒眠嘿嘿一笑,“那你想我了,我們當然可以常見面。”
這句話之後,舒眠沒等到阮棠的回應。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阮棠,發現她在發呆。而且意外的,阮棠的雙眼通紅,像是哭過一樣。
舒眠嚇到了,“怎麼了?不會是和江卓一吵架鬧分手呢吧?”
阮棠可不是哭哭啼啼的人。現在這情況,看起來有些特殊。
“他敢跟我吵架。”阮棠哼了一聲,表情傲嬌。但是很快,又變得患得患失,對舒眠搖頭,“只是捨不得你。”
舒眠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她相信阮棠做事情有分寸,所以沒有問下去。
不管分別是暫時還是永遠,情緒都是左右人的怪獸。
進入假期的第一天,舒眠就把簡歷投給了晟源傳媒。
完全不對口的專業,她知道自己一定會被聘用的,所以舒眠根本沒有投簡歷給其他公司。
果不其然,一星期之後,她就收到了通知,進入了面試。
舒眠看到郵箱裡進入面試那幾個字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晟源傳媒如今在東城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自然不乏來應聘的人。真是有意思,竟然她這個主修新聞學的,直接進入面試。
又過了幾日,舒眠穿了一身職業裝,前往晟源傳媒。
這兩年,舒眠多餘的時間也沒閒著。她學了網球,又補了跆拳道和散打。運動的力量是神奇了,舒眠竟然進行了二次發育。
不僅長高了五點五釐米,也因為長久堅持運動,身材較之一般人,出眾些,前凸後翹。把她十八歲之前沒有的,全部都一次性的彌補了回來。
導致去年回老宅時,舒放都兩眼放光的盯著舒眠已在打量。
走進大廳,舒眠一眼就看到了林覺。他西裝革履,不苟言笑,正在對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很多時候,舒眠都覺得,這個世界上的學霸,真的是逼得人沒路可走。就像林覺一樣,在課業全拿A的前提下,依舊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
如果不是因為林覺,舒眠也不會來晟源傳媒。
不過,她心裡也清楚,晟源傳媒的法人代表,是韓湛。
她直接朝林覺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林覺。”
看到舒眠的一瞬間,林覺眉頭緊鎖,“你怎麼在這兒?”看清楚舒眠身上穿的是職業裝,林覺的臉色沉了下去。
“來應聘。”舒眠沒給林覺猜測的機會,“林經理,我不知道怎麼去面試室,能麻煩您帶路嗎?”
林覺身邊的職員,一個個都驚愕極了。他們和林覺共事一年多來,可不覺得冷著臉的林覺,會那麼熱情的幫人引路。
這個求職者的膽量,也太大了一點。
然後,心裡剛這麼想的職員,就看到林經理冷著臉,拽著求職者,上了電梯……
所有人幾乎都要驚掉下巴了。
這是什麼情況?
“別胡鬧。”林覺把舒眠拉進電梯,卻沒有按樓層,“回家去。”
“你把我當小孩子?”舒眠笑著看林覺,“就算是把我當小孩,也不是這麼哄人的好不好?至少也要說兩句好聽的話。”
林覺疲憊的按眉心,“舒眠,你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哦。”舒眠繼續笑,“你對我說話的時候,該注意一下,不要再採用命令式語氣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林覺認輸。
“我只是要找工作。”
舒眠好奇的看著電梯,“嗯,你們公司的電梯我很喜歡,我決定要留在這兒。”
“舒眠!”
“在這兒呢。”舒眠裝著掏掏耳朵,“聲音不要這麼大,你都要嚇到我了。”
林覺有些暴躁,“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他伸手扯了一下領帶,“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舒眠抬頭看了一眼電梯裡的監控,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覺,“所以呢?林經理是打算直播對應聘者的非禮嗎?”
“舒眠,這種玩笑不好笑。”
“那就麻煩林經理帶我去應聘室。”舒眠收斂了滿臉的笑容,手指按在電梯數字鍵上,“林經理需要下去嗎?”
話音剛落,電梯從外面被人按開了。
韓湛臉上驚訝的神色恰到好處,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舒小姐,真巧。”
“不巧。”舒眠揚揚嘴角,“我來應聘。”
“噢。”韓湛拍手,“那真的是歡迎。”
說到這兒,韓湛對身後的助理使了眼色,讓他過會兒再上來。
助理頷首,韓湛邁開長腿走了進來。
晟源的電梯,是舒眠見過面積還算大的一種。但是韓湛進來的一瞬間,舒眠立刻感覺到逼仄感。幾乎是下意識,舒眠走到了角落裡,抱著雙臂。
表露出抗拒的肢體語言。
韓湛翹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舒眠。直到下電梯,都不曾移開。
見林覺不打算離開,韓湛笑容更甚,“林經理真是親力親為,難道是打算和我一起進行面試?”
