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單身的陸總,吃不得狗糧(1 / 1)
“好啊。”舒眠欣然接受。
李玉子咬咬唇,把一個話筒遞給了舒眠。她從剛才就覺得,舒眠和韓董似乎是一個圈子的人,她只是遠遠看著他們,就覺得他們好像是佔據了權利的中心一般。
“醜話說在前面。”舒眠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我唱歌很難聽的。”
林覺一直繃著的臉色,在這一刻有些緩和。他嘴角微微上翹,噙了一抹笑。
對舒眠的唱歌水平,他非常瞭解。
“有多難聽?”韓湛不信。
舒眠聳聳肩,問李玉子能不能讓自己點歌。
得到允許後,舒眠點了一首張震嶽的小宇。
她天生五音不全,但是這首歌,舒眠學了很久。勉強,能在調上。
小時候舒眠虎頭虎腦,從不覺得自己的歌聲有什麼問題。有一次特別學了祝壽歌,想唱給爺爺聽。當時爺爺……被嚇得都要得心臟病了。
想起往事,舒眠低頭輕輕笑了起來。
林覺聽起前奏響起的一瞬間,抬起頭看向舒眠,眼眸裡閃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我不管未來會怎麼樣,至少我們現在很開心……”
韓湛嘴角抽了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唱歌跑調,跑到山路十八彎上的人。
林覺嘴角上揚的越發明顯,眼眸漸漸變得柔和。
他就知道,舒眠這個傻丫頭,他怎麼做,都瞞不住她。
小宇,是林覺在高三畢業那年元旦晚會上,唱的歌。
林爸有一把吉他,林覺小時候跟著學過一段時間。元旦晚會上,林覺自彈自唱的。那首歌,他就是唱給舒眠的。
他是真的沒想到,三年之後的今天,還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重新聽到這首歌。
“不錯。”韓湛按了按眉心,還能笑著為舒眠鼓掌。
“謝謝。”舒眠面不改色。
這兩年來,她最大的進步,就是能做到不喜形於色。尤其,是在韓湛面前。
李玉子看著韓湛拍手叫好,心裡委屈極了。為了在上司面前表現一下,李玉子跟著補充,“我也給韓董唱一個。”
剛才舒眠把李玉子的調都給帶走了。導致李玉子在這兒幹張嘴,只能尷尬的對著口型。
“好。”韓湛心不在焉。
誰知道,李玉子的調完全跑偏了。唱自己最拿手的歌,怎麼唱怎麼彆扭。到最後,李玉子看著韓湛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的樣子,眼眶一紅,差一點哭出來。
她難堪的放下話筒,不敢再唱下去了。
如果沒有書面搗亂的話,她怎麼可能會這麼丟臉?
強湊的聚會,展開的虛無,結束的毫無意義。
李玉子依依不捨的離開,眼睜睜的看著舒眠留在韓湛身邊,心裡嫉妒。
“接下來,這兒有個很高階的節目,想看麼?”韓湛用一種男朋友寵溺的語氣,徵詢舒眠的意見。
這種語氣,讓舒眠只想起雞皮疙瘩。
舒眠扯了一下嘴角,微笑著拒絕,“不用了。”
她只希望韓湛能快些離開。
“那我就只能和林覺一起去了。”韓湛目光放在林覺身上。不同於和舒眠說話的溫和,這一刻的韓湛語氣裡多了幾分命令,“林覺一直都不太喜歡這個地方,我還以為你跟著,他會玩的盡興一些。”
舒眠心下湧上一陣厭煩。
只要韓湛在周圍,她就覺得窒息,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而且。
就在剛才,舒眠發現了一件尤為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這兩年來,林覺身邊,有沒有女人……
一想起這個假設,舒眠就覺得心氣不順。
她明知道韓湛是在故意用激將法,但是就是做不到心平氣和。最後,舒眠抬起頭,笑的目光清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跟著韓先生長長見識。”
韓湛打了一個響指,走在最前面。
“別去。”林覺壓低了聲音,提醒舒眠。
舒眠側目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寫滿質問。
林覺一噎,才跟著補了一句,“別讓我擔心你。”
“這句話應該由我說才對。”舒眠輕哼,“你整日跟韓湛混跡在這種場所,見了不少美女吧?胸大屁股翹,是不是賊帶勁兒?”
