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1 / 1)
舒眠帶著陸銘揚去了附近的早餐店。
看著陸銘揚一臉好奇的左看右看,舒眠嘴角一抽,認命的開始去點餐。
怎麼搞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男似的。
現在正在用早餐的高峰期,店裡幾乎沒有位置。舒眠讓陸銘揚在角落的桌子旁邊等著自己,有位置了先坐下。
她端著放著大包子的盤子回來的時候,陸銘揚很不知所措的被擠在角落裡,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四周。
舒眠甚至發現,陸銘揚單腳點地,那姿態……像個扭捏的少女。
她無奈的按了按眉心,“位呢?”
“這人挨人的……”陸銘揚情不自禁抱怨。剛張嘴,就被舒眠瞪了一眼,立刻把剩下的話嚥了下去。
正巧這會兒有一個帶著女兒的太太,大概是覺得陸銘揚瞧著可憐巴巴的,主動開口建議道,“我們只有兩個人,不介意的話,拼一張桌子吧。”
說著話,這位太太對坐在對面的自己女兒招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來。
陸銘揚眉頭緊鎖,顯然對拼桌這個詞很抗拒。
舒眠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懶得理陸銘揚,直接坐了下去,並且笑著對太太道了謝。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陸銘揚這麼矯情呢?
可能是他在她面前總是油腔滑調的,總是沒個正形,舒眠也就習慣的給陸銘揚打上一個放蕩不羈的標籤。這會兒看他開始講究了,反倒有些不適應。
想到這兒,舒眠忍不住彎彎嘴角。她以前好像把陸銘揚看成了“糙漢子”,事實上,某種程度而言,陸銘揚應該比林覺挑剔多了。只是林覺給人的形象,太過於冷漠高傲,如同貴公子一般。
實際的貴公子,是舒眠面前這位,看著像是隨時都要發出少女的尖叫一般的陸銘揚。
“帥叔叔,你也坐啊。”那個小女孩笑的可愛軟糯,“坐在彤彤身邊。”
太太見狀,有些哭笑不得,壓低了聲音,抱歉開口,“我女兒從小就是個顏控。特別喜歡長得好看的,但是,男士優先。”
舒眠聽到這兒,也忍不住樂了。
敢情和小時候的她一樣,看見帥哥就走不動路了。
不過,小時候的她也是有原則的。她一般,都把自己的花痴,放在林覺的身上。再加上珠玉在前,她就懶得理後面那些破瓦塊了。
想到這些,舒眠愣了幾秒,很快回過神,搖了搖頭。
陸銘揚不太喜歡小孩子。
因為他們頭腦簡單,動輒就要哭鬧。更有甚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別提多髒多難看。
但是今天這個小女孩,穿著粉色荷葉袖娃娃衫,天生自來卷短髮下,是一張像芭比娃娃似的小臉,又粉又嫩。
陸銘揚情不自禁想,這丫頭這麼嫩的小臉被捏一把,應該是要破皮的吧。
他忍不住咋舌,輕哼了一聲,傲嬌的坐在了小女孩旁邊。
太太還在對自己女兒招手,“來,坐媽媽身邊。”
“不!”小女孩拒絕的很果斷,奶聲奶氣的,“叔叔好看,我要和叔叔在一起。”
陸銘揚嘴角已經快要翹上天了。他衝舒眠挑眉,“看見了沒有?”哥哥的魅力大著呢。
看著陸銘揚又傲嬌又嘚瑟的表情,舒眠瞬間哭笑不得。她輕輕咳嗽一聲,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尾巴不要翹到天上去。
在孩子面前,注意一點。
“姐姐也好看。”興許是注意到了舒眠和陸銘揚的互動,小女孩大眼睛彎彎的,可愛極了,說著討舒眠歡心的話。
“為什麼她是姐姐,我是叔叔?”陸銘揚皺緊眉頭開始較真,“你什麼情況?”
陸銘揚的語氣有些兇巴巴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麼,大眼睛眨巴眨巴,特別呆萌的看著陸銘揚,“因為你不能是哥哥。”
“為什麼不能是哥哥?”陸銘揚氣的都要笑了,“你覺得我比她老?”他風流倜儻,怎麼能看起來比老婆老呢?
