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簾洞(1 / 1)
回到公司,我正準備打遊戲,老爸問:“你怎麼沒跟洛叔去忙事兒?”
“駱叔那兒多的就是人,也不需要我在那兒給他添麻煩了。”
“這話說的就不懂事了,遇到事情得互相幫忙,哪兒有事兒還沒做就撂挑子的,洛叔平時對我們家可都是相當幫助的,你別偷懶。”
“我上哪偷懶去,本來就用不上我。”
我也懶得跟他多說,轉身鑽進了房間。
接上游戲機,我打算玩幾盤過關遊戲,什麼魂鬥羅、赤色要塞的,挑來選去,一時半會想不到玩什麼。
就聽電視發出滋拉拉的電流聲,屏晃了兩下後,又恢復正常。
我沒往心裡去,但是過了一會兒電視又發出電流聲,這次響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好,閃個不停,我拍了電視機兩下,並沒有解決問題。
難道,電視機壞了?
剛想到這兒,就聽螢幕啪的一聲,轉成了另一幅畫面。
彩電變得只有黑白兩色,畫面像是一個舞臺,四周掛滿了幕布,只見一個長髮垂肩、身著素衣的女子站在舞臺中央一動不動。
由於畫面是黑白色的,我也沒法看出女子穿的衣服是什麼顏色。
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要幹啥,但是這幅畫面是有些詭異的。
當然我怪事兒見多,也就見怪不怪了,心知一定是對方又要給我傳遞資訊了,於是安安靜靜的等著。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一股黑色液體,從她黑髮遮掩的面部流淌出來。
這是顏色的原因,這黑色的液體應該是血。
血越流越多,漸漸把身上穿的素衣全部染紅,鮮血沿著舞臺地板上蔓延,很快淌的到處都是。
按照正常人體內的血液存量,估計她的血早就流乾十回了。
但是這女子淌血的速度壓根沒有停住的意思,還是在不停的流淌,淌滿舞臺後,又開始順著邊沿往下淌。
我也不知道和他怎麼溝通,只能對著電視螢幕道:“前輩,你就是把血都流乾了,用這種方式威脅我,傷害的也只是你自己,沒必要自殘吧,有什麼事咱就好好商議,解決問題唄。”
這一句話剛說完我就覺得不對了,怎麼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這股味道是從外傳進來的,整個屋子全是難聞的血腥味兒,差點沒把我燻吐了。
於是我拉開門,正打算出去,就看到門頭上倒掛著兩頭剝了皮的羊。
鮮血不斷從羊身體滲透出來,地落在地。
我聞到的血腥味就是來源於此。
其實剝羊皮並不會導致血液大量流失,因為血管是在肉組織中的,而皮和肉組織之間還有一層脂肪隔離,除非割斷動脈,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渾身往外滲血的狀況。
我很清楚,這兩隻羊是祭品,對方這麼做的目的,一是用來傳話讓我知道厲害。
二是這種手段極有可能蘊含著某種法能,必要時可以對我發動攻擊。
不過對方並非要取我性命,所以暫時沒有展開而已。
再看這一層,樓上所有房間門都關的,估計我的父母和其餘同事都被控制住意識。
而他們的門上也分別掛著兩隻死羊,同樣是血流一地,狹長陰暗的過道,鮮血滿地,簡直就像一處屠宰場。
對方所能所為,這些血液應該是她法能根本所在,而此地蘊含了大量的血液,她可以隨時向我發動攻擊。
回到電視機前,只見舞臺上的血液已經氾濫。
而羊的身上,流淌血液的速度也開始加速。
每一隻羊是就像是擰開了的籠頭,暗紅色的液體嘩嘩流淌。
我終於明白了,對方這麼做,是要把這棟樓給淹了。
於是我淌著血水走到父母所在的房門口,試圖將門開啟,可是無論我如何用力,房門始終關的鐵緊,我再敲打門,屋裡也沒人回應,大股暗紅色血液從門縫流淌進入房間。
再回到自己房間,只見窗戶關的鐵緊,我想開啟也沒法開啟。
於是我搬起凳子,把窗戶砸去。
滿地血水中,凝聚起一道暗紅色的人形,伸出雙手攔在窗戶前。
板凳砸中血人,沒感覺,就像是雜肉一團,很軟,但是非常堅韌的半凝固液體。
緊接著就是一聲脆響,板凳被著血人攪的粉碎。
這時血液已經順著樓梯往下流,而樓梯轉角已經蓄滿了血水。
說明一二樓空間已經被血水給淹沒了。
血腥味更加的濃郁,只要血水順著樓梯湧上來,很快整個三層就會被淹沒。
而我即將死在這該死的鮮血裡。
沒辦法,我只能進入神識中,但是其中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異樣。
說明對方並沒有對我發動法術攻擊,只是控制血水,淹沒這棟屋子。
所以我的雛龍起不到破局作用,只能求紅娉幫忙了。
性命之憂,她不能袖手旁觀。
我又進入獻殿,沒等我說話,紅娉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你也不用擔心,死不了人的。”
說罷,無臉鬼出現在我身邊。
她張嘴發出一聲刺耳的鬼音,接著是玻璃碎裂的爆響聲。
估計整個三層,所有的窗戶都被她給震碎了。
血水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退。
我湊到視窗往外看,只見一二樓樓的窗戶,就像噴泉一樣往外噴大鼓暗紅色液體。
我看的頭皮發麻,心說:即便破了局。也得惹上大麻煩。
馬路上那些過路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全湊在周圍看熱鬧。
也有人喊:“這是血,怎麼看都是血水。”
終於,血水流淌乾淨,建築公司的院子裡一片殷紅,說是修羅場都不過分。
而整個樓棟也是遍佈血液。簡直成了血簾洞。
電視機在鬼音的作用下,螢幕也被崩的粉碎。
我不知道如何跟對方溝通了。
但是我絕對被氣的要死。
因為打掃衛生就能累死我了,而這件事毫無疑問落在了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