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老婆他媽的比你聰明多了(1 / 1)
上午沒上班的舒眠,中午接到了韓湛的電話。
作為公司的法人,韓湛關切的問詢,舒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對比林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舒眠自己聽著韓湛的話,都忍不住笑了,“韓董,我沒事,我只是要辭職。”這件事情被她說的輕飄飄的。
像是個任性的孩子。
哦,對了。
林覺就很喜歡用任性來形容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舒眠是一個多麼不講道理的人呢,需要林覺處處來糾正著她。
電話那端的韓湛,顯然也被舒眠快速的程序驚訝到了。
可讓舒眠意外的,是韓湛沉吟片刻,立刻答應了下來。並且告訴舒眠,如果想要辭職,還是要去公司籤一下人事合同。
難得的好說話,而且聽起來沒任何陰謀。
可如果仔細想想,韓湛主動打來電話,詢問舒眠這個小小的職員沒去上班的事情,已經足夠令人深思了。
舒眠一直都覺得,韓湛像是時刻盯著自己的行蹤一樣。
如果她猜測的那件事情是真,那她現在必須立刻遠離韓湛。
方才舒眠也已經打定了主意。關於舒放的這件意外,她要找合適的機會告知爺爺。這件事情牽扯太大,舒眠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沒辦法解決。
何況,爺爺早晚都會知道。
與其等到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去刺激爺爺的情緒,害得爺爺出事。舒眠寧願當個壞人,讓大伯母遷怒她。
打定主意的舒眠,立刻去了公司。
在此之前,陸銘揚接到助理電話,臨走時,目光依依不捨的,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眼神溼漉漉的。
讓舒眠有些受不了。
不是討厭的受不了,是感同身受。
有些時候,舒眠看著陸銘揚,就像是看到了不要臉版本的自己。明知道對方不會對自己有所回應,卻依舊舔著臉湊上去。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舒眠狠不下心腸不去理會他。
到公司時,舒眠發現其他同事的神色都有些微妙。她平時得到些好處,就會和大家一起分享。人類,畢竟是以利益群居的物種。
在這樣的前提下,舒眠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立刻得出了答案。
原來,是倪歆來了。
說起倪歆,舒眠不確定這兩年來,她的星路是否一帆風順。只是在飾演的角色上,倪歆總是演一些尖酸刻薄的女二號,還是動輒就要去拆散男女主角的那種設定。
不知道為什麼,倪歆一直選擇同樣的角色,導致她被定了位,很多人評判原先倪歆美豔的那張臉,如今看起來也是尖酸刻薄。
舒眠路過林覺辦公室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門是虛掩著,她只要輕輕一推,就能進去。然後撒個嬌服個軟,兩個人之間看起來,或許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然後呢?
大概又會陷入無止境的迴圈。
舒眠自嘲的笑了笑,按了按發悶的胸口,直接去了人事部。
卻被告知,她的應聘合約在韓湛那兒,必須去找韓湛才能拿回來。
舒眠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皺成了一個小鼓包,讓她看起來相當的苦情。
她敲了敲門,“韓董?”
得到裡面的回應,舒眠才推開門走進去。誰知道進去的瞬間,看到倪歆狼狽的抱著雙臂,去拉垂在腰間的連衣裙。她的胸衣釦子盡數被解開,耷拉的垂下去,露出滿眼雪白來。
舒眠震驚的瞪大眼睛,回過神來,快速轉過身,立刻關上門,“抱歉!”
身後傳來韓湛吃吃的低笑聲,仿若是在調笑舒眠的窘迫一般。
舒眠站在門口咬牙切齒的等了幾分鐘,才再次敲門。
這次屋內沒有再一室旖旎。
可她還是覺得很不爽。
韓湛剛才的行為,分明就是在侮辱倪歆。舒眠和倪歆沒什麼交情,但是韓湛叫舒眠進來,分明就是連帶侮辱了舒眠。
她很厭惡這樣的行為。
“人事部說我的合約在您這兒。”舒眠目不斜視,不去看坐在沙發角落,垂下頭的倪歆,簡單解釋了自己的來意。
韓湛挑眉,“你應該知道,現在辭職是在違約。”
“所以呢?”舒眠敷衍的笑,“我可不記得合約上有鉅額違約金。”再加上前三個月是實習期,薪水等到過了實習期才會發。
關於林覺,舒眠覺得他為自己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更改合約內容。
當時韓湛或許是賣給了林覺一個面子,又或是其他。總之,他預設了這樣的合約。那現在,韓湛自然不能把合約內容當做某種要求,來約束舒眠。
“伶牙俐齒的,怪不得林覺喜歡你。”韓湛笑笑,摸出打火機,懶懶的在舒眠面前點了一根菸。在白色氤氳的煙霧繚繞中,韓湛的斷眉若隱若現,給人一種逼仄感。
舒眠立刻打起精神。
她面前的是豺狼,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拆骨吞腹。
倪歆猛地抬起頭,盯著舒眠的眸光裡充滿了怨恨。
如果不是林覺!她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一天!
