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十指連心(1 / 1)
“媽?”段子耀的意識已經不怎麼清醒,他迷迷糊糊中感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
他嘗試著叫了一聲,精神多少清醒了一點。
忽然……他打了一個激靈。
不……這好像不是做夢。
“你們幹什麼?”
“住手,快住手。”
段子耀用盡力氣嘶吼。
“都說母子連心,還說十指連心。”朱雅真拿著一把鉗子,夾住了張阿姨大拇指的指甲。
“不知道,你媽的指甲掉了,你這個當兒子的是否可以感受到。”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張阿姨渾身顫抖著。
疼……
真的鑽心的疼。
她的大拇指,鮮血淋漓。
“衝我來,有本事衝我來。”
“你們衝我來。”
段子耀嘶吼著。
“別急,一會兒就到你了。”朱雅真病態的笑著,心裡舒暢了不少。
“十個手指甲,十個腳指甲,這個夜晚會過的很有意思。”
朱雅真擦了擦鉗子上的血,“還有牙齒。”
“我打個電話,讓我打個電話。”段子耀哀求。
他最開始的時候想過給陳源打電話,但因為在金陵上大學,事發後也從同學口中知道了朱家和鄧家的勢力。
沒敢打,怕這件事牽連到陳源。
這裡是金陵,不是他們那個小山村,就算是雲海市都沒辦法和這裡比。
他怕這件事給陳源帶來麻煩。
可當看到母親被人這樣對待,他想要打這個電話。
想問問陳源有沒有辦法管這件事。
“別打,自己的事情自己受著。”張阿姨臉色發白,她知道段子耀想要給誰打電話。
這些人,這麼狠。
真打了電話,陳源也要有麻煩。
“看來……還認識點人啊。”鄧成斌笑著,也拿起了一把鉗子,“趕緊打電話,正好多一些人玩玩。”
鄧成斌讓人給了段子耀一部手機。
段子耀早就記住了陳源的號碼,可因為母親剛才的提醒,他又冷靜下來。
自己的事情,自己受著。
是的,不能把陳源牽連進來。
如果……陳源真的有本事,知道自己出事後,段子耀相信陳源會給自己報仇。
他相信,陳源大哥一定會的。
但如果他也惹不起朱雅真等人,打電話就是害他。
“你們最好別讓我打這個電話,我怕你們承擔不起後果。”段子耀看著鄧成斌。
“我好害怕啊,你報號碼,我來打。”鄧成斌將一點辣椒粉灑在段子耀的傷口上。
段子耀咬著牙,忍著疼。
“快報號碼,我想看看你這樣的垃圾,能認識什麼樣的人。”
鄧成斌戲謔的看著段子耀。
“1……1……”
啪……
鄧成斌一個耳光抽在段子耀的臉上,“玩呢?”
廢舊的工廠內,不斷響起慘叫聲,段子耀始終沒有說出陳源的號碼。
身上的疼,段子耀能扛住。
可他心裡快要扛不住了。
張阿姨也被吊了起來,手指甲,腳指甲都沒了。
繁華的金陵城,燈紅酒綠。
而在不為人知的廢舊工廠,宛若人間煉獄。
深夜,陳源也並沒有休息。
他正在查閱一些資料,謝家幫忙提供的一些關於金陵郊外亂葬崗的記載。
小白雖然也在亂葬崗,但好歹有個坑,勉強算是安葬。
或許能夠從記載當中,尋找到一些線索。
只是一番查閱下來,並沒有什麼收穫。
關於亂葬崗的記載本來就少,而有的那些也大多是一些怪異傳說。
小白守在一旁,“先生,或許年代久遠,就算找到一些線索,也再沒有和我相關的人活著了。”
“我對過去,沒有那麼執著。”
她低著頭,捏著手指,“現在就挺好的。”
陳源看了看她。
他知道小白畏懼過去,幫小白找過去,有點揭開舊傷疤撒鹽的殘忍。
但這件事,陳源必須要去做。
有些事情,是必須去面對的。
尤其是對於修行人而言。
小白身為靈體,是特殊的靈脩,隨著實力的提升,她必然要面對內心這一關。
現在發現了她的一段不化骨,已經引起內心恐懼的情況下,如果不讓她徹底消除這種恐懼。
以後會成為十分可怕的心魔。
心魔,最難渡。
涉及生死,是各種修行生命所要面對的一大劫。
危險程度,不亞於雷劫。
“看緣分吧,先找找看。”陳源收回目光,“放心,不管你背後的身世是什麼,我在你就不用怕。”
“嗯。”小白輕輕點頭,心裡暖暖的,陳源給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這種感覺,讓她感覺放鬆、舒服。
“先生,不早了你先休息,剩下的我來看吧。”
“你能行?”陳源放下手中資料。
小白鄭重點頭,“能行,再說我要是看到和我相關的內容,說不定還能有所感應呢。”
陳源看了看時間,已經到夜裡兩點。
他點了點頭,前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陳源和柳嫣兒早早的就坐在酒店內,酒店特意準備的特色早點被端了上來。
色澤金黃的牛肉鍋貼,散發著紫檀光澤的狀元豆,色如白玉加以各種點綴的什錦豆腐澇再配上顏色各異,精巧可愛的糕團小點。
牛肉鍋貼入口酥脆,一口都是滿足感。
再來上一勺什錦豆腐澇,味蕾被衝分刺激。
陳源剛解決了一個牛肉鍋貼,柳嫣兒問道:“馮老闆怎麼還不下來?”
陳源和柳嫣兒是客人,作為東道主的馮巖睿,現在遲遲沒有現身。
陳源笑了笑,“你我都是習武之人,講究早起晨練,馮老闆可以享受一下清晨的回籠覺。”
他嘴上這樣說,但感覺馮巖睿肯定有事,都未必在酒店。
畢竟,客人在的話。
憑馮巖睿的精明程度,是不可能睡懶覺的。
這些特色小吃,還是昨天馮巖睿特意提到,說早上要和陳源二人一起品嚐的。
陳源的話音剛剛落下,柳嫣兒有些詫異道:“那位好像是馮老闆,就是有點……”
陳源和柳嫣兒選的是靠窗的位置,酒店外的情況一覽無餘。
陳源朝窗外看去,也愣了愣。
馮巖睿昨晚去幹嗎了?
怎麼混了個鼻青臉腫,他在酒店外來回踱步,偶爾向酒店內張望。
看的出來,他有事,卻又不好意思進酒店來尋求幫助。
陳源看了柳嫣兒一眼,“去叫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