“因為你是哥哥的話,彤彤就想要嫁給哥哥了呢。”小女孩說話,格外的天真。
舒眠,“……”
陸銘揚:“……”
氣氛這麼僵了幾秒,舒眠趕緊起來打圓場,不忘恭維太太,“您真的是太會生了,這孩子可愛又聰明,長得也漂亮,真是討人喜歡。”
太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您和您先生的長相都出眾,將來如果生孩子,容貌一定是萬里挑一。”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等舒眠回答,陸銘揚立刻賤兮兮的接腔。
舒眠氣的瞪他,趕緊解釋,“我們不是夫妻……”
“我們還沒領證。”陸銘揚這會兒的反應特別快,“她害羞,您理解一下。”
太太立刻會意的笑了起來。
舒眠氣的胸口發悶。
林覺是什麼都不說,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發脾氣。到了陸銘揚這兒更好,他在她面前,就是個話癆,嘰嘰喳喳的像只麻雀一樣。
不過,有什麼話說出來,總比悶在心口生氣的好。
“快吃!”舒眠惡狠狠的盯著陸銘揚,“都涼了。”
陸銘揚見舒眠沒繼續否定下去,哪兒還管舒眠到底是覺得沒必要,還是給了他面子,心裡已經美的樂開花,眉開眼笑的開始吃包子。
誰知道咬了一口,裡面的湯汁驟然迸濺出來,燙的陸銘揚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嘴巴含含糊糊的叫著,“燙,疼……”
他低嘶起來,可憐巴巴的望著舒眠。
小女孩驚訝的“哇”了起來,“叔叔好厲害。”
陸銘揚耳垂不自覺紅了起來,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見一屋子的食客都在注意自己,肩膀耷拉下來,夾著尾巴一般,又坐回在了椅子上。
“你是豬嗎!”舒眠只差拿筷子敲陸銘揚的頭,“灌湯包,那麼大三個字灌湯包,你看不到嗎?我點餐的時候,不是徵求了你的意見?”
“我只記得看你了,誰還記得你點的是什麼。”陸銘揚還挺理直氣壯,“再說了,現在受傷的人是我,你該關心我才對。不關心我,還埋怨我,應該嗎?”
“不應該!”小女孩和陸銘揚“同仇敵愾”。認真的聽完陸銘揚說的話,立刻贊同的點點頭。
女孩媽媽捂住嘴角笑,“你們的關係真好。”
舒眠欲哭無淚,這下連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好在對方是陌生人,就算是誤會了,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最重要的是,舒眠剛才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那麼抗拒陸銘揚。只是她對感情較真,在沒有理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之前,不想和任何一個人曖昧。
這對她,以及對陸銘揚而言,都不公平。
陸銘揚滿意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真懂事……”
話還沒說話,小女孩就挪開了小腦袋,不樂意的看著陸銘揚,“男生不能隨便摸女生。”
摸??
陸銘揚驚呆了,“我剛才是……”
“叔叔,幫我拿張紙巾。”小女孩根本不管陸銘揚打算說什麼,立刻就轉移了注意力,眨著眼睛看他,“紙巾在你那裡,我夠不到。”
看著女孩揮舞的小短手,陸銘揚嘴角抽了一下,無語的幫她抽了張紙巾。
結果,這個小女孩像個小白痴似的,怎麼擦嘴角的油漬都在。
小女孩媽媽咳嗽一聲,“媽媽幫你……”
陸銘揚已經伸手,主動的抽了張紙巾,幫小女孩認真的擦了起來。
為了配合小女孩的身高,陸銘揚上半身傾斜的特別厲害。這個姿勢猛地看起來,特別傻,一點都沒有陸銘揚平時高嶺之花的感覺。屋子裡人很多,各種說話聲音都有,頭頂的電風扇嗡嗡的轉,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格外的嘈雜吵鬧。
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舒眠看著陸銘揚溫柔下來的表情,以及細心的舉動,忽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
安靜的,好像只能看到陸銘揚一樣。
等舒眠回過神時,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平時的陸銘揚看起來太吊兒郎當的,忽然當一次人,舒眠都不適應了……
才產生了一種格外微妙的感覺。
“叔叔。”小女孩等陸銘揚幫自己擦了嘴角,握著小拳頭,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如果你沒有女朋友,我允許你等我十幾年。”
陸銘揚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
他揚眉,笑的眼眉飛揚,“十幾年後,叔叔都變成不好看的叔叔了。”
“那算了!”小女孩收回的特別快,少年老成的搖搖頭,“長得不好看就不行了。”
陸銘揚:“……”他忽然還是覺得,這些小兔崽子還是很討厭!
等到母女兩個離開之後,舒眠才捧腹忍俊不禁,“被一個小女孩嫌棄,是什麼感覺?”
“嗯?”陸銘揚裝傻,“我習慣了啊。”
“什麼啊?”舒眠忍俊不禁,“傻了?”
