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鬼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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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給我們的東西,類似於冰鑑。

也就是古人用的“冰箱”

這玩意是純銅的,大概有一張桌子那麼大。

按理說,這是非常珍貴的古董。

但是當地文物局同志表情很慌張的對洛寧說,這東西他們鑑定過不是古董,就算送給我們留做紀念了。

估計這冰鑑有點小問題,嚇到了他們。

但是對我們而言,那真是屁都不算。

我們帶著冰鑑返回林渠縣。

秦總對於我們的感謝自不必說,其餘鐸家村村民也對我們感恩戴德。

用他們的話來說,這輩子已經快忘了自由生活是什麼感覺。

但是,我們的努力,又讓他們回到了曾經最美好的歲月。

洛寧當然是各種謙虛,不願意承擔這份人情。

對他而言,拆廟就是工作。

如果在工作的過程中,湊巧解決了人的麻煩,那只是捎帶手的事兒。

根本不用感謝。

當天晚上喝酒的時候,秦總看洛寧的眼神都不對了。

我們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也有起鬨的。

可洛寧就是一幅不解風情的樣子,對秦總是彬彬有禮,卻又很生分的樣子。

其實我是覺得沒必要,畢竟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也該找個女朋友結婚了。

以秦總的條件,配洛寧是絕對到位的。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到後來,洛寧藉口累了,提前離場。

秦總似乎受到了打擊,之後有點悶悶不樂,一個人喝悶酒。

我找了個別人都不太在意的時機勸她。

“秦總,洛叔的脾氣是有點古怪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那怎麼會,我們村裡人都是他救的,感謝都來不及。”

“你要是真的對洛叔有意思,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咋樣?”

秦總頓時兩頰泛紅道:“你個小孩子,管這種事兒幹嗎?”

“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成人之美的道理是懂的,更何況我認為洛叔不是不想,只是有些害羞罷了。”

秦總被我逗笑了道:“我感覺,你比他都要老練。”

“那不一樣,我是裝老練,洛叔是真的老練。”

被小孩逗開心,秦總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好了很多。

一桌人正在吃喝,忽然包廂門被人重重推開,接著一個身著黑西服的人,在四五名彪形大漢的簇擁下,闖了進來。

大堂經理趕緊跟秦總解釋……

“秦總,我想攔住這位先生,但是他非要闖進來,還說不給他進來,就把我們的飯店給點了。”

黑西服大喇喇道:“秦總,你那個手機總是不開機,我聯絡不上,只能硬闖了。”

秦總的笑容有點僵硬,道:“溫總,非得今晚來找我嗎?”

“我倒是不想,可平時也找不到你,你讓我怎麼辦?”

我看黑西服這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當然,這件事還得是著落在秦總的身上。

剛和秦總接觸,我看她的面相,就知道秦總不是一個有財運的人。

人的臉上有四大財箱。

分別在左右眉尾之上,左右鼻翼兩旁。

眉尾之勢要平滑、光亮、腫脹。

鼻翼要寬大、有肉。

如果眉尾晦暗、癟平。

鼻翼被法令紋分割,或是生痣。

這個人的財運都不會太好。

當然,財運不好不代表命不好,只是說不是那種能發大財的命。

秦總到沒有太明顯的問題,但是在她左邊的眉尾上,長了一顆芝麻大小的紅色雀斑。

由於她的皮膚特別白,所以這枚紅色雀斑看的就特別清楚。

面相上說,這叫血痣。

具有破局之效。

如果是差的,不好的面相。

血痣可以起到扭轉乾坤,改錯為對的效果。

但是對於好的面相,血痣也有破壞平衡,棄明投暗的作用。

如果這枚血痣長到秦總右邊的眉尾,倒也沒太大問題。

男左女右,就是一枚風韻痣

但是偏偏長在左邊,那就成了一枚功能痣,起到十足的顛覆作用。

以此來看,秦總的財運不會太好。

即便她再懂得經營,願意下功夫在酒店裡待著,生意都不會太好。

我來鐸家村酒店留意了店裡的生意,確實不算很好。

當然,今天不是休息天可能也有一定的關係。

但是,酒店牆壁斑駁、座椅陳舊,餐具擺放也不統一,酒店裡的工作人員各各無精打采。

從這些細節中,能清楚看到酒店的生意很差。

所以,為了維持酒店運營,秦總極有可能借了高利貸。

而這個黑西服,就是放高利貸的人了。

溫總一屁股坐上席,旁邊幾個人見來者不善,趕緊讓開。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要不然就到此為止吧,我改天再補請。”秦總只能請喝酒的人先走。

在場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也知道憑自己沒法幫助秦總,只能離開了。

除了我。

“你個小孩待著幹啥?飯吃完了。”

溫總對我兇巴巴的道。

我趕緊躲到秦總身後,緊緊攥著她纖細的手腕道:“姐,我怕。”

“不用怕,溫總只是嗓門大了點,他不是壞人,來和姐姐談事兒的,你先出去,待會我來找你。”

“我不出去。”

“聽話,姐姐馬上就出來。”

“我就不出去。”

溫總不耐煩了,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個大漢,上來就薅我的脖領子。

我一矮身,鑽進了桌肚裡。

“娉姐姐,你得幫我了。”我在心裡說道。

“就這些人,不夠我一口吃的,怎麼幫你?”

雖然滿是不屑,但紅娉還是出現了。

“也沒必要殺死他們,只要把他們嚇走就行了。”

“我雖然是個厲鬼,對人也沒有悲憫心,但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姓溫的可沒錯。”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來要錢的,而是來找麻煩的。”

“那誰讓她借了呢?”

這也太難溝通了,我正琢磨怎麼說通她,嘩啦一聲,桌子被人拉開了。

壯漢拎著我的後衣領子,要將我拖出去。

他可不知道,紅娉就在他身後扒著。

只見紅娉張開森森白牙的嘴,在他耳朵邊輕嘯一聲。

我知道紅娉已經是非常剋制了。

但是,壯漢忽然兩眼變的血紅,口鼻噴出大股鮮血。

毫無徵兆的摔倒在地,生死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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