昨天,韓湛讓倪歆陪一個製片人睡覺。在酒局上,倪歆才知道,當初發現自己的那個所謂的星探,是韓湛的人!她做著一夜成名的美夢,是韓湛親手用惡毒的蛛網編織!
這一切,都是韓湛為了控制林覺挖下的陷阱。
本來該承受這一切的,應該是舒眠才對!
明明林覺那麼愛舒眠,為什麼遭罪的反而是她?倪歆不甘心,她恨之入骨!
舒眠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看向倪歆。和倪歆四目相對時,她看到倪歆眼中深沉的怨恨。
她微微愣了一瞬,跟著覺得好笑。
又是一個認不清楚自己定位,到頭來迷失了本心的人。
“所以,韓董。”舒眠發揮著對方“讚揚”自己的伶牙俐齒,“您可以解僱我了麼?”
韓湛微微眯起眼眸,深吸一口,火焰燒著菸捲,瞬間到了尾部。韓湛直接用手掐滅,手指一彈,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走到舒眠面前,把裡面的煙氣盡數吐出。
舒眠被嗆的連聲咳嗽,耳邊是韓湛的嗤笑。
好不容易控制好自己的呼吸,舒眠依舊笑著看向韓湛,“這就是韓董交涉的本事麼?欺負弱小女子,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韓湛冷笑,“你真是個有膽量得人。但是不知道別人是否告訴過你,有膽量不意味著一切。”
“那是,我當然沒有韓董您的膽量大。”舒眠高深莫測的笑了起來。
韓湛一怔,跟著陰沉道,“今天晚上陪我去個地方,我就把合約給你。”
倪歆聽到這兒,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輪到了舒眠!
舒眠當下拒絕,“抱歉,我……”
“和林覺有關。”韓湛胸有成竹,“你能丟下林覺不管麼?”
“您這是在威脅我麼?”
“有嗎?”韓湛裝傻的挑眉,“我可不覺得,用一個男人去威脅女人,能夠行得通。”
舒眠氣結,呵呵冷笑一聲,“韓董真的是好本事,不耍些花樣就控制不住人。你以為,我真的需要這份合約麼?”
只要去爺爺那撒個嬌,她就不需要再來和韓湛交涉。
“我不知道你需要不需要。”韓湛笑容陰鷙,“我只知道,我提起合約,你就來了公司。舒眠,有弱點的人,就是很容易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知道麼?”
舒眠恨不得抓花韓湛的臉,把他扒光了丟在大廳出一口氣。
可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
對方看穿了她的軟肋,知道她會為了林覺付出底線。
舒眠真的煩極了這種被人捏的死死的感覺,可她真的能丟掉林覺不管麼?
“好。”舒眠還是被逼的答應了下來。
“具體時間我再通知你。”韓湛揚眉,一臉的志在必得,“希望你不要爽約。”
倪歆徹底的興奮了起來,她一張慘白的小臉上,終於有了血色。倪歆目不轉睛的盯著舒眠離去的背影,如果不是因為韓湛在場,她怕是要當場起舞慶祝!