“不是嗎?”陸銘揚湊近她,“我的小女孩。”
終於明白陸銘揚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舒眠臉色一紅,跟著哼了一聲,“油嘴滑舌。”
“你只要不討厭我就好。”陸銘揚起身,準備去結賬。
舒眠吃吃的笑,叫下他,“這種小店,都是先付款的。”
“是嗎?”陸銘揚眉頭皺起,“那你請我吃了一頓飯,我應該還回去。”
舒眠心裡咯噔一聲,才發現自己掉進了陸銘揚的陷阱裡。她一直覺得陸銘揚是個笨蛋,現在需要重新去考慮一下這個問題了……到底誰才是笨蛋。
舒眠撇撇嘴,“你可真是個機靈鬼。”
“多謝老婆誇獎。”陸銘揚笑的狡黠。
舒眠鼓著腮幫子,“能不能不要這麼叫我了?”很尷尬啊。
“好。”誰知道陸銘揚這一次非常好說話,聽舒眠這麼一說,立刻答應了下來。
舒眠有點被嚇到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銘揚。她覺得自己現在有些神經質,總是情不自禁的覺得,陸銘揚是有陰謀。
“還不願意啊?”陸銘揚見狀,立刻壞笑了起來,“那我還是這麼叫好了,老婆?”
舒眠氣結,她現在是被智商壓制了嗎?
果然是有陰謀!
陸銘揚現在怎麼像計劃通一樣。
看出舒眠的鬱悶,陸銘揚笑了笑,“不逗你了。”他挑眉,“在公司裡,跟著老狐狸們待的時間久了,多少也學了點。”
舒眠聽到這兒,頓了一下,“公司……還好吧?”
她用了一種婉轉的表達,有些糾結陸銘揚聽沒有聽明白,打算解釋時,陸銘揚立刻笑了,“還好吧。”
他竟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舒眠愣怔一瞬,心下那股微妙的感覺更重了一些。
陸銘揚見她失神,以為是誤會了自己,趕緊笑著補充,“真的還好。以前呢,我一直混吃等死,和老頭較勁兒,後來覺得其實挺沒意思的。你說,他是我爹,我還真的一輩子恨著他,不理他?”
說到這兒,陸銘揚揚眉,“恨一個人太累了,沒意思。”
很多時候,很多人都喜歡說沒意思這三個聽起來像是很洩氣的字。
但是長大後,才越發明白了,某些沒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用擔心我。”陸銘揚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舒眠軟嫩的臉蛋,“老婆。”
所有的感動和感慨,伴隨著這一句老婆,瞬間煙消雲散。舒眠直接抬手,朝陸銘揚臉上就招呼了過去。
結果。
陸銘揚嘴角上揚著閉上眼,躲都不躲。
舒眠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陸銘揚,“喂,你幹嘛!”
他躲了,她才能追著他打好不好?
“有什麼問題嗎?”陸銘揚理直氣壯的回答,“我過了嘴癮,當然要讓你過過手癮。”
舒眠扁扁嘴,“傻子。”
“我才不傻呢。”陸銘揚眼角眉梢都笑的上揚,“你不懂,這是一種策略。”
“哼。”舒眠不以為意,“死纏爛打算是什麼戰術。”
陸銘揚哎呦一聲,不服氣的開口,“死纏爛打怎麼就不是戰術了?不然你給我機會,讓我換成主動出擊的戰術。”
“貧嘴!”舒眠扯扯嘴角,“你不去上班啊,整天遊手好閒的,還好意思追女孩。”
“那你跟著我去一下公司,感受一下未來的總裁夫人是什麼感覺?”陸銘揚怎麼罵都罵不走,繼續嬉皮笑臉,“我爹有的,就是我的。我就算是當做這些都不存在,那也不現實。”
他可從來不覺得,他站在如今的位置上,有什麼不公平的。
所謂的不過就是有個爹,有什麼了不起,本來就是謬論。
不然,說這些話的人,也先有個同樣的爹?
