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矛盾(1 / 1)

加入書籤

我去看爹媽,有沒有事。

二人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

但是滿屋子的鮮血嚇到了他們。

我讓他們別害怕,這事都是衝著我們來的,和公司裡的人沒有關係。

老媽戰戰兢兢的問我:“你們在外面到底惹了什麼事兒?為什麼會弄得一地都是血呢?”

門上掛著的羊屍體,已經收縮成乾屍,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冒出許多血液的屍體。

我只能跟她解釋:“這是有人在這做的邪法,一地的鮮血和邪術有關。”

爸媽當然知道洛寧做的買賣,得知有人在這施展邪術,也不覺得有多奇怪,就沒有追問狀況。

我們開始打掃衛生,拉著皮管子,一間屋一間屋的沖洗。

可是爹媽不問,總有會問的人,很快街道和派出所民警介入調查。

我只能告訴他們,剛才是在屋裡宰羊。

民警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這得宰多少頭羊,才能淌出這麼多血來?”

我只能帶他們去看那幾具留在房間裡的羊屍,又過了一會兒,屍體損毀的更厲害,就像是被烈火焚燒一般,呈現出焦屍狀態。

工作人員望著羊屍:“別說就這幾隻,就是再多幾隻,也不可能流出這麼多血,你說的話能讓人相信?”

我實在沒轍了,只能打電話給馬隊,讓他來救急。

很快馬隊進入現場,看到滿院子的鮮血,他道:“我知道,你們天天應對的是什麼樣的人,可你們也得收斂一點,事鬧得太大收不了場,你們說怎麼辦?”

我也是極度無奈:“這事真不賴我,是別人找上門來的麻煩。”

馬隊四處看了看道:“你指的是商業大廈,那波人做的?”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呢?”

“可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淹死我們,或者說用這種方式為手段,威脅我去跟他們見面。”

馬隊想了想道:“這樣,乾脆我做你的保鏢,咱們就去和他們見一面把話說清楚,別沒事老在那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咱們相處了那麼多年,井水不犯河水,有必要搞出那麼多事兒?”

我只能實話實說:“馬隊,我絕對沒有小看你的意思,但是和這些勢力見面,你做我的保鏢,咱倆只怕都有很大的危險,當然你是具備大無畏的犧牲精神,但是也得值得吧,被這些人用陰招害死,那隻能死個不明不白,有什麼意義?”

“你說的也是,可總不能就這麼算了,按照他們這個沒完沒了的打法,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看洛叔吧,他已經請了高手,很快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得到我的答覆,馬隊親自跟派出所還有街道的同志做了保證,說:“這裡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我給他做擔保,大家先回吧,等事情處理好了,我再給你們做通報。”

看民警那個眼神,斷定我跟馬隊有事,沒辦法,根本解釋不清,只能說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等他們撤走後,馬隊說:“我帶你去找洛寧,咱們得儘快推動事情的進展,否則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於是我們又去了玉照寺,這時候早已經是高朋滿座,廟裡廟外全部坐滿了賓客。

有些人上不了酒席,只能坐茶席,一人面前一杯用紙杯泡的茶水,在那幹喝,估計他們肚子也都餓了,但是全都強撐著不願離開,生怕錯過了東南石佛的教誨。

我兩進了法堂,就聽有人喊:“東南法師,您就露一手,給咱們這些小輩長長眼,否則修煉了一輩子,連一次頂級法術都沒見過,死的冤不冤?”

說這話的是個70多歲的老者,滿頭白髮,面容飽滿如嬰兒,一看就是那種養生術特別到位的修煉者。

桌子上的人也都拍手稱好。

東南石佛則陰笑陽不笑的撇了撇嘴道:“按理說,大家有需求,我不該駁面子,但是法術修為發自於心,不是拿來表演的魔術,諸位也都是修道之人,可千萬不要輕看了自己,咱們都是世外高人,不是跳樑小醜。”

這句話說的可重,老頭頓時就變了臉色。

他手輕輕一揚,撲的一聲,空中浮現出一顆碧玉做成玉球,約莫拳頭大小,懸浮空中,旋轉而動,發出絲絲聲響。

老頭道:“我從骨子裡尊重東南法師,你也是從骨子裡看不起我們這些小角色,無非只是請賞光一顯神蹟,沒必要這麼磕磣我們吧?”

“我沒有看不起在座任何一位,但是咱們的行為舉止要合乎身份,如果你自己都不拿自己當回事,還能指望別人把你放心上?”

老頭一拍桌子道:“看你年紀,說話卻毫無分寸,真是枉你修煉了這些年。”

“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我今天倒要試試,你是否是真有本事還是沽名釣魚。”

眼看這兩人越說越僵就要動手,但是一桌人幹瞪著眼看熱鬧,沒一個出聲勸解。

洛寧和東子並不在場,也不知道上哪忙去了。

東南石佛道:“這位道友應該是隔空控物的手段,這是一門對精神力要求極高的本領,能修煉成功也是萬中無一,雖然不知法號,但一定也是當地極厲害的人物。”

老頭面容得瑟:“雖略有薄名,但是和東南法師相比無非就是個垃圾而已。”

“言重了,看樣子,先生是要用這顆發球攻擊我的身體,不知是也不是?”

“我的石球一旦出手,便是精鋼也遭受不住,直接打身體是不能做的,但是我可以用它壓制別人動作,不知東南先生是否可以突破我的壓制?”

東南石佛指著眼睛說:“身體最弱的便是眼睛,先生可以用這顆石球,對我的眼睛攻擊,我絕不躲避,如果眼珠受到傷害,一切是我咎由自取,在座諸位可以見證,先生無需承擔後果?”

我看馬隊臉色有了變化,似乎要制止,趕緊制止道:“這兩人鬥法你可千萬別攪和,否則事情了不掉不說,還會後續的麻煩,靜觀其變就是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