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未來的香皂代言人(1 / 1)
“你怎麼不去搶?!”
短暫的沉寂過後,李雪雁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蹦三尺高,一臉怒色的盯著蘇塵。
李雪雁感覺蘇塵是故意在戲耍她!
就這麼一盒的香皂,他怎麼敢定價這麼高的?!
九十九兩銀子?!
這已經足夠長安城內的普通百姓,至少三年的花銷所需了!
“貴是貴了一點,但是物超所值啊。”
蘇塵笑盈盈的合上了摺扇,點了點桌面上的木盒子,“郡主請看,這木盒乃是上等的紅木打造而成,說是精美也好不為過吧?”
李雪雁二女的目光落在了木盒上。
不得不說。
這木盒的打造,是花費了一定的心思的。
木盒上的圖案極顯雕刻功底,不僅雕刻著一朵嬌豔無比的牡丹花,還有一些活靈活現的小動物。
不提其內裝著的香皂,單憑這一個精美的紅木盒子,就需要幾兩銀子了。
李雪雁點點頭,“是很不錯。”
蘇塵再度道,“這盒子裡面裝著七七四十九塊香皂,每一種香皂都用了不同的香料,不同的工藝,使得每一塊香皂,都有著不同的香味兒,這一點在下沒有欺瞞吧?”
李雪雁沉吟著再度點頭。
“如此包裝精美,用心打造出來,香皂只需九十九兩銀子,貴麼?”
“不……”
李雪雁差點就被蘇塵糊弄過去了,惡狠狠的瞪了蘇塵一眼,“貴,很貴!”
蘇塵啞然失笑。
長樂公主好奇道:“這些香皂定價如此高昂,當真能夠賣得出去麼?”
“自然可以。”
蘇塵自信滿滿。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些香皂雖然不能夠從根本上,改變姑娘們的容貌,卻會增添她們的體香。
有道是女為悅己者容。
哪怕是隻能在魅力值上增添一分一毫,也會讓無數的姑娘們趨之若鶩!
若是悄悄放出訊息,當今長樂公主用的就是我們家的這一款香皂……
蘇塵不敢想象下去,大唐的男兒與姑娘們,會是何等的瘋狂。
蘇塵收起心思,再度道:“況且,這是我特意為公主和貴妃們準備的,價格自然高昂了一些。”
“若是其他的香皂,價格則就相對的便宜一些了。”
長樂公主會意的點點頭。
針對不同的受眾人群,打造不同價格的香皂。
如皇親貴胄這般,用的自然是最好的,百兩紋銀不值一提。
若是家底兒薄的,自然是有價格低廉的香皂供應了。
李雪雁捏著自己的錢袋子,“要不,你先賣我一些普通的吧。”
話一出口。
李雪雁多少有點尷尬,誰讓她方才豪言壯語呢?
偏偏錢袋子不允許。
長樂公主看了李雪雁一眼,剛要開口就聽蘇塵笑盈盈的說道,“方才是與郡主說笑呢,不說你和長樂公主是閨中好友,哪怕是今日與公主偶遇一同來此,在下奉上一盒香皂,又有何不可?”
李雪雁小聲道,“謝謝。”
蘇塵:“郡主客氣了,只希望下次郡主看到在下的時候,不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就好。”
李雪雁臉色一紅,尷尬的想要避開蘇塵的視線,卻又想到了蘇塵的輕浮之語,“誰讓你口無遮攔的,該打!”
長樂公主:“如此就多謝蘇公子了。”
“公主客氣。”
短暫的交流過後,蘇塵目送二女離去。
雖說今天損失了幾兩銀子的成本,但是來日必將收穫一波潑天富貴。
當然。
要提前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長樂公主未必會提刀砍他,但李雪雁郡主是真敢提刀砍他,倒也未必打得過金勇和王玄策,只是李二那邊就不好說了。
蘇塵伸了伸懶腰,命人上了杯茶,剛拿起茶杯喝一口,就見孫強過來了。
“呦,這不是東宮的孫強大人麼,好久不見啊。”
蘇塵目光在孫強的身上打量著。
這兩天不見的,孫強整個人更顯瘦削,活脫脫一副細狗的模樣。
做個俯臥撐,都能把自己扇感冒了。
“也沒有幾天吧?”
孫強有些心虛,“再說了,讓我去接近周放,不是公子你的主意嘛!”
蘇塵點點頭,身子向後一仰,“這個時候過來找我,是套出了什麼重要訊息了。”
“沒錢了。”
“……?”
蘇塵愣了一下,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孫強的身上。
兩天時間,你丫的花了百兩紋銀?
“公子……”
孫強尷尬的低著頭,“您不知道,周放五毒俱全,那點銀子根本不夠用啊。”
蘇塵疊起了摺扇,“我要聽的是這個?”
孫強抓著腦袋,想了片刻後,忽然一拍腦門,“對了公子,倒是有一個重要的訊息,我都差點被你嚇忘了。”
“什麼訊息?”
“我在和周放喝花酒的時候,聽人說今天來找你麻煩的孔司業他們,是岑文昭搞得鬼。”
“岑文昭?”
蘇塵點點頭,這個倒是有所預料。
“還有呢?”
“沒了。”
“……”
蘇塵捏了捏摺扇,面無表情的看著孫強。
孫強急忙開口:“公子您放心,我已經成了周放的生死至交了,只要再給我三百兩銀子,我一定可以把周放肚子裡的秘密給掏出來!”
哆哆。
蘇塵敲了敲桌子,思索著此事的可行性。
“蘇旺,給他拿三百兩銀子。”
“是!”
“謝公子!”
蘇塵抬手打斷了孫強,“別急著謝,銀子給你了,要是這事兒做的不漂亮,那就別怪我了。”
孫強面色一正:“請公子放心,不論周放肚子裡面有什麼驚天的秘密,這次我保證給您搜刮的乾乾淨淨,半點不留!”
“去吧。”
孫強點點頭,接過蘇旺遞來的銀子,混在人群中離開了聞香來。
蘇塵收回目光的時候,就見金勇衣衫不整,朝著孫強的方向張望了兩眼,快速的走進了聞香來。
“公子,方才可是孫大哥回來了?”
“嗯,回來要錢的。”
蘇塵嘆了口氣,指了指金勇的衣服,“怎麼搞的?”
“嗨,別提了。”
金勇大感晦氣。
明明是他把孔惠元送去就醫了,結果那些讀書人,竟不准他離開。
他當時就不樂意了。
但偏偏,這些人大多是國子監的,又不能動手,只好面對這一眾書生的唾棄中,倉皇逃了回來。
“對了公子。”
“方才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府上的下人,有一份信說是給您的。”
金勇拿出信件,放在了桌面上。
上有蘇塵親啟四字。
“這封信從哪裡來的?”
“河東道。”
蘇旺一臉喜色,“這定然是蘇稟公子給你的回信。”
蘇塵笑著點點頭,拿起信件拆封。
“見字如面,展信舒顏。”
“在下蘇稟久聞蘇塵公子之名,神交已久,可惜緣鏘一面……”
書信並不是很長。
但一番看下來,除了商業互吹,箇中辛勞外,就剩下了四個字。
人在路上。
“蘇稟公子在信中說了什麼?”
“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