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告陰狀(1 / 1)
“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你確定所說都是真的?”洛寧問。
“我對我說的每一個字負責。”
說罷,他用手在眼珠子上擦了一把血跡,按在桌面上。
啪的一聲,抬手後,只見血跡形成一個圓的圖形,似乎是某種文字。
“這是酆都內外四個字,所謂渡關廟,其實就是一座酆都臺,當年李來福就是在酆都臺內祭祀了自己的同伴,所以,他認識這四個字。”
我湊上去看了一眼,血腥味撲鼻,差點沒把我燻吐了。
“李來福就是被這四個字給嚇出毛病的?”我問。
“準確的說是嚇死,他死定了。”吳寶冷冷道。
“既然你已經要了他的命,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
“我在這裡,還需要得到你們的許可嗎?二位可不是這裡的扛把子。”
吳寶滿臉的油滑,看著十分討厭,如果不是因為他被附了身,我真想大耳刮子抽他。
“要怎樣才能留他一命?”洛寧問。
“沒有可能,我剛才說過,他死定了,如果你們非要管閒事,只會把自己折騰進去。”
“多謝提醒,但是我和他有約定,必須保他的性命。”
“你娃就是個拆廟的嗎,什麼時候改行當保鏢了?”
“一切事在人為,既然我答應了他,就一定要辦到。”
“這麼說,咱兩算是槓上了?”
吳寶眼中頓時兇光熠熠。
“賺錢而已,這裡面可沒有恩怨,閣下又何必發怒呢。”洛寧倒是很淡定。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領,居然敢管我的閒事。”
吳寶的嘴唇瞬間變的鐵青,輕輕吹出一口綠煙。
煙霧成長條形狀,飛入空中並不消散,徑直朝洛寧而來。
鬼吹出的自然是鬼氣了,這可是天下至陰之物,一旦與人接觸,受招著就會魂不附體。
但是,這對我而言可是再好不過的補品。
等鬼氣臨近,我毫不猶豫攔在之前,將整條煙霧吸入鼻子。
只是一瞬間,一股寒氣直入腦門,又朝全身四周遊走。
我感覺渾身的毛孔都開啟了,朝外冒出寒氣。
我並沒有感覺到難受,反而覺得渾身涼絲絲的,感覺爽的一比。
與此同時,煙蛇也在我體內咆哮,甚至我能感受到它嗨了起來。
於是我立刻潛入神識中,果不其然,這條煙蛇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四下游走,就像舜激發了星雲鎖鏈。
而五靈真觀整體都在熠熠閃光,四邊牆角處甚至長出了顏色鮮豔的花朵。
見煙蛇狀態良好,我尋思應該再和它商量,看能不能得一張靈符。
“大神,我整天為你忙碌,但凡有點好的,我都能想到你,看在我做事用心的份上,能不能再給一道靈符呢?”
這次還真不讓我失望,煙蛇脖子一陣蠕動,果然噴出一道靈符。
這道靈符依舊是紅色的,上面畫著奇奇怪怪的符文。
這是沒法難倒我的。
進入獻殿,將靈符擺在聞知鼎上,他給出一行字。
這是烈焰盔甲符,燃燒時可在人體形成盔甲,保護人體免受一切法術傷害。
字型繼續變動……
三山司馬詢問是否出手烈焰盔甲符,購買價格25兩黃金!
又是這哥們要賣,他是真的有錢。
不過我還是被這個數字徹底震驚了,這可意味著十萬六千塊的現金。
九十年代初期,擁有這個數額的存款,基本上就算是財富自由了。
我激動不已,正打算將符文出售。
忽然,腦子一陣激靈。
難道我現在真的需要錢嗎?
真正的麻煩是那個追殺而至的靈體。
雖然他所會的法能,對我而言不過就是養料。
但總歸要做好準備,以防不時之需。
所以這道靈符還是別賣了,暫時先拿在手裡,以防萬一。
……
返回現實,只見吳寶滿臉促狹的望著我,他認為我吸入鬼氣後,肯定會表現出生不如死的狀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我根本沒有半點傷害,整個人狀態只能用好的一逼來形容。
“你、怎麼可能?”他無法理解。
剛才那一招交換,雖然看似輕輕鬆鬆的吹口氣而已。
其實蘊含有強烈的法能。
普通人是無法抵抗的。
他做夢也沒想到,我能輕鬆承受。
“你是親眼看到的,有什麼不可能。”我很是得意。
吳寶心有不甘,表情越發猙獰。
“我提醒你一句,這裡畢竟是陽世,你鬧個天翻地覆的確痛快,但是暴露了身份,遲早會有天師來此降妖捉怪,到時候,你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吳寶終於消停了,他打量我一番道:“鬼氣對於人體有十足影響,若非大神通之人,根本難以抵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得明白,我可是一點也不怕你。”
說罷我給洛寧使了個眼色,一起離開了。
……
我們去了醫院。
見到李來福的愛人,她滿臉憔悴,一臉淚痕。
洛寧問:“李總狀況如何?”
“沒了,人沒了。”女子又哭了起來。
“醫生確認死亡了?”洛寧眉頭皺了起來。
“是的,經過搶救無效,一小時前死的,人已經送去太平間了。”
“這樣,你給李總蓋嚴實了,別讓身體凍壞,我去去就來。”
女子莫名其妙,問:“洛師傅,我丈夫已經死了,蓋嚴實還有什麼用?”
“你就按我說的做,保證不會錯的,現在來不及解釋了,我得趕緊把事兒辦了。”
隨後我們去了蕩山。
蕩山和福澤山相連,光禿禿的,遠看就像一個巨型光頭。
山裡啥都沒有,唯有一座城隍廟。
我問:“洛叔,您是不是要去拜城隍廟?”
“我去城隍廟,是為了打官司。”
“為李來福嗎?”
“是的,這個人雖然不是啥好人,但也罪不至死,附著在吳寶身上的靈體,是在小題大做。”
“他們畢竟是當事方,我們強插一杆子,和規矩嗎?”
“我找城隍,是為了告陰狀,至於說我和那具靈體究竟誰不和規矩,聽城隍爺發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