“如果我沒記錯。”林覺頓了一下,“你今天應該在外省參加會議。”
韓湛挑眉,“會議臨時取消了。”
林覺面色沉鬱,“招聘的事情,我來做。”
“既然我都回來了,也不能總是麻煩林經理自己。”
說到這兒,韓湛拍著林覺的肩膀,長腿邁進了面試室。
舒眠打算跟上去的瞬間,林覺拉住了她的手,表情凝重的衝她搖了搖頭,“乖一點。”
“我還不乖嗎?”舒眠聲音壓得很低,那雙眼睛異常的明亮,“談了一個男朋友,明明是同城,卻搞得像異地戀似的。我推了老師的介紹信,選了這家公司,結果沒看到我男朋友喜悅的神情不說,還捱了一頓罵。”
舒眠低低的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男朋友和別人好了,背地裡給我戴綠帽,怕被我發現呢。”
林覺長嘆了一口氣,“眠眠,這不是在鬧著玩。”
“我知道啊。”舒眠溫柔的笑,笑的眼眉彎彎,“我可能是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傻瓜,現在大學要畢業了,我想多和我男朋友待在一起,不可以嗎?”
“眠眠,你知道你在撒謊。”
“有嗎?”舒眠眨眼,“我怎麼不知道呢?”
林覺無力,又要開口時,韓湛從面試室內走出,露出半邊身子,“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只是一句話沒什麼意義的玩笑話而已,林覺卻本能的,立刻和舒眠拉開了距離。
舒眠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瞧。
她這個不爭氣的男朋友。
她知道林覺是擔心她出事,但是他的表現有些過激了。
雖然舒眠不知道,這兩年的時間內,韓湛為什麼能忍著沒找舒眠的麻煩。但是舒眠相信,韓湛也並不是真的沒有一點把柄。
她只是想陪著林覺,度過最艱難的時光。
“我這就來。”舒眠聳聳肩,側目看了林覺一眼,跟了上去。
面試的內容和舒眠事先做過的準備差不了太多,何況韓湛有心把舒眠留在公司。舒眠就照著韓湛的意思,拍了韓湛的馬屁。
到了面試的最後環節,韓湛掃了最後還是進來,在一旁聽著的林覺,兩隻手託著下巴,感興趣的看著舒眠,“最後,我想問舒小姐,來我們公司,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
舒眠只當做看不到林覺的眉頭緊皺,嘴角笑意滿滿,讓她看起來,像是裹滿蜜糖的糕點般可愛,“因為我仰慕咱們公司的林經理,想有個林經理一樣的男朋友呢。”
被當眾表白的林覺,神色閃過一抹訝異。
韓湛面色冷了幾分,輕笑道,“看來晟源傳媒的文化和門面輸出,都要靠林經理了。”
“您也不錯。”舒眠適時的拍著馬屁。
至於韓湛當真與否,她就不放在心上了。
舒眠被當眾錄取,韓湛握著她的手,歡迎她時,意味深長的開口,“傳媒公司,就需要你這樣新鮮又充滿活力的血液。”
舒眠只當看不到韓湛說話時,微微舔舐下唇的動作。
那個眼神,太像是在狩獵了。
籤合約的時候,舒眠仔細的閱讀每一個字。
“舒小姐是怕我坑害你?”韓湛不輕不重的開著玩笑。
舒眠沒抬手,笑音回應,“韓先生真愛開玩笑。”
看完合約不存在問題,舒眠看了一眼一年的實習期,覺得應該還可以。
她不打算在晟源傳媒久待。
這次錄取的,一共有三個人。剩下的,是一男一女,長相都很出眾。
舒眠頓了一下,有些懷疑韓湛招聘人的標準,就是按照外貌選的。因為剛才去衛生間的時候,舒眠聽到這個女生在給家裡打電話,興高采烈的說自己被錄取了。
而且這個女生還說,她真的沒想到,自己作為一個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只是來嘗試一下,竟然也被錄取了。
舒眠想到這兒,微微有些失神。
晟源傳媒是前兩天才註冊的公司,在短短兩年時間之內,業績呈現幾何倍數增長。就算是林覺的業務能力再強,這個資料也是很驚人的。
除非,這個公司……背地裡,還有其他的交易。
舒眠情不自禁的看向林覺。
“首先,歡迎你們加入公司。”韓湛兩手輕拍,喚起大家注意,“其次,今天晚上我要請你們吃飯。”
舒眠愣住了。
那個女孩一臉驚喜,“您要請我們吃飯?您真的是太平易近人了。”
“是不是覺得我更帥了?”韓湛衝女孩擠眼,“那就努力工作,好好報答我。”
“好!”女孩激動的渾身都在發顫。
舒眠張口要拒絕,韓湛已經搶先開口,“林經理也一起去吧,舒眠,你應該有時間對不對?我們去金碧輝煌。”
金碧輝煌……
舒眠頓了一下,立刻答應了下來,“我當然有時間。”
一行五人坐在金碧輝煌的包廂內,沒有人主動開口,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韓湛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姿態慵懶,“有些無聊呢。”
李玉子,也就是另外那個女孩聽到這兒,有些緊張地握拳,小心的站起身,“那我給您唱個歌?”金碧輝煌的包房內什麼都有,是個擴大版的KTV。它的沙發又寬又長,很適合做些不可名狀的事情。
“哦?”韓湛感興趣的抬眉,“你會唱歌?”
“嗯!”李玉子急於表現自己,高興的大聲回應,像是在軍訓一樣。
只是看到韓湛皺眉按了下耳朵,頓時尷尬的面紅耳赤。
“一個人多沒意思。”韓湛把目光放在舒眠身上,“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