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實力比真相更重要(1 / 1)
小柳!
簡簡單單一個稱呼,讓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有人興奮,有人憤怒。
柳嫣兒盯著左啟明,一動不動。
她的拳頭也握了起來。
花箏則緊張的看著柳雲帆,面對左啟明發難,花箏認為也唯有柳雲帆能夠幫忙了。
“這件事,給我個面子算了吧。”
柳雲帆沒有說實情,實情誰不知道呢?
左啟明可能不知道嗎?
知道實情,還要找麻煩,那就是奔著找麻煩來的。
這點,柳雲帆看的很透。
他又看向齊世恆,“老齊啊,我這邊有一些殺伐劍意的功法,或許對小雨有啟發作用。”
齊世恆笑了笑,臉上褶皺堆疊在一起,“公事公辦,柳先生你應該懂這點,我也只求一個公正。”
“是啊,公事公辦。”左啟明盯著柳雲帆繼續道:“小柳,你是打算用你的面子徇私枉法嗎?”
柳雲帆沉默下來,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左啟明想打一架,這點柳雲帆看的出來。
可他……真的受傷了。
真動手,牽引傷口,基本沒有獲勝的可能。
這些年,柳雲帆自然也積攢了一些人脈,但他不想鬧的不可開交。
不想因此讓江北的超界圈子亂起來。
左啟明,明顯要把水攪渾,想要重新洗牌。
“關於齊可雨的事情,我也有所瞭解。”他打破沉默,盯著左啟明,“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談談?”
“是有什麼見不得人嗎?”左啟明嗤笑道:“還是說,想要私底下賄賂我?”
“你這樣說話,那就沒意思了。”柳雲帆臉上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臉色冷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下來。
“齊可雨想要強佔雷斷山下的千畝桃園,到你這反而成了她被欺辱?”
“呵呵……”柳雲帆冷冷一笑,“你要真想顛倒黑白,這個位置我還真不能讓你坐。”
“顛倒黑白?”左啟明瞪著柳雲帆,“說話是要負責的,齊可雨被欺辱,有據可查。”
“你是要人證,還是要物證?”
左啟明逼問,成竹在胸。
“柳雲帆,有些話我不想說,可你既然鐵了心的想要護著陳鴻義的兒子,那我也沒必要給你面子。”
“陳源前往齊家的時候,你也在場。”
“你為陳源撐腰,齊家這才默不作聲,隱忍下來。”
“至於強佔桃園之事,更是無稽之談。”
左啟明聲音也冷了很多,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先不談這些,在我新上任的第一天,你便給我扣一頂顛倒黑白的帽子。”
“對我,對江北都是大不敬。”
“今天,我就先教訓教訓你。”
齊可雨事件,真相是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左啟明想打,只要他打贏了,真相就更不重要了。
話音落下,他已經衝向柳雲帆,根本不給柳雲帆再次開口的機會。
他裹挾狂風,地上沙塵狂舞。
鐵拳帶著鑽透的力量,狠狠轟向柳雲帆的面門。
話說到這個份上,左啟明又已經動手,柳雲帆沒了退路。
他腳踩黃沙,一跺腳。
黃沙炸開,向四周飛去。
柳雲帆的身軀在這個時候,爆發出最強的力量。
他受傷了,絕不能戀戰。
速戰速決,才是唯一出路。
面對左啟明的攻擊,他不閃不避,一拳迎著左啟明的拳頭打去。
這將是力量的最強碰撞。
電光火石之間,雙方的拳頭已經撞在一起。
如同鋼鐵碰撞,發出巨響。
有鮮紅灑落在黃沙之上。
對轟的一拳,最直接的碰撞。
雙方的拳頭上,皮開肉綻都見了紅。
力量透過彼此的拳頭傳遞到手臂上。
手臂上的皮肉如浪滾動。
柳雲帆被右臂上回傳的力量帶的身軀右半側向後擰轉,他急忙後撤步在黃沙上留下一連串的腳印卸去對轟後的餘力。
就在他剛剛站穩的剎那,一道身影已經再次衝殺過來。
左啟明先一步停穩,再度發動攻擊。
反應上,左啟明更快。
他佔據了主動。
又是充滿狂暴力量的一拳,如同奔雷襲殺而來。
柳雲帆想要再次以拳頭回擊,就在他調動力量的剎那,一股鑽心劇痛從體內傳來。
剛才一次對轟,已經牽動舊傷。
現在再運轉力量,傷勢更重,他倉促之間橫臂封擋。
碰……
左啟明一拳轟砸在他的手臂上。
巨力之下,這一拳推著柳雲帆的手臂砸在柳雲帆的胸口。
他身體微微後仰,雙腳在黃沙上滑出兩道凹槽。
趁你病,要你命!
左啟明踏步跟進,將黃沙踩的一圈圈炸開。
在瀰漫的黃沙之中,他的拳頭鑽出來。
直指柳雲帆的咽喉!
立威!
用柳雲帆的命!
柳雲帆左手豎立為掌,擋在左啟明的進攻路線上。
在那一拳狂轟而至的瞬間,五指成抓抓住左啟明的拳頭,他側頭向旁邊一歪,左手向一側帶去。
左啟明這一拳,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砸過去。
左啟明一拳不中,變拳為掌。
手臂朝柳雲帆腦袋的方向彎曲,向回一扣。
柳雲帆早有所料,右臂翻轉貼在後脖頸去擋左啟明的攻擊。
一切的發生,不過是在剎那。
左啟明猛提一口氣,迴帶的這一下不給柳雲帆任何躲避,對抗的可能。
狂暴的力量瞬間爆發,摟著柳雲帆的脖子向下按壓。
與此同時,左腳猛的下踏,右腿彎曲以膝猛撞。
在這個過程中,左啟明的身體有了小幅度的起跳。
柳雲帆以左手去擋對方膝蓋,可因為舊傷他能爆發的力量本身就不夠。
左啟明這一下推著柳雲帆的手掌,狠狠撞擊在柳雲帆的劍突位置。
這樣的一下撞擊,柳雲帆再也承受不住。
身體瞬間向後仰倒。
而左啟明膝撞對方過後,右腿瞬間繃直,隨後下踏。
高劈腿,藉助下落的攻勢,他一腳踩向柳雲帆的面門。
敗了!
雙方動作極快,具體動作很難被捕捉到。
但現在,柳雲帆身體向後倒去,眾人已經看的清楚。
柳雲帆後仰四十五度,已經沒有再次起身反抗的可能。
並且繼續向後倒去,可左啟明的又一次攻擊已經即將落下。
乘勝追擊?
這不是生死搏殺,左啟明的做法過分了。
他接下來的攻擊,已經不是取勝,而是殺人。
誰都看出來他的過分。
那又如何?
有人敢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