喜悅感沒能持續太久,倪歆就聽到身後傳來韓湛似笑非笑的譏諷,“這是你今天的目標。”
恐懼和絕望沖垮了倪歆的身體,她重重跌在地上,哀求的去抱韓湛的小腿,“湛……不,韓董,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讓我……”
“好啊。”韓湛無所謂的開口,“那我手裡的那些照片,就要發給媒體了。”
倪歆打了一個哆嗦,頹然的鬆開了韓湛,目光無神的盯著地板。
生不如死,可她不想死。
舒眠應約,晚上八點一刻穿著晚禮服到了金碧輝煌。
她不知道,為什麼來金碧輝煌這種地方,還要穿著晚禮服。當然,因為對方是韓湛,舒眠選了一件最保守的衣服,一寸多餘的肉都不樂意給韓湛看到。
她剛走到大廳,就有穿著旗袍的美豔小姐上前,微笑著引領她往前走。
金碧輝煌的所有服務生都訓練有加,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只是不知道……這些人需要不需要做那些事情。
想起這些,舒眠心情就低沉了幾分。
她被引著上了十三樓。
十三這個數字,讓舒眠渾身都不自在。
然後,她站在1304門前,緩緩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輸入,做好一切,才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屋子裡裝修奢華又浮誇,主色調是濃郁的金絲絨紫,整體裝修的風格,是歐美十八世紀宮廷風。
舒眠抽了一下嘴角,這倒是很適合煤老闆。
在她面前,有一個雕刻屏風,上面是古世紀畫作,一群衣不蔽體的男女嬉戲,讓人看起來很不適應。
舒眠眉頭緊鎖,心臟跳得越發加快。
然後,她緩步走過去。
空無一人。
屏風後有一張容納十幾人的餐桌,上面只有亮晶晶的餐具,沒有任何食材。
頭頂的燈把屋子襯托的亮如白晝,但是餐桌上點燃了十三根白色的手腕粗的蠟燭,正在燃燒著往下滴著融化的蠟汁。
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詭異。
舒眠抓緊手包,直覺提醒她要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了陣陣腳步聲。聽著聲音,像是有十幾個人。
她心口狂跳,呼吸不穩。
這副場景,讓她想起聖經裡最後的晚餐。
這個寓意,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就像是為她送行一般。
“讓你久等了。”韓湛說話很客氣。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對比身後那幾個人,看起來正常太多了。
跟在韓湛身後的,約莫十數人。他們穿著古典歐洲貴族服裝,還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遮住了一張臉。但是舒眠還是注意到,其中有一個人在看到舒眠的時候,明顯的頓了一下。
對方是認得她嗎?
舒眠神色一凌,可惜是隔著面具,她實在看不出來到底是誰。
這些人詭異的打扮,像是某種組織一樣。她打算上前昭那個人時,韓湛已經笑著攔住了她,“不要著急,開胃菜還沒上。”
什麼意思?
舒眠眉頭緊鎖,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手包。
她就這麼被韓湛半拽著,坐在了右側的位置上。
當然,韓湛在主位上,他戴上了半邊銀質面具,並且遞給了舒眠一枚金色的眼罩形面具,讓舒眠戴上。
舒眠眉頭緊鎖,表情相當抗拒。
對於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她很抗拒。
“今天真的是極品嗎?”坐在韓湛左側的男人有些急切的開口問,“我已經一個多月沒吃這道菜了,東城最近……”
韓湛沉下臉。
他明明戴著面具,舒眠還是第一時間感覺到韓湛周身的氣場變成低壓,壓抑的人喘不上氣來。
她更不安了。
“是我多嘴了。”方才開口的那個人噤若寒蟬,忙對韓湛道歉。
從他的聲音裡,舒眠判斷出,是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男人。
她深深的皺眉,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凝重。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服務生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舒眠大氣都不敢喘。然後看到只是開胃的小餐點,臉上的表情更是錯愕。
她覺得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
“你在期待?”韓湛看出舒眠的緊張,笑著去握舒眠的手,“我還在這兒呢,這群人不會吃了你。”
不知道為什麼,分明只是一句調笑的話,可一瞬間,舒眠的汗毛直立。
就好像,這是一句再正經不過的話。
因為她分神,手自然就被韓湛握在掌心。
韓湛的手心滿是繭子,和他外在的貴公子形象看起來,尤為不符。
舒眠不喜歡這樣的親密,蹙眉掙扎,韓湛卻把她的手抓的更緊,“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
聽到這句話,舒眠情不自禁的看了四周一眼,然後才把目光定格在韓湛身上。她知道,韓湛的保鏢如影隨形。
那現在的他,是在拿那些保鏢威脅舒眠嗎?
真是可笑。
“因為接下來的畫面,或許會讓你害怕。”韓湛話是這麼說,嘴角卻湧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
舒眠警惕的盯著韓湛,與此同時,前菜終於上了。
出乎意料的,前菜是湯。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氣,像極了舒眠每個月來大姨媽時的那股腥味兒。除此之外,還有一股香的膩人的氣味兒。
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說不出的令人作嘔。
舒眠情不自禁的乾嘔,還未出聲,韓湛就冷冷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知道是不是舒眠的幻覺,她立刻從韓湛的口中聞到了一股血腥氣,這讓她更想吐。
可其他戴著面具的人,眼眸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他們緊盯著湯盅裡的東西,舒眠甚至看到其中一個人嘴角流下了透明的涎水。
遲疑著,舒眠壓低聲音,“這是什麼?”
她低頭仔細的分辨,只能看出深褐色的肉團。
她不能吃,總有一種強烈的不適。
韓湛笑的不懷好意,“你嘗一嘗不就知道了。”
舒眠搖頭。
先不說這肉可疑與否,單純看這些人饞的樣子,她就知道里面的成分絕對不簡單。萬一被新增了某些東西,她吃了之後上癮,該怎麼辦?
