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殉人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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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嚇的,差點沒飛起來。

但這一切都在洛寧意料中。

他不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穩得一逼。

東子則輕嘆一口氣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你還真活著在,只是活成這個吊樣子,有意思嗎?”

他們可是話裡有話,我好奇的問道:“洛叔,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你怕是要問他了,就連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以至於變成這副鬼樣子。”

我暗中鼓勁,緩緩走到老溫身前,只見他那對金黃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我,但是看他的眼神,我感覺老溫雖然活著,但是,並沒有意識。

“你知道,他為什麼沒有死?”東子問。

“難道,他中了什麼特別牛逼的法術?”

“雖然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你也算猜對了一半。”

說罷,東子抽出那柄金光閃閃的大砍刀,用刀背對著老溫腦袋直接劈了過去。

噹的一聲脆響。

刀身震得微微顫動。

老溫的額頭上,連半點痕跡都沒落下。

“看見沒有,他的身體比鐵都要硬,怎麼腐爛?這根石灰硝制沒有半毛錢關係。”

“石灰硝制,只是最簡陋的暫時保持屍體不腐的辦法,不可能儲存一具屍體二十年。”

洛寧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所以既然小溫找到我們,那就舊案翻新,咱們繼續把事情給弄明白。”

我問:“既然你們早就覺得有問題,幹嗎等到今天再查?”

“因為這件事早已成為過去式,我們沒有辦法再去挖掘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但是葉狼,你可以辦到。”

我這才明白洛寧的用意。

洛寧又道:“別看溫總是個地痞流氓,他的父親也算是沒有啥名氣,但真有本領的法師。”

“洛叔,為咱們自己做事是應該的,但是最起碼你得把事情給說清楚,到底為什麼原因,要挖掘這個秘密?”

洛寧想了想道:“這事兒說起來比較複雜,可以簡單理解為,是為了不死的努力。

你看看老溫這副模樣,是不是永生不死了?”

“可是活成這副樣子,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所以活下來是第一要素,我認為,現階段,老溫已經得到了肉身不腐的秘密,這對我們也很重要。”

洛寧也沒瞞著我,實話實說。

當然,肉身不腐確實是一個非常重要秘法,如果能掌握,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洛寧滿臉期許的對我道:“葉狼,你的特殊本領,不是為了好玩的,應該將之發揚光大。”

“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說罷,我再次侵入老溫的意識裡。

沒想到這次用力過猛,我一杆子支到他的童年時代。

用我們行內的話來說,老溫是個天生的狠人。

他娘懷上他那一天,正天十二神將齊缺位,一時災星焯曜、煞氣縱橫。

這個時候求得生命,孕育的就是個吃人的怪物。

更何況他老家石河子村也不太平,由於和南越邊境接壤,往東直至諒山,戰爭時期,就是軍隊通行之地。

為了騷擾駐軍,越方想到了一個極其惡毒的法子,他們串通中方境內的緬寺,由黑影僧暗中施邪術,傷害軍人。

南越猴子這點雕蟲小技,跟咱們相比,當然屁都不算。

於是南茅法師支援來到,和一幫專門替黑衣阿贊養鬼的黑影僧鬥起法來。

可能是小看了對方的實力,初次交手,南茅法師全面潰敗。

法師這才明白,為了生存,天天跟鬼打交道的黑影僧根本毫無底線,啥陰招都敢出。

於是南茅一派也顧不得許多,又派出下茅一罈。

下茅法師強於邪煞法門,巧的是他們也養鬼,而且發明了法術界最知名的邪器:魂壇。

這下兩方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斗的風生水起。

石河子村就倒了大黴,整日陰風邪雨,煞氣凌空,連陽光都被遮擋。

最終以下茅一罈驅離黑影僧而終結,但石河子村也成了鬼村。

為了當地百姓的生存,下茅一罈法師度安自願留下來,淨化風氣。

他建了一座牛王廟,果然鎮壓了鬼妖邪物。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老溫的娘懷上了他。

他爹媽中年無子,好不容易懷上老溫時,一個45、一個43。

度安法師算過天命吉日,告訴爹孃,他們懷的兒子是個殉人命的妖胎。

非要生下來,本身劫難重重不說,還需要眾多生靈用命祭祀。

所以是為了黎民蒼生大義滅子,還是生下他,用別人的血,成就老溫家的血脈命根?

或許他們太想要傳宗接代了,又或許他們不信度安法師的推測,爹媽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老溫出生的當晚,血月當空,星斗黯淡,黑夜雲層裡透出詭異的暗紅色。

當時各家各戶狗叫個不停,雞卻縮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有膽大的出門看究竟,卻發現一窩子黃鼠狼,就像拜神一樣,蹲在他家門口,雙手合什。

詭異的一幕並未到此結束,片刻之後,黃鼠狼群忽然互相撕咬起來,都是一口穩中大動脈,瞬間血流一片。

黃鼠狼死光後,刺蝟接力,然後是老鼠、蛇、最後出場的是五隻狐狸。

這五隻狐狸,毛色泛灰,尖鼻頭是淡粉色,鬍鬚又長又硬,十足油光,看模樣就知道是壽命極長老狐狸。

它們在老溫家門前的空地上蹦跳了半天,隨後各自站好位置,接著調轉腦袋就朝胯下血筋咬去,血流出後,五隻狐狸腦袋朝著大門,安靜爬服在地。

直到度安法師進場,附近村民才敢圍過來看究竟。

只見所有死亡動物,全身上下,無一雜物灰塵,顯然死亡前,它們仔細清理了身體。

雖然經歷了巨大痛楚,但所有動物全都安靜匍匐著,腦袋衝著他家大門的方向整齊排列,那姿勢就像是供奉的祭品。

石河子村民,曾經歷過殘酷的鬥法,對於玄門之道,多少懂一些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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