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不管你是誰,我讓你後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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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雅真被打懵了。

陳源直接放開手,朱雅真結結實實的落在地上。

他拿了鞋,轉身就走。

車內的馮巖睿和柳嫣兒都看懵了。

這……真就這麼直接的嗎?

“感覺,好痛快。”

馮巖睿臉色終於緩過來一些。

柳嫣兒想到陳源先前踹自己的那一腳,嘴裡嘀咕著,“比鋼鐵還直的直男。”

陳源上車,馮巖睿發動車輛就走。

直至車輛遠去,朱雅真才回過神來。

屁股痛,摔的。

臉也疼,陳源打的。

她目呲欲裂,“不管你是誰,我保證你得死。”

她咆哮著回到房間裡,立馬去打電話。

很快,陳源三人出現在一家豪華酒店內。

馮巖睿要做東,陳源沒攔著。

今天收穫了養魂草,還確認了小白的屍骨,絕對的不虛此行。

還有謝家的百億酬金。

那雙鞋,陳源已經收了起來。

席間,陳源提到要給馮巖睿轉一千萬。

馮巖睿笑呵呵的道:“陳先生,你就別打我的臉了,要是我肯定要不回來。”

“再說,鞋是標價千萬,成本沒那麼高。”

“成本價呢?”

“十萬,我去旅遊順便淘回來的。”馮巖睿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著,要是旁人,他不說這個實話。

可面對陳源,他不想撒謊。

“奸商。”陳源跟他碰了碰杯,“鞋我收了,按一千萬的心意,以後遇到麻煩了,可以幫你一次。”

“多謝陳先生。”見到了陳源的能力,馮巖睿知道這句承諾的份量。

就算那雙繡花鞋的成本價是千萬,他也捨得。

一頓飯,吃的相當痛快。

吃過了飯,陳源和柳嫣兒分別進了房間。

作為東道主的馮巖睿,也沒離開。

馮巖睿剛進房間不久,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急匆匆的離開。

夜已經深了,古玩街的攤販們也早散了,店面基本上也都關了。

不過現在,聚集著一幫人,附近的住戶偷偷的看著外面的情況。

聚集的那幫人,一身西裝。

手裡拎著棍棒,馮巖睿的古物派被砸了個細碎。

朱雅真,就坐在旁邊的車內。

匆匆趕來的馮巖睿,下車後看到如此一幕,整個臉都白了。

就算他店內的東西成本價相對來說低很多,但整個店面的貨加起來那也是天價了。

可他沒敢找麻煩,或者說連找麻煩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上。

馮巖睿認識踹他的人,就是先前他跟陳源、柳嫣兒提到的那位朱雅真的追求者名為鄧成斌。

家境和朱家差不多,上面有四個姐姐,是他爹和他媽努力多年才有的成功,家裡寵的不行。

和朱雅真屬於一丘之貉。

馮巖睿爬起來,弓著腰,“鄧少。”

他見朱雅真也下了車,急忙恭敬的喊,“朱大小姐。”

啪……

朱雅真上來就給了馮巖睿一個耳光,“是你把我家的地址給了那孫子?”

馮巖睿急道:“朱大小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清楚。”

“幫他回憶回憶。”鄧成斌揮手,旁邊立馬上來幾人對著馮巖睿拳打腳踢。

馮巖睿護著腦袋,“鄧少,朱大小姐我真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今天我聽店員說了繡花鞋的事情,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鄧成斌揪著馮巖睿的耳朵,“你安排人把那雙繡花鞋偷了回去,就一句對不起?”

“鄧少,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安排人。”

“啪……”朱雅真又是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你的意思是,我們撒謊了?”

“沒有,沒有。”馮巖睿慌忙回應。

“那說說看,怎麼補償?”朱雅真拍打著馮巖睿的臉,“你的店員說那雙繡花鞋價值千萬,我剛買到手,就丟了,你不負責嗎?”

十幾分鍾後,朱雅真等人離開。

鄧成斌冷著臉,“那個胖子是真不知道那孫子是誰,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把他找出來,只要人還在金陵,就跑不了。”

朱雅真臉色同樣很冷,“必須找他出來,我要把他抽筋扒皮,現在氣還難消,有什麼娛樂專案?”

鄧成斌想了想,“玩玩前幾天騎腳踏車擋你路的人怎麼樣?”

“怎麼玩?”

“這小子不是說想給家裡打電話嗎,說家裡能解決,讓咱們最後別動他,我查了一下,就是一個坡山村的窮小子,家裡就剩一個老母親。”

“我已經安排人接了他母親過來,肯定好玩。”

朱雅真想了想,“確實好玩,人快到了嗎?”

“已經到機場了,很快就到,咱們把那小子提出來。”

這二人在車上商量著細節,臉上浮現出惡魔般的笑。

古物派前,馮巖睿坐在店門前默默抽菸。

店被砸了,還賠了朱雅真一千萬。

他拿著手機,想了又想,並沒有給陳源打電話。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他不想節外生枝,人情要用在更大的地方。

“今天喝酒的時候,聽陳先生說他現在在雲海那邊生活,不如我也去雲海發展。”

馮巖睿想了想,“對了,那個被朱雅真欺負的小子,好像也是雲海人。”

馮巖睿打算明早跟陳源說說這件事,看看能不能把人撈出來。

“錢嗎,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馮巖睿咧嘴笑了笑,“用不了多久,老子還會東山再起。”

“這就是大城市啊,太漂亮了。”從靠山莊而來的張阿姨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內心感嘆著。

她兒子,段子耀就在這座城市上大學。

她看了看來接自己的那些人,“我兒子做了什麼貢獻啊,還這麼神秘。”

負責接她的人內心發笑,不過並未表現在臉上。

“阿姨,這是個秘密,等下你就知道了。”

“對,阿姨你先別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金陵,一個廢舊的工廠,段子耀被吊著,腳下全都是玻璃碴子。

朱雅真和鄧成斌坐在一旁,吃著夜宵喝著酒。

朱雅真掃了段子耀一眼,“你一直說想打電話,家裡有人是吧,你看看那位是誰?”

她抬手指向不遠處,張阿姨被帶了進來。

“媽……你們要做什麼,你們還是不是人?”段子耀急了。

張阿姨懵了,她看著渾身是血的段子耀,“子耀……是你嗎子耀?”

她看向身邊的人,“不是說我兒子做了貢獻嗎?”

“你們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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