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鬧鬼漁船(1 / 1)
“我去。”
我不由自主抽動了一下身體。
“怎麼了?”洛寧問。
他一說話,身體就恢復了正常。
我只覺得頭腦有些發懵。
這是典型的被靈體附身的徵兆。
真奇怪了,按理以五靈真觀來說,有靈體附著到我身上,那就是食物到口,沒理由讓我中招的。
我用神識詢問紅娉。
她的回覆是無法感知同類虛實。
如果剛才真的有靈體附著,那就說明對方是有道行的鬼魂。
極有可能是不弱於她的厲鬼。
我頓時就慫了。
“跟你一樣,要是找我麻煩,我就死定了。
“你也不用緊張,如果真是厲鬼,我肯定能感受到她發出的滔天怨氣,但是這裡並沒有。”
“那我遇到的到底是什麼?”
想了一會兒,紅娉道:“鬼和人一樣,都是千頭萬緒的,你非要讓我說個因為所以然,我也說不準,只能說這個鬼魂很有可能靈力強大,但是對人無害。”
“所以,我不用擔心他的威脅?”
“以我所知,你應該沒危險。”
我剛要暗中鬆口氣,就聽有船員在外喊道:“鬧鬼了、鬧鬼了……”
洛寧對我道:“你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千萬不要逞強,多管閒事。”
我出了船艙,只見船長帶著幾名船員往冷凍室裡走,邊走邊問:“鬧什麼鬼,你胡說八道什麼?”
一個上了年紀,渾身黢黑的老船員道:“我剛才在冷凍室裡擺龍蝦,結果,那些死掉的龍蝦,忽然一隻只動了起來,還有對我說話的。”
“死龍蝦說人話?”船長皺著眉頭道:“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老大,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喝醉的嗎?”
“沒喝醉酒,怎麼盡放醉屁呢?”
出船的人都講迷信。
最恨有人在船上亂說不吉利的話。
老船員犯了忌諱。
但是,看樣子他也很委屈,大機率他確實看到了怪事兒。
我暗中琢磨,這事兒是不是和冰鑑有關呢?
但是洛寧不認。
因為冰鑑受到高僧超度淨化,斷然沒有涉及古怪的可能。
我跟他們走到凍庫,由於內部空間狹窄,我只能在門口待著。
只聽船長喊道:“哪來的死蝦子復活,哪來的死蝦子說話?”
“這、這他孃的,真是我眼花了?不可能啊。”
“老鄭,如果你再在上班時間喝酒,我絕對開除你。”
船長氣咻咻說了一句,帶著所有人離開了。
老鄭在風中凌亂,自言自語道:“真見鬼了。”
他隨手關上冷凍室的門,然而就在鎖邊,忽然生出一隻蠟黃乾癟的手,按住鎖舌。
啪嗒……
門被手阻擋,震了一下,又開啟了。
只見冷凍室裡的蝦子、魚噼裡啪啦的亂跳起來,真的活了。
老鄭被嚇的屁滾尿流,又要大喊大叫時,我立刻阻止他。
“老鄭叔,你再把船長喊來,萬一到時候再啥都沒看見,你怕是真要被開除了。”
“小兄弟,你是看到了,替我作證不就行了。”
“我這個年紀,說的話船長未必相信。”
“可是我還要在這裡工作,萬一以後出啥事咋辦?”
“我先進去看看。”
老鄭立刻攔住我道:“你進去了,出事可全都著落在我身上,我擔不起責任。”
“放心,我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我正要進冷凍室,忽然就聽船長在哪哭爹喊孃的慘叫。
“有鬼、真有個無頭鬼……”
我趕緊衝到駕駛室,只見船長抱著椅子,嚇的面色鐵青,瑟瑟發抖。
我看他的臉,只見嘴唇和眼珠子居然朝著相反方向哆嗦。
這人已經嚇的魂不附體了,如果不加以干預,他必然三魂離體。
按理說這種和法術相關的行為,應該讓洛寧來做。
但其實我也掌握了很多。
這並不是我憑空得來的。
而是我從五靈真觀中得到符籙後,就在我的腦海裡,莫名其妙出現了很多符籙圖形,以及所對應的功用。
這應該是風靈蛟形成實體後,對我神識造成的影響。
所以,我手中雖然沒有符紙,但是我可以藉助人血,畫出具有法能的符文。
當然,這種符文引導的法能不會太強,但總歸是有一點作用的。
於是我掐破手指,在船長的額頭上畫了一道穩神符。
船長就像被一根大釘子穿透身體,不停抖動的身體頓時攤平了。
穩住了魂,我在駕駛倉裡掃是一圈。
即便我看不見靈體,我體內的五靈真觀和紅娉也能看到。
但是依舊沒能發現鬼魂。
片刻之後,船長尿了,在眾目睽睽下小便失禁,可以說是丟盡了臉。
這不是被誰害的,而是穩定靈魂後,身體自然產生的反應。
他兩眼停止抖動,費力的坐直身體道:“你們給我滾蛋,要不是你們帶上那個邪性的東西,根本就不會有怪事兒。”
他對著我一通吼,憤怒到了極點。
我給他罵的摸不著頭腦道:“船長,我剛剛替你穩住魂,你就不認了?”
“我認你個屁,如果不是你們帶著那個鬼玩意上來,就不可能有鬧鬼這種事。”
我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這艘船上鬧鬼,原因在於帶上船的冰鑑。
並非沒有可能。
我一時無語。
“他媽的,立刻滾,下我的船。”
“船長,我們現在剛走了一半路不到,你讓我們下船,難道游泳去香港嗎?”
“我管你們怎麼去香港,立刻滾下我的船,否則,我就讓人把你們丟下去。”
他十分惱怒的走來,就要掐我的脖領子。
對付他可太容易了,我暗中默唸護身咒。
船長的手剛按住我的肩頭,整個人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翻滾,摔出了駕駛艙。
這一下可把他摔的夠嗆,連續幾次想起身,根本站不起來。
幾個船員把他饞了起來。
船長拿起一根長魚鉤子,道:“你們自己跳海,要不然我就動手了。”
“哥們,別抽風行嗎?”
東子扛著他那把大鋼刀,從船艙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