鬼使神差下,林覺目光在舒眠胸前一掃而過。
她發育的太好,讓人有些移不開目光。
如今的舒眠,像是埋藏許久的女兒紅,從桃花樹下取出,只是輕輕一嗅,就讓人為之沉醉。
“流氓!”舒眠臉上一紅,嘴角卻有掩飾不住的淺笑。
林覺微微失神,人已經到了金碧輝煌十三樓。他怔了幾秒,臉色有些難看,“韓湛!”
“怎麼?”韓湛嗤笑,“看來你不夠聰明瞭,現在才反應過來。”
舒眠對兩個人之間變得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相信林覺,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發火。
“跟我走。”林覺這次,不管舒眠是否會拒絕,拉著舒眠的手,徑直上了電梯。然後死死的握緊她柔嫩的小手,眉宇間還籠罩著幾分怒意。
上電梯時,舒眠身子晃了一下。
隱約間,舒眠看到了阮棠的側臉。她一頓,想要再看清楚時,電梯門已經被關上了。
或許是看錯了?
上了林覺的車,舒眠看到他臉色不對,開口的語氣頓時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生氣了?”
“沒有。”林覺望著前方,認真開車,沒有看舒眠。
舒眠鼓了鼓腮幫子。
在林覺面前,她就又像是那個稚氣未脫的自己。
“我只是太想念你了。”舒眠垂下頭,高跟鞋鞋尖相對。
那個穿高跟鞋就會摔倒的小女孩,現在踩著九釐米的高跟鞋,竟然如履平地。
林覺發現了嗎?
她長高了,又踩著高跟鞋,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只要稍微墊腳,就要吻上他的唇。
“高一時,你直接又刻薄的拒絕了我的告白。高三暑假,你又狠狠的羞辱了我。大一,我主動地厚著臉皮成為了你名義上的女朋友。又兩年過去……我們兩個還是陌生人嗎?”
舒眠低低呢喃的嗓音,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小刀,深深淺淺的扎著林覺的五臟六腑。他有些喘不上氣,用力扯開了領帶。
“我只是想見見你,只是想確定你是安全的。”舒眠抬起頭,一雙眼睛像星辰般明亮,“林覺啊,你是走了狗屎運,有我這麼喜歡你。換做哪個女孩子,能厚著臉皮,這樣追著你?”
“眠眠,你明知道……”
“明知道你處於危險中?”舒眠一聽就笑了,“那我就更應該在你身邊。”
林覺無言,薄唇無色。
“而且,你如果不想我身陷危險,就不該喜歡我。”舒眠將胸腔內的濁氣吐出,笑的眼睛彎彎,“是你招惹我的。你元旦唱歌,難道不是在跟我表白嗎?”
當時舒眠傻乎乎的,還以為這首歌是唱給倪歆。回家後,氣的無聲流淚,第二天兩隻眼睛都是腫的。她出臥室,迎面和林覺撞上。
她到現在還記得,當時林覺嘴角抽搐,竭力在忍耐笑意。
後來她想明白一切之後,才知道林覺當時為什麼憋笑憋的那麼辛苦。
他是覺得她傻!
可明明一直都是林覺在賣關子啊。
“還有。”舒眠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我一定會擁有你。”
林覺一頓,不自然的握緊方向盤。他咳嗽了一聲,“有些悶,我開一下窗。”
“害羞了?”舒眠輕哼,“你也知道害羞?”
