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古董買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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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回事?”

溫總傻逼了。

“林子,你怎麼了?”

林子翻著白眼抽搐,血瞬間淌了一地。

“他、這是犯什麼病了?”

“別管什麼病了,趕緊送去醫院吧。”

秦總最著急,萬一這人死在飯店裡,那她麻煩可就大了。

貌美如花的紅娉,變的渾身慘白,雙眼烏黑,長髮根根飄動,雙手張牙舞爪,指甲猶如鷹爪一般。

嚇的我腿一軟,差點沒癱倒。

這可是真正的厲鬼之像。

也就是紅娉的真身。

我趕緊用神識跟她溝通。

“娉姐姐,這些不過就是些二流子,嚇嚇他們得了,沒必要殺雞用牛刀。”

聽我這麼說,紅娉才算收起法能,恢復正常。

冷冷道:“這個人中了鬼音,我施法不強,三天後他就能恢復,但要吃些苦頭了。”

“淌了這麼多血,他肯定是吃苦頭的,這還用說嗎。”

“中了鬼音,吃的苦頭可不只是流點血那麼簡單。”

我也不知道中了鬼音之後,這哥們會有怎樣的感受,但願這輩子我都不會有。

只見溫總手忙腳亂的用餐巾紙去賭他的口鼻。

根本屁用沒有。

紅娉對著他的口鼻輕輕吹了口氣。

不斷流淌出的血液,瞬間凝結成冰。

溫總嚇了一跳:“溫度有這麼低嗎?”

“結冰了好,起碼不在往外淌了。”我道。

“你小孩子,知道個屁。”他現在是慌得一匹。

紅娉道:“要不要辦他?”

“不需要,我不可能把這裡的人全部殺死。”

“那你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看他們接下來怎麼辦唄。”

紅娉的本領自不必說,但腦子好像有點不太靈光。

溫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對秦總道:“你得想法子解決債務問題,逃是逃不了的。”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賴賬的。”

溫總這才讓手下,拖著暈頭漲腦的大林子離開。

秦總頗有些無奈道:“讓你見笑了。”

“那倒不至於,無非就是欠了點錢,想辦法還了唄。”

秦總苦笑道:“我欠的可不是一點錢,而是八十萬的高利貸。”

“八十萬?”

我震驚了。

九十年代的八十萬那可是天文數字,秦總怎麼敢欠這麼多錢的?

“我們經營的這家酒店,是村民掏光所有積蓄做起來的,所以我輸不起。

但是無論我們如何改變經營策略,生意就是好不起來,我為了給村民們發工資,維持酒店的運轉,只能私人去借高利貸。”

“私人借高利貸?然後給公司員工發錢,秦總,你這是何苦呢?”

“沒辦法,誰讓村民們信任秦家人呢,我沒有辦法面對他們的失望。”

“那這筆錢你該怎麼還?”

“我……”

秦總低下頭道:“我還真沒想過,也不敢想。”

紅娉站在一邊,冷冷笑道:“你可真關心她,可是,你有錢嗎?”

我聽她的語氣,怕不是吃醋了。

趕緊安撫道:“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當然可以救人於危難,問題是這女人缺的是錢,你要是沒錢,光磨牙,有什麼意思?”

紅娉說的沒錯,沒錢,安慰再多,說的和放屁沒區別。

“我可以給你出個點子,殺了溫總,那就一了百了了。”

“溫總雖然不是好人,但他做的就是高利貸買賣,也沒有騙秦總,不能一殺了之。”

“那你陪著她慢慢敘吧,我是懶得聽了。”

說罷,紅娉消失了。

我不想惹紅娉不高興,在這裡賣好,也不是因為對秦總有企圖。

純粹是為了洛寧的婚姻大事考慮。

既然這件事我確實解決不了,那就走吧。

於是我離開酒店,打車回家。

回到公司,洛寧房間的燈還亮著,我去了他的房間。

聊了兩句閒話,我把秦總的遭遇告訴了他。

“欠了八十萬?”

此刻,洛寧表現出的狀態,出賣了他對秦總的真實情感。

洛寧立刻問:“欠誰的,那人有沒有為難她?”

“洛叔,你對秦總是不是特別的不耐煩,我感覺人想跟你喝杯酒,你都不願意搭理。”

“我……”

洛寧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僵住了。

“你沒必要跟我解釋,如果你想幫秦總,我支援你,起碼我可以把之前拿的幾封紅包捐獻出來。”

洛寧沉默片刻後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聽他這麼說,我也挺開心的,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吃早飯時,洛寧道:“我託朋友幫忙出手那尊冰鑑,賣出去的錢,給秦總還債,你們有沒有意見?”

他問的人,主要是我和東子。

我們當然不可能有意見。

“那行,不管賣多少錢,如果借給秦總後有富餘的,你兩平分,我一分錢不要。”

“有啥好借的,直接送不得了嗎。”我爽快的道。

“送還是算了,莫名其妙一下給那麼多錢,會讓人亂嚼舌頭根子,反正不催著還就是了。”

洛寧說的也有道理。

我又想到一個問題。

“洛叔,這冰鑑好像是不太安穩,別人買了之後,會不會出事情?”

“我已經送去廟裡,請高僧超度了,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些天我們也沒啥事,就放了個假,洛寧帶著公司所有人,去鄰縣玩幾天。

那是一座轉為旅遊建造的縣城。

早期建設時曾經邀請洛寧拆過兩座荒廟,雙方也都認識。

當地規劃局的領導特意設宴給洛寧接風。

雖然在席間對於過往的事情一字不提。

但是,我能感到洛寧幫過他大忙。

之後兩天旅遊,也是有專人陪同,並且配了專車,我玩的確實也很盡興。

原本計劃是玩七天,但是第四天洛寧的朋友就聯絡了他。

他聯絡的是一位香港買家。

因為這樣一個重量級的古董,手頭沒有大錢,是玩不轉的。

於是我們中斷了旅遊,返回公司。

隨後帶著冰鑑,和我們聘請的運送人,一同踏上前往香港的旅途。

由於冰鑑特殊的性質,沒有辦法坐飛機,只能先陸路,再水路。

而水路的交通工具是一艘大型漁船。

從海上到達香港約莫大半天的時間,我們上午上的船。

雖然是朋友關係,可我們畢竟帶著古董,也不敢離開,一直待在船艙裡。

漸漸的,我似乎看到對面洛寧的腦袋,逐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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