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稻草人(1 / 1)
這一刀砍的極其乾脆,加之刀刃鋒利。李大奎腦袋掉下來後,身體居然還筆挺的站著。
血壓促使血液就像一道紅色的噴泉,直接飈上半空。
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直到鮮血灑落下來,這些人才回過神,尖叫著四散逃開。
李大奎腦袋順著火堆滾。
與此同時,燃燒著的稻草人邁步走起。
它看似分量不重,但是燃燒著火焰的大腳掌,一腳踏在腦袋上。便將李大奎的腦袋踩的稀爛。
詭異的火焰,令人瞬間氣化。燒的骨渣子都不剩。
與此同時,缺了腦袋的軀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稻草人拎著大刀,四處砍殺,別看它身軀龐大,但是行動非常快速。
眨眼間,便到了一人身後。
眼看著碩大的鐮刀高高砍下,這人根本沒有躲避的能力,只能閉著眼等死。
千鈞一髮之際,空中一道刀光閃爍與鐮刀接觸後發出一聲大響。
只見東子攔在稻草人身前。
紅娉說話了:“稻草人燒的是鬼火,只要有一點燒到身上,立馬就會燒燬人的軀體,所以你的朋友可千萬別被火焰燒著。”
東子和稻草人打成一團,這種時候,我也不好分散他的注意力,只能寄希望於東子知道要害。
他確實知道,刻意閃避不與火焰接觸。
但是顧慮也多,就無法全力抵禦,這是他的弱勢。
在與稻草人交手幾招後,很快便處在了下風。
我看在眼裡,暗中著急,琢磨著是不是把他拉入神識中。
以雛龍的能力我相信眨眼間就能讓稻草人灰飛煙滅。
洛寧出手了。他凌空打出兩道符籙,全都是雷符。
與稻草人火焰接觸後,瞬間爆起兩道紫紅色的閃電。
其形狀粗大,猶如兩條蛟龍,打的稻草人渾身火花直冒。
稻草人踉踉蹌蹌向倒退了數步,但是這雷火之力對稻草人似乎並沒有絕對的殺傷性。
火花平息之後,它又穩穩站住,拎著鐮刀就要殺人。
它並不侷限於某個目標,誰近就會對誰展開攻擊。
如果不是東子盡力反抗,今天在操場聚會的這幫人全都得死。
而東子的鋼刀也是鋒利無匹,一般的鐵器與之相交會被瞬間削斷。
但是是稻草人卻用鐮刀硬剛,交手了十幾招,雖然鐮刀的刀杆被砍的狗啃一般,但沒有斷。
東子被火焰撩著的地方,衣服被燒的精光。
很快赤裸上身與之纏鬥。
洛寧又放出兩道靈符。
一道是金鉤符,一道是泥山符。
符籙到處,地下隆起,一團暗褐色的泥包將稻草人兩條腿牢牢固住。
而金鉤穿透他的胸膛。射入一側的牆壁。
金鉤末端是有某種類似繩索的東西串聯,這下將稻草人控制在一個範圍內,他無法迅速轉移。
東子翻身臨空而起,在空中打出三道袖劍,精準的射在稻草人的腦袋上。
隨即發生了爆炸,別看只是筷子般粗細,但爆炸的威力可不小,幾乎等同於三根雷管。
稻草人笆斗大的腦袋瞬間缺了一片,它發出憤怒的吼叫。鐮刀橫空而過。東子揮刀格擋,這下兩方都使上了全力。
鐵器相交,火花四濺。
只見鐮刀的刀頭,禁不住衝擊而斷裂。
缺了鐮刀,只剩鐵棍,威脅小了一半也不止。
東子強切中路,鋼刀狠狠刺入稻草人的軀體。
在它體內精光亮起,稻草人雖然連連怒吼,但也於事無補。
炸響聲中,墨綠色的火焰飛入半空。
稻草失去形狀,落在地,眨眼間化成灰燼,消逝無蹤。
我暗中鬆了口氣,總算也是有驚無險。
但是馬村長卻嚇得變了臉色,喃喃自語道:“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寧道:“一定是有妖人在這裡作妖了,別太慌張,這是別有用心人乾的。”
“難道馬洪村為了報復我們?請來了法師?”
“儘管放心,人肯定不是馬洪村請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草率的下定論。我感覺這事應該變得是更加棘手了。”
“到底是為什麼呢?我們只是想太太平平的等到拆遷拿錢走人,難道這一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嗎?非要給我們招惹了那麼多麻煩。”
“這世上從來沒有一帆風順的事兒,不可能按照你的想法走進度。好在這事總算也沒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只是死了李大奎。”
“活該啊,誰讓他在這裡煽動村民鬧事兒,不懷好意必然是要吃虧的。”
聽馬村長的意思,對於李大奎的死沒有半點惻隱之心,反而幸災樂禍。
就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洛寧說:“李大奎雖然不是馬村長的朋友,也不是壞人,他出了事兒也得往上報。否則我們就要承擔責任了。”
“我們承擔屁的責任,他的死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最起碼我們是目擊者吧,看熱鬧看到現在不報案。咱們也算是妨礙了公務。”
“兒子生死未卜,亂七八糟的事情倒惹了一大堆,真心煩。”
馬村長走開了,火場裡只剩下我們三個,和星星點點的餘火,以及李大奎殘缺不全的屍體。
洛寧道:“這突然出現的稻草人,你們是什麼看法?”
我搶先道:“這還用說嗎?肯定是人為的,是有人在我們這兒做壞事呢。”
東子道:“我倒認為,這有可能是一次意外事件。”
我聽著都新鮮:“這稻草人只能憑法能凝聚而成的。就算再湊巧,也不可能湊腳出這麼個東西來吧,更何況法能只能靠後天修煉所得。不可能靠撿拾得來,這跟湊巧沒有半點關係。”
“我說的湊巧指的是有人不想和我們為敵,但這裡可能佈置了一些法事結界,無意中被當地村民給觸發了。導致慘禍的形成。”
“還真有道理,可說到底也是人為作惡,無論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所以歸根結底都是跟人有關。”
“跟人有關是沒錯,但是主觀和客觀就不一樣,如果是有人主觀在這裡為惡。就是對我們的威脅,如果是有人客觀在這裡行法事而被我們撞見,那說到底責任還在我們這一邊。所以結論不同,得到的結果也是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