連公告欄上的那句話,都是林覺在對她的告白。
上個月,舒眠有事回母校的時候,看著公告欄上林覺的照片還在。因為近年來,林覺第一名的成績總分數,沒有被後來者趕超。
舒眠站在公告欄上看了很久很久。
照片上的林覺,還帶有難得的幾分稚氣。
她以前只顧著賭氣,都沒有好好的看一看林覺。
沒想到,三年之後再回到學校,舒眠才發現,林覺的嘴角是帶著一抹笑的。
她忽然,就開始懷念,林阿姨沒有出事之前的時光。
舒眠以前根本不會把這些事情和自己牽扯到一起,可當她知道林覺對自己的疏遠,是在保護自己時,她終於發現了那些細枝末節的聯絡。
所有的一切,都是林覺對她無聲卻深沉的愛意。
舒眠嘴角翹起來,像個小傻瓜一樣,輕輕靠在林覺肩膀上,“就這一年,不要趕走我。我也很辛苦的,你適當的給我些回應,好不好?”
林覺慢慢降低了車速,然後輕嘆了一口氣,“我只是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可我已經被牽扯進來了啊。”舒眠狡黠的眨眨眼,“我只在這個公司待一年。”
兩個人之間又陷入一片靜默中。
過了許久,林覺才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只是一年。”
舒眠驚喜的正要點頭。
聽到林覺跟著補充,“在公司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不要去管韓湛的事情。”
舒眠嗯了一聲,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她不會去招惹韓湛。
除非,韓湛要找林覺的麻煩。
林覺開車,直接就要送舒眠回家。
“林經理。”舒眠咳嗽了一聲,“你的訊息真的是太閉塞了。”
不知道舒眠說的是什麼意思,林覺微微蹙眉,“嗯?”
“我這一年,在外面住。”
林覺微愕,“舒伯伯那邊……”
“不能回家。”舒眠吐舌頭,一臉苦惱,“也不知道那群阿姨抽什麼風,這兩年頻頻給我介紹男朋友。什麼七大姑八大婆家裡的侄子都要介紹給自己,說的天花亂墜的。”
人生真的是很微妙的一個迴圈。
以前高中時,家長們都卯足了勁兒,一定要把早戀的小樹苗直接掐斷。結果到了大學,巴不得孩子趕緊談個物件回家。
讓舒眠錯愕的,是舒媽都不例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舒媽擔心舒眠這兩年的變化,旁敲側擊問過林覺和陸銘揚的事情,舒眠都是漫不經心的回答。讓舒媽覺得,舒眠現在是看穿了紅塵……整日裡提心吊膽的。
否則那些阿姨就算是擠破了頭介紹,舒媽也不會答應的。
看著舒眠苦惱還笑著的樣子,林覺嘴角也跟著上揚。只是笑著笑著,心底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一下子拼命的往外冒。
林覺握緊方向盤,把話題拉回來,“沒有去見過一個?”
“見過的。”只是為了安撫舒媽的情緒。
在這一點,舒眠還不想撒謊,“很溫柔紳士的一個人。”說到這兒,舒眠又補充一句,“和你完全是兩種極端。”
林覺默了默,“眠眠,你不覺得,如果沒有我,你還是你嗎?”
“對啊。”舒眠回答的很快,微微眯起的眼睛,顯得俏皮又真誠,“誰沒有誰,不都是那樣嗎。”
林覺輕輕笑了笑,沒出聲。
“但是!”舒眠舉起右手,哼哼一聲,“我已經遇到你了。所以,你這種假設,不存在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立刻讓林覺漂浮不定的心,穩了下來。
彷彿,重新擁有了一個家。
林覺掉頭,開車去了舒眠租的公寓。
這丫頭果然是早有預謀,房子已經租在了晟源傳媒的附近。林覺跟著舒眠上樓的時候,瞬間啞然失笑。因為,他也住在這附近。
“不好奇我是怎麼找來的?”舒眠有些小得意,眉眼間都是笑,“你不要總是這麼沒情調,什麼都不問好不好?男女之間交往,最重要的,就是儀式感!”
