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鬼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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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終於來了。

我立刻屏息靜氣,神識來到體內的五靈真觀前。

果然,煙蛇吸入兩股黑煙後,滿意的晃盪了幾下脖子。

五靈真觀整體浮現出瑩潤氣象,地面的灰塵枯葉消弭一空,整體狀態氣象一新。

我抑制住激動心情道:“大神,再來一張靈符唄?”

煙蛇動也不動。

難道,是我的語氣不夠恭謹。

於是我又用恭謹的語氣說了一遍。

煙蛇還是沒有動靜。

啥意思?難道之前那張火盾符,是最後一張了?

我進入獻殿,企圖從聞知鼎得到答案。

但是這玩意畢竟不是人,不能採取問答交流。

轉了一圈沒有結果,只能空手而回。

……

柳仙和洛寧正在鬥法,她發出陰劍,企圖打倒法壇。

洛寧則自然盤坐,身體中正,面向南方,左手請師訣置於腰間,右手劍指豎立胸前,凝神靜氣,默唸咒語。

他是在築基雷法。

一旦築基成功,便能請來雷電之力,對陰邪詭物的傷害,將是無比巨大的。

但是我知道,洛寧築基雷法的過程會很長。

因為他會給予對手充分的思考時間,除非頑固不化,一般他不會下死手。

即便雷法尚未形成,柳仙打出的陰劍,飛入空中便化為粉齏。

有我在,她養的那些徒子徒孫也不敢隨意放出,否則就是來送蛇頭的。

如此一來,柳仙束手束腳,無法放開一戰。

施法片刻,縱使有萬般不願放棄,也只能投子認輸,否則,辛苦得來的修為,必將在今晚散的一乾二淨。

柳仙一頓柺杖,惡狠狠對我們道:“你們幾個小子,聯起手來欺負孤寡老太,真是好威風。”

“你仗著懂點法術,害死了許多人,我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洛寧對我道:“咱們畢竟是晚輩,說話要注意分寸。”

又對柳仙道:“老前輩說的是,我們也是著急遺體安葬,行事欠妥,等這邊事情了結,洛某必然登門致歉。”

一番軟硬兼施,柳仙倒也識趣,知難而退了。

我問:“洛叔,她可是殺人兇手,就這麼放她走了?”

“我們是拆廟匠人,不是警察,殺人不歸我們管,這是其一。

其二,柳仙確實害死了人,但是這些人裡沒一個好人,而且都是主動與之聯手,他們本就圖謀不軌,被柳仙黃雀在後,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洛寧這句結案陳詞與法理相悖。

但是並不違背情理。

總結就是:死的這些沒一個好人,都是賺錢不要命的主兒,被人下套吃了虧,只能說活該。

……

馬溝祠堂終於被推倒了。

在土層下方十多米處,我們找到了李文明的母親李翠花。

雖然被埋了幾十年,但屍體並沒有腐爛。

只是,她的身體上,纏繞著一條又粗又大的無鱗黑蛇。

當墳墓見光,黑蛇瞬間化作一股黑風,掠地而走。

這是一條蛇妖,應該是柳仙座下最牛逼的徒弟了。

其實,在他喚出黑風逃走瞬間。

我清楚看到,黑蛇的身體。

想要控制住他,送入體內供養煙蛇,這條黑蛇是不可能逃走的。

但是我不想多生事端,饒他一命。

……

破土當天,鍾琳也來到現場,親眼見到了外婆,她說,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我很高興,替她完成了心願。

鍾琳問我,需要什麼作為獎勵。

我想了想問道:“那我就八卦一次,你為什麼要嫁給一位已經去世的人?”

鍾琳開心的狀態頓時消失,陷入了悲慟中。

我趕緊道歉:“鍾警官,你別傷心,我不該沒輕沒重的問事情。”

“沒事,我知道是馬東奇讓你問的。”

“這事兒是他告訴我的,但不是他讓我問的,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知道原因。”

“因為……”鍾琳沉默良久才道:“我懷疑他並沒有死,只是存心躲著我。”

“那你更應該放棄他,這種人不值得你留戀。”

“他躲著我,應該是為了保護我,看似偉大,其實,他根本就不懂我的心意,所以,我只能用這種笨辦法,把他逼出來。”

“原來如此……謝謝鍾警官對我的信任!”

“你值得這份信任,應該是我謝你才對。”她莞爾一笑。

……

馬溝祠堂的活兒結束了,我們返回南方建設公司。

路上我問洛寧:“洛叔,李翠花的屍體就算找著了,能保得住嗎?”

“那就不是我們操的心了,記住,僱主不願意說的事兒,多問一個字,都是犯忌諱的。”

這次任務圓滿完成,照例,洛寧晚上請吃飯。

我們來到了林渠縣最大的海鮮酒樓,福來大酒店。

這家酒樓的老闆叫趙來福,是洛寧社會層面的朋友。

只要洛寧來,一般他都會來陪酒。

洛寧雖然只是個拆廟人,但懂他得人都知道他的牛逼。

但是,今晚,趙來福並沒有出現。

偶爾也會有趙來福因為別的事兒,沒來陪酒的狀況。

但都會做說明。

今天卻沒有任何說法。

洛寧是個心細的人,吃完飯後,他叫來大堂經理,詢問趙來福今天去哪了?

大堂經理躊躇了一會兒才道:“按理說,我不該說這事兒,但您問了我也不敢不說,我們老闆,被嚇出毛病送醫院搶救了,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

他說了事情由來。

三天前,趙來福請了一幫老朋友喝酒。

都是幾十年的老友,經常聚會,唯一可能出的狀況就是喝多酒。

當晚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名叫吳寶的人,提議說鬼故事。

於是一幫平均年齡超五十歲的老男人,居然真的說了起來。

只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當時說故事的順序是順時針轉,到了吳寶時,他一本正經問趙來福:“我說的故事太嚇人,搞不好能把你嚇死,真要聽嗎?”

趙來福當他開玩笑說:“你要是真能把我嚇死,這棟酒樓我送給你。”

吳寶當時就站了起來,一把扯下衣服,露出的胸口上寫的一串血淋淋字元。

但是字型很奇怪,在場沒人能認出到底是什麼字。

然而趙來福卻嚇的兩眼一翻,渾身抽搐,犯了心臟病……

更可怕的是,趙來福住院第二天,吳寶真帶人來索要酒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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