“臉皮真厚。”舒眠哼唧一聲,卻也有些贊同陸銘揚的話。
除了這些之外,她真的很佩服陸銘揚。這麼放蕩不羈的一個人,做事情卻能那麼的果斷堅決。他戒掉壞習慣的速度那麼快,而且沒有再犯。
雖然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卻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強迫她的行為和舉動。
“其實你真的很好……”舒眠情不自禁的有些感慨。
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會這麼說。她頓了幾秒,跟著抿抿唇。
“不要給我發好人卡哦。”陸銘揚拍了下她的肩膀,“老婆大人。”
舒眠心裡那抹不自在,立刻隨著這句老婆大人消失無蹤。她無語的看著陸銘揚,這傢伙就是有這種本事,讓她咬牙切齒,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難得的。
和陸銘揚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舒眠心裡失戀的感覺少了很多。
但是,她也絕不可能從陸銘揚的身上,去找回好心情。
“舒放……”舒眠正分神時,忽然看到了舒放從跑車上下來。他右手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妞兒,朝商場走進去。
舒放瘦了很多,臉色不是很好。
其實這兩年過年的時候,舒眠就覺得舒放變得很奇怪。只是兩個人不常接觸,舒放也終於學乖了,沒再來主動招惹舒眠,舒眠也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今天在烈日的照耀下,舒眠忽然發現了舒放的不對勁兒。舒放的臉色看起來,真的非常差。近乎青黑色,像是病入膏肓。
舒眠皺眉,覺得不能坐視不理。
舒放到底是她這一代唯一的男丁。何況大伯母對舒眠是非常好的,就算大伯母真的寵壞了舒放,舒眠也不想舒放出事,傷了大伯母和爺爺的心。
“那傢伙你認識?”陸銘揚發現不對,神情鄭重的拉住了準備上前去的舒眠。
舒眠頓了一下。
有許多支離破碎的想法,在她腦海裡全部湧了上來,就差一塊地圖,就可以全部拼在一起。她怔怔的望著陸銘揚,“你認識舒放?”
舒放?
相似的名字,引起了陸銘揚的警惕。他眉心緊緊擰成一個川字,“舒眠,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一句對不起,讓舒眠呆了幾秒。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陸銘揚,“你不要告訴我……”
“對。”陸銘揚有些尷尬的抬抬肩,“他和以前的我一樣。”看到舒眠震驚的神色,陸銘揚更難堪了,“我只在金碧輝煌見過一次,沒想到那是你哥哥。你也知道,作為陌生人,我不可能出手去管他的事情。”
所以,也就任其發展了。
這件事情如果沒有後續,陸銘揚根本不會多想。可是現在出事的是舒眠的哥哥,那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沒事。”舒眠這會兒擠出來的笑,已經比哭還要難看了,“這件事情和你也沒有關係……等一等!”舒眠恍然大悟,猛地抓住了陸銘揚的領口,情緒格外激動,“還記得四年前,我在盛達商場裡,見到你和那個女人的事情嗎?”
提及往事,尤其是這些見不得人的往事。
陸銘揚尷尬的笑了笑,“當時就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一心想著……”
“後來她出現在了我哥身邊。”舒眠搖著頭苦笑,“我當時沒想這麼多。”
看來,這個女人是引子。
陸銘揚愣了幾秒,“是她……”
的確是那個女人哄著陸銘揚成了那副鬼樣子。只因為那段時間陸銘揚太不順,那個眉姐又是老頭新喜歡上的,陸銘揚唾棄老頭老牛頻頻吃嫩草,最初帶著報復的念頭,追求了眉姐。
說起來,當時十八歲的陸銘揚,還真的被眉姐玩的神魂顛倒。
眉姐那個人給人的感覺格外神秘,就特別那些讓男人刺激的手段。而且當時最重要的,是眉姐並不會真的時刻粘著陸銘揚,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我早就該知道的。”舒眠這會兒完全呈現自暴自棄的狀態,“我當時看到她和舒放在一起的時候,還覺得不對勁兒,我沒聯想那麼多。”
誰會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舒放這兩年的精神狀態這麼差,看來已經吸了很久。大伯母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爺爺卻沒有什麼動靜。想必,一定是大伯母愛子心切,選擇了最糟糕的一種方式,幫著舒放瞞著爺爺。
“我能見一見上次那個人麼?”舒眠怕陸銘揚不知道,準備解釋,“就是上次那個……”
“強哥,我記得。”陸銘揚表情很認真,“如果你還信得過我,我幫你去見他。後續的事情,我也會幫你安排。但是,你別去接近這個人。”
“我知道危險,所以我不能去麻煩你。”
這件事情上,舒眠已經欠了陸銘揚太多。
不對。
舒眠忽然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銘揚,“那個眉姐既然是中間人的話,她應該是屬於某種組織的。所以,這是……”
“我已經很久沒見她了。”陸銘揚思考了幾秒,“如果你想見她,我可以幫你找到她。”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舒眠就一直心神不寧。因為有那麼一瞬間,她控制不住,做出了一個瘋狂的假設。
林覺會不會,也牽扯在其中。
她忽然開始覺得,婁澈說的那一句會和林覺一起下地獄,並不是在開玩笑。
“真的能找到她嗎?”舒眠有些遲疑。
但是很快的,她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謹慎的盯著陸銘揚,“不要去找她。”
“為什麼?”陸銘揚不解。
舒眠緊緊的咬著唇,“你聽我的,別去。”
如果這一切都是一連串的陰謀,現在陸銘揚已經遠離了那個圈子。
舒眠不希望因為她的緣故,把陸銘揚再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