“眠眠你哪兒來的經驗。”林覺笑著搖頭,“別蒙我。”
不自覺間,他幾年如一日緊繃的情緒,終於可以在舒眠面前鬆懈。
“你不知道……”舒眠說到這兒,掏鑰匙的手一頓,轉過身嗔怪的瞪了林覺一眼,“悶騷型,在虎子那兒留了錢,讓我白吃白喝還不承認,真把自己當雷鋒了啊。”
林覺抬肩,“有這回事嗎?”
“你就裝吧!”舒眠咋舌,也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同寢室有個女生,我們兩個關係很好。她的男朋友看著瀟灑不羈,在她面前乖得像是被拔了牙齒的獅子一樣。阮棠痛經,他都火急火燎的帶著一罐紅糖姜水。我看他啊,將來和阮棠結婚之後,估計心疼阮棠,巴不得自己替阮棠把孩子生了。”
許是想到了那個畫面,林覺不覺笑了。
“你說,我們將來結婚了,會是什麼樣子的?”舒眠低頭轉動鑰匙,“我們兩個相處的時候,你總是板著一張臉。我覺得這樣不好,家庭氣氛一點都不活躍,生個孩子跟你似的彆扭,長大了才找不到物件呢。”
伴隨著舒眠說話,門咔噠一聲開了。
可身後,林覺卻沒有給舒眠任何回應。
舒眠抿抿唇,嫌棄的轉頭瞥了林覺一眼,“瞧,太無趣了!”
林覺的表情依舊凝重。
凝重中,多了幾分寂寥。
他沒有做夢的權利。
舒眠心口悶悶的,剛才的好心情淡了許多。她裝著惡狠狠的瞪了林覺一眼,“總是讓女生尷尬,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是要一輩子打光棍的!”
林覺挑眉,盯著舒眠看。
“也就這個時候聰明!”舒眠小聲嘀咕,可心情卻又好起來了。
這傢伙,就會在這種時候投機取巧。
走進屋子之後,林覺才發現,她租的是一個簡裝房,該有的傢俱都有。但是,也只有房子裡本來有的傢俱,沒有舒眠的東西。
雖然林覺是第一次來,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因為這個屋子裡,沒有舒眠身上的味道。
果不其然,臥室裡除了一張床墊之外,什麼都沒有。
“怎麼辦呢?”舒眠苦惱的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晚,“不如你這時候送我回家吧。我媽看到你,就不會琢磨著讓我去相親了。不然,我總不能住在你那裡吧?”
舒眠語氣輕快,眼眉上揚,像是一隻狡黠的小狐狸。
好處可是被她一個人全佔光了。
“住在我那兒去吧。”林覺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哇。”舒眠做出一驚一乍的樣子,“你這話說的怎麼這麼色情呢?”
林覺沒理會她這個無聊的話題。
舒眠嘿嘿一笑,立刻拎著包,跟在了林覺身後。其實呢,她的東西已經搬過來了,在臥室的櫃子裡放著。但是她很想去林覺的房子看看,看看有沒有其他女人的痕跡。
如果有……
那她就把房子裡裡外外打掃乾淨!
“你是怎麼知道我也住在這個小區的?”林覺還是沒忍住,好奇的開了口。
“很簡單啊。”舒眠回答的眉飛色舞,“你忘了羅莉是做什麼的了吧?”
林覺蹙眉,“羅莉調查出來的?”
沒有道理,他沒有在外表露過自己的住址。韓湛也不會是這麼無聊的人,除非有人跟蹤林覺。
可如果有人跟蹤他,他不會不知道。
“是推測!”舒眠說的神秘,“她有很多高中同學的微博,現在這個年代,蛛絲馬跡在網路上是無法隱藏的。”
林覺眉頭緊鎖。
這件事情,倒是給他提了個醒。
他還是不夠謹慎。
“是婁澈。”舒眠也沒打算再賣關子,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婁澈不是去過你的住處麼?”
