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血壽之戰(下)(1 / 1)
鬥法時,己方護壇神像掉落,相當於徹底失敗。
也就是說血壽不但可以對精神造成打擊。
實際法能也是遠超我們。
以他的實力,對我們已經造成了碾壓。
此時我們所處的區域怨力滔天,滿地的碎石子,顆顆尖頭朝上,不停抖動著。
我嘗試著想要爬到洛寧身邊。
就聽嗖一聲輕響,一顆石子從我面頰劃過,出現了一道血印。
我的皮膚,開始出現蠟黃和烏青顏色。
這是瀕死之像,說明我的生氣在極速流逝。
一旦生氣完全消失,我就是個死人了。
正當我慌得一匹,不知如何是好時,一陣勁風撲面,風靈蛟出現了。
我的保護神來了。
我心裡一激動,眼淚差點下來。
血壽似乎對風靈蛟比較感興趣,歪著脖子看了會兒,漸漸的,他的腦袋發生變化,變的和風靈蛟一模一樣。
只聽風靈蛟一聲爆喝。
在它身前頓時出現一道音爆,繼而從中飛出一道極速旋轉的旋風。
這股風的速度可太快了。瞬間就將血壽捲入其中。
血壽在空中極速旋轉,化成了一道白影。
風靈蛟繼而又是一聲咆哮。
旋風又朝它倒飛而來。
我心念一動,如果風靈蛟真的吞噬了血壽,對它而言,意味著一次等級上的巨大提升。
因為血壽能力,可是太強大了。
眼看著旋風直到嘴邊,風靈蛟張開了巨口時。
忽然飛出一條類似於紅絹般細長的物體,穿透了風靈蛟的身體。
這下變故出乎所有人意料,待看清原因。
竟然是血壽吐出的舌頭。
風靈蛟是虛體,只有法術層面的攻擊,才能對它造成傷害。
所以說,血壽渾身上下,都是具備法能的。
有了支撐點,他停止了旋轉。
風靈蛟的身體竟然開始分解,從尾部化解成一道道的旋風。
隨著旋風分離出去,風靈蛟體型明顯縮小,甚至退回吞噬靈符前的狀態。
我知道,如果讓這些旋風消失,風靈蛟就再也回不到原本的狀態了。
於是我強撐著起身,撿起一根樹枝,用舌頭下的鮮血,在其表面上畫了七道飛劍符。
飛劍符屬於風系,在符籙中屬於中高階。
但是我並沒有符紙,只是畫出了符形,所以功效是有,但法能並不強烈。
趁血壽一門心思對付風靈蛟,我揮動畫了飛劍符的樹棍,狠狠一下砸在他的後背上。
只見符文滲入他的身體,空氣中響起了十分清晰的出劍聲音。
血壽身子一震,接著一反手便攥住了我的脖子,隨手將我丟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他的力氣有多大,反正我是直飛雲霄。
這一下我飛起足有四五十米的高度,周圍一切全在視野中。
可一旦摔落,非摔的屁滾尿流不可。
於是我下意識的大喊救命。
忽然,我眼前一變,回到了五靈真觀中。
以我的高度,從空中落下,最多十幾秒鐘。
我在廟裡能耽誤多長時間?
別事兒沒弄清楚,把我給摔死了。
我想出去,但奇怪的是,這次我的神識竟然不受控了。
連續努力了幾次,都是紋絲不動。
不過按時間來算,十幾秒鐘早已過去,所以我應該還活著。
五靈真觀的時間,和現實中的時間,應該不是同一個體系。
而且我和這裡是一體的,廟觀有靈,是不會讓我輕易死掉的。
我剛想到這兒,就見身前隱隱浮現出一道綠光,接著光芒飄到我身前,繼而形成了一顆綠色的猶如寶石般的物體。
這東西大概有拇指蓋大小,有一股特別明顯的藥香味兒。
所以,應該是一枚藥丸。
我用手接住,只覺得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枚,但入手極其沉重,怕是有十幾斤的份量。
而且一片冰涼,雖然只和我的皮膚接觸了小小的一點,但這股涼意瞬間傳遍全身,讓我的汗毛孔都舒展開來,舒服至極。
我心裡真琢磨呢,這到底是幹嘛用的?
猛然間,就回到了現實中。
此時,我距離地面大概還有十來米的高度。
壓根就沒有任何依託,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自己,整個人拍在地下。
啪……
隨著一聲大響,我生生把地面給砸出來一個小坑。
一片塵土飛揚。
可是說也奇怪。
雖然我摔的很重,但是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感覺。
不疼不癢的。
難道,是那顆藥丸起到了作用?
我朝手裡的藥丸望去,此時藥丸表面不斷產生煙霧,隨著煙霧瀰漫,藥丸變的越來越輕。
隨即這些煙霧化作一道道的旋風,朝風靈蛟呼嘯而去。
隨著旋風入體,原本體型已經縮小的風靈蛟,再次恢復如常。
還真是專門用來治療風靈蛟的藥丸。
問題是這藥丸是誰製造的?
又是誰給我的?
這些問題很難立刻知道,暫時放到一邊。
只聽風靈蛟一聲咆哮,震動身體,從血壽的舌頭下掙脫出來。
繼而震動飛起,本體化作一道巨大的旋風。
血壽被旋風吸入,瞬間攪成一堆血液。
旋風再次變回風靈蛟,它威風凜凜,對著泥巴地嘯叫連連。
我是覺得痛心,應該吞噬了他,攪成碎末也太浪費了。
然而風靈蛟並沒有離開,繼續在空中盤旋。
我心念一動,難道那個貨還沒有死?
剛想到這兒,就見泥巴一種湧動,接著大股泥漿聳立而起。
血壽再次從泥漿裡走了出來。
和之前不同,這次他的醜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絲憤怒的氣息。
而我身體,也完全恢復原狀。
現在有怒火的人可不止是他,我也憋著一肚子火沒地兒發。
居然拿我爺爺死亡時的情景刺激我,我他媽的招你惹你了?
想到這兒,我撿起了東子的大鋼刀。
“葉狼,千萬、別亂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是不是的,也得試了才知道,我就不信這裡還能讓他一家獨大了。”
隨即,我催動法咒,刀身上火光一閃,再次點燃。
我揮動法刀,朝血壽砍去。
隨即手腕一緊,只見握刀的手腕,已經被它攥住。
我就知道他會這麼做,冷笑一聲道:“你狗日的,不是喜歡被燒嗎,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話音未落,只見法刀上的真火,順著我手臂蜿蜒而下,瞬間將血壽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