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找到鐵板踢一腳(1 / 1)
有人不服,可也沒敢開口。
柳雲帆都讓步了,他們又拿什麼去質疑左啟明呢?
左啟明本身的實力就很不錯,他兒子又有了新的際遇,據說現在幫修真協會辦事,現在只是修真休會的編外人員。
但很有可能正式成為修真協會的一員。
就算是編外人員,那也不是在場眾人敢去招惹的。
左家……要發跡了。
這是毋容置疑的。
柳嫣兒低著頭,她不想讓人看到她的神情變化。
她死死的盯著桌子,好像桌子上有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
“柳爺爺……”宋宴想要開口,見柳雲帆看過來的目光,他止住了想要說出的話。
陳源看了看這位老人,他也沒有去說什麼。
他都沒將超界放在眼裡,又怎麼可能會在乎超界擁有的權力。
花箏臉色則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她更擔心了。
柳雲帆憑藉身份的優勢,話語權肯定更多。
現在,他要卸任。
人走茶涼,這種情況太正常了。
而新上任,獨掌大權的將是左啟明。
這位左家的家主,那左晨生的事情,會被重提嗎?
左家,還會給柳雲帆這個面子嗎?
擂臺上,左啟明死死盯著柳雲帆,大權在握了。
可他臉上並沒表露出任何喜悅,也確實不夠喜悅。
他想要的是將柳雲帆踩在腳下,讓所有人看到他的實力。
修行人,崇拜強者。
只有展現足夠的實力,才算實至名歸。
柳雲帆……推薦?
這讓他心中不爽。
可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故意再找柳雲帆的麻煩。
“承蒙柳先生器重,我就斗膽坐這個位置了。”
左啟明徑直走向柳雲帆所在的位置。
既然他已經獨掌大權,那這裡最好的位置,理應是他。
這樣的舉動,再次引起眾人的不滿。
這是左啟明的進一步挑釁,如果柳雲帆不滿大可以打一場。
眾人看著讓開位置的柳雲帆,心中更加篤定,傳言非虛。
柳雲帆在突破境界的時候,受傷了。
他不敢打。
也沒有能力打,只能把牙打碎了吞進肚子裡。
他臉上表情確實沒有變化,行為舉止也看不出異常。
可當他離開那個位置的時候,腳步還是亂了一下。
很不容易被發現,卻被陳源看在眼裡。
柳雲帆離開原位,“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左先生了,我也正好放鬆放鬆,欣賞欣賞島上風景。”
他想直接離開海島,如果他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沒問題。
現在離開,難免讓人嘲笑。
他看了看柳嫣兒、宋宴、陳源等人,“陪我一起去轉轉吧,這座島有很多地方值得一看。”
左啟明把柳雲帆趕離原來的位置,那接下來必然也會驅趕柳嫣兒、宋宴、陳源等人。
與其等著被人驅趕,他這樣的邀請也讓大家的面子上好看一些。
眾人起身,隨柳雲帆向外走去。
現場沉默。
這是一個時代的落幕,一位強者的悲哀。
“陳源,你留下。”
左啟明冷冷開口,這個身穿西裝,頭髮染成黑色,臉上應該是打了玻尿酸的老男人盯著陳源。
柳雲帆如此退讓,他沒有辦法再針對柳雲帆。
可新上任,總要燒把火。
要立威!
如何立威?
左啟明很想拿宋宴立威,畢竟是宋宴打了左晨生,但宋宴的身份有些特殊。
宋宴要是真無賴起來,左啟明也不敢真拿他怎麼樣。
那陳源無疑就是最好的立威物件。
陳源轉身看向左啟明,“有事?”
“有事。”嗓音低沉,擲地有聲。
左啟明這句有事,讓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到了陳源身上。
其實很多人剛才在船上,看到了左晨生找陳源的麻煩。
原因是什麼,卻沒有多少人清楚。
左啟明盯著陳源再次開口,“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陳源原名陳地錦,是陳鴻義的兒子。”
什麼!
在場,一些老一輩是知道陳鴻義的。
一個個看向陳源的目光發生了變化,各種小聲議論也隨之響起。
“陳鴻義是誰啊?”有年輕人小聲詢問。
“一位了不起的人。”
“原來是他的兒子,我說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
左啟明雙手下壓,所有人停止了議論。
他臉上浮現出幾分傲然,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舒服。
這……就是權力。
這……就是地位。
我不讓你們開口,誰敢多言?
現場安靜下來,左啟明提高了聲音,“陳源仰仗身份,欺辱齊可雨,今天我就為齊可雨做主。”
先提出陳鴻義,再說陳源仰仗身份,無懈可擊。
“陳鴻義先生生前常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他兒子胡作非為,理應受到懲罰。”
“你們說對不對?”
他環視四周,郎朗發問。
“對!”
“對!”
“必須嚴懲。”
左家,也是有支持者,有朋友的。
現在,那些人一個個呼喊,回應,給予支援。
而隨著左啟明的目光看過去,那些被看到的人,哪怕心中對左啟明不滿。
哪怕不想承認他掌握江北,可這件事已經是不可逆的。
順者昌,逆者亡!
這個道理誰都懂,今天左啟明第一天上任,他要處理陳源如果持反對意見,必然會得罪他。
槍打出頭鳥,誰都不想這樣做。
至於陳源……
以前名不見經傳,雖然是陳鴻義的兒子,可陳鴻義已經死了。
陳源的死活,又和他人何干呢?
“對……”
“對!”
回應聲越來越多。
片刻後,左啟明的目光落向了同樣轉身的柳雲帆。
“小柳啊,你認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