林覺點頭。
可兩者之間有相關性麼?婁澈不會到處宣揚他的住址。
“婁澈在你的住處自拍了一張,有窗外的風景。有同學知道他的微博,相關人推薦裡,把婁澈推薦給了羅莉。然後……”舒眠不好意思的咳嗽起來。
她們兩個透過婁澈的自拍,對比了一下晟源傳媒附近的小區。
很容易就能得出這個結論。
林覺哭笑不得,“這也可以?”
“那當然了!”舒眠回答的信誓旦旦,“女生在戀愛時期,嗅覺可是比警犬還要靈的。如果男生出軌,保準把出軌物件的家庭住址,什麼時候整容做了鼻子,都能調查出來。”
而且,是憑藉一己之力。
林覺不由得笑了,“那看來我以後要小心一點。”
“你敢!”舒眠立刻叉腰,警告的看著林覺,“收起你的花花腸……欸?”
舒眠如夢初醒,難以置信的看著林覺。
林覺乾咳一聲,摸了摸鼻子,“還說自己不傻?”
“你不要總是這麼暗示我!”舒眠恨不得直接撲到林覺身上,抱著他撒嬌,“你剛才對我告白了,是吧?”
他會那麼說,已經是在考慮兩個人的未來了!
林覺這會兒才有些窘迫。他不該由著氣氛,這麼說話的。
“我可不管!”舒眠直接上去挽住了林覺的手臂,笑的牙不見眼,“走吧,我親愛的男朋友。”
因為是夏日,兩個人都穿的是短袖襯衣。肌膚蹭在一起時,有微微的癢。這陣癢順著手臂的血管直入心臟,化為陣陣酥麻。
林覺怔了一瞬,準備抽身時,舒眠開口提醒他,“韓湛早就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不管你疏遠我也好,親近我也好,都不會改變韓湛的決定。”
她表情認真鄭重了許多,“我覺得,為了我的安全,你應該在我身邊。”
“你這些奇奇怪怪的理論,我總說不過你。”
“為什麼要說過我?”舒眠繼續丟出歪理,“男人不能和女人講道理的。”
林覺失笑,“那男人應該?”
“哄著女人,愛著女人!”舒眠嘿嘿一笑,拍了拍林覺的肩膀,“任重道遠,同志要多加油!”
這個時候的舒眠,是真的覺得很快樂。
那種快樂的感覺,像是夏日涼爽的風,能吹散心頭所有的焦躁於不安。
以至於,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
仿若這一生,都可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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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樸助理咳嗽一聲,“您是看到了認識的人麼?”
陸總看到剛才的那一對年輕男女,就一直在失神。早知道,他就不該同意陸總跟自己一起來小區拿忘在家裡的檔案。
這本來是他的失誤,害得上司多跑一趟,他也跟著一路上提心吊膽。
“不是。”陸銘揚收回目光,面無表情的開口回答。
這樣否定之後,好像剛才看到舒眠和林覺在一起的甜蜜,以及她眼角眉梢上揚的笑容,就像是不曾發生。
“他們真般配。”樸助理去年離了婚,妻子帶走了女兒,鮮少允許他探望。見這情景,樸助理忍不住感嘆。
“般配?”陸銘揚冷笑,一把搶過樸助理手裡的檔案,在半空中怒意滔天的揮舞,“因為你的失誤,耽誤了多少時間,讓公司損失了多少經濟?你今年的年假取消,最近也要加班。對了,外省的那個專案,正好少一個接班人,你去。”
樸助理看著陸銘揚氣沖沖的丟下這些話,心中叫苦不迭。
外省那個可是工地專案,這麼大熱的天,跟著去工地,非要中暑不可。
他到底說錯了哪一句話?
難道是因為陸總單身,吃不得情侶的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