她不能吃韓湛給的任何東西。
“這麼警惕?”韓湛笑彎了眼,“看來你很不信任我。”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韓湛卻一直都沒有動嘴吃東西。舒眠疑惑的看著韓湛,韓湛立刻湊近了舒眠。
他有話說。
這讓舒眠不得不讓他靠近自己耳邊,感受他故意的曖昧,“這是幼貓沒成熟的小崽子。”
舒眠猛地瞪大眼睛,驚駭的看向韓湛。
她更反胃了。
為什麼現在還有人在倒賣這種東西?而且還流入了私人會所?
早幾年,舒眠知道,爸爸曾經處理過類似的案子。不過當時是闊太太們愛吃這個,因為她們說美容養顏。
可那些闊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常吃這些,導致身上總是有一股子難聞的腥味兒。
有段時間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供不應求。
“這玩意……”韓湛賣了個關子,笑的越發不懷好意,“對他們好。”
雖然沒點明,舒眠一下子就明白了,說的對他們好,到底是哪種程度上的好。
“不過。”韓湛看著那些人狼吞虎嚥的樣子,譏諷開口,“其實沒什麼用,所謂的藥效,是因為我在這裡面加了其他的東西。”
舒眠臉色沉下來。
韓湛比她想的還要令人噁心和狠毒。
她抿唇,看著韓湛不動,遲疑著盯著他,“因為沒用,你才不吃?”
“不是。”韓湛聲音壓的很低,冷笑道,“這麼髒的東西,我為什麼要吃?”
舒眠瞬間啞然。
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人,還嫌棄其他東西髒,真是好笑。
眼下舒眠根本沒精力去思考這些問題,她只想趕緊走。她一秒鐘在這兒也待不下去了。
可為什麼韓湛會以林覺為藉口,把她叫來這裡,看這些畫面?
難道說,剛才盯著她看的那個男人,就是林覺?
想到這兒,舒眠立刻去找剛才的那個男人。可惜,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舒眠的目光,近乎貪婪的享受著面前的“美味”。
舒眠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如果那是林覺,她該怎麼辦?
正在發呆時,好幾個服務生笑著推進來了一道主菜。
是一個人……
舒眠立刻站了起來。
因為她發現,那個人,是阮棠。
怎麼會是……阮棠?
舒眠的舉動,打擾了其他幾個人。他們皺眉,不悅的盯著舒眠。
只是礙於韓湛在場,都忍著自己的情緒,沒有發作。
韓湛拽著舒眠的手,把她拽回位置上,貼著舒眠的耳垂,“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舒眠死死的盯著韓湛,“為什麼?”
阮棠是睜著眼睛的,卻沒有任何牴觸的情緒。可舒眠不確定,現在的阮棠是否是清醒著的。
“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哦。”韓湛大言不慚,“有沒有很感動?”
舒眠怨怒,“我怎麼可能會感動?”
“為了這個女人,我費了很多功夫。”韓湛目光中毫無憐憫,嗤笑著看向阮棠,“你不知道吧,她媽就是個出來賣的,跟人做小三,攢了點本錢,靠出賣色相做成了玉石生意。她老了,可她女兒卻正值青春,是個搶手貨。”
“你住嘴!”舒眠忍無可忍,直接站了起來。
她指著韓湛的手在顫抖,“我讓你閉嘴!”
為什麼要侮辱她最好的朋友?
為什麼要因為她,牽連她最好的朋友!
身無寸縷的阮棠,聽到舒眠聲音的瞬間,整個人就僵住了。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會有熟人看到她這副丟臉的樣子。
阮棠想直接跑出去,像平時在學校裡的張揚一樣。
可在這兒,她是地位最卑微的犧牲者。
她沒有資格。
阮棠絕望的閉上眼睛。
“你瞧。”韓湛面無表情的望著舒眠,“你讓大家的心情都變得很糟糕。”
舒眠現在已經不想去管這裡面的人是否有林覺,她用力的朝阮棠跑過去,不管還在她身上的食物,伸手去拽阮棠的時候,舒眠無聲哭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哭什麼,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我們走。”舒眠見阮棠沒穿衣服,又用力的去拽旁邊餐桌上的餐布,披在了阮棠的身上。
阮棠愣在當場,呆呆的看著舒眠。
“跟我走!”舒眠發了火,立刻把餐布裹在阮棠的身上,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韓先生!”這些用餐者有人動了怒,“你說今天有驚喜的,我看是有驚無喜!”
舒眠把這一切都給破壞了。
“我讓你走了麼?”韓湛冷冷的扯著衣袖,“別做沒腦子的事情。”
“是麼?”陸銘揚一腳踢了進來,“我老婆他媽的比你聰明多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