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紅棺(1 / 1)
“甭管這稻草人是如何出現的,只要對咱們沒有威脅,就沒有必要生管閒事。咱們可千萬不能再節外生枝,自找麻煩。”
“問題是這件事發生在隆多村,就算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想推也不好推。”
“想推是一定能推掉,雖然確實是在隆多村裡發生的,這個稻草人從形態能力各方面來看,是真的牛逼。所以沒必要給自己樹立強敵。”
我想了想道:“究竟是什麼法術?能將法能預埋當地,等別人觸發?”
洛寧道:“這在道教中稱之為種符,有很多種方式可以達成這種效果,強者可以利用結界製造法能。專人才能觸發。
更有強者。甚至可以風水佈局的方式。將其中器物變成詭物。很多墓穴中的鎮墓獸,就是用這種方式做成。
相對而言更為簡單的方法,就是種符籙。畫上符文後,埋入地下便可等待觸發,這是相對而言較弱的法門。
因為很難保證觸發符籙的人一定就是和你結仇的人,所以這個稻草人我更傾向於是結界形成的傀儡,最終由人觸發。所形成的詭物形態。
當然這必須有一個前提,就是在附近有足夠多的稻草可以使用,所以在這之前荒廢的大操場,一直沒有觸發。
但是這幫年輕人回來後為了尋仇,在草場上堆積大量的稻草燃燒,最終觸發了法能,這大機率就是稻草人形成並攻擊人類的原因。”
“難道佈置這道結界的人,也和隆多村的人有仇?”
“我們不可能知道是誰埋設的,所以也不可能知道和隆多村的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只能說兩者之間應該是有不愉快的過往,否則沒有人會為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耗費如此能量。這可不是一件隨隨便便就能做成的事情。”
“洛叔,如果這件事兒和咱們沒有任何關係,咱們本身也不想管這種閒事,可是我們現在就在隆多村,遇到這種事,只怕我們很難置身於外啊。”
“你說的沒錯,就算我們不想管閒事,可是站在馬村長的角度,他未必能讓我們輕易的置身事外,畢竟我們是他能倚仗最強有力的人。
我們已經幫著他做了很多事情,人就是這樣,如果沒有一點糾纏,想要推辭是非常容易的,如果有了糾纏,再想要輕易置身事外,就非常難了。
因為對方一旦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根本沒有可能狠下心來回絕,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打交道最真實的狀況。”
對我而言倒是無所謂,但是對洛寧確實有點頭疼,因為所有的事情最終都會指向他。
無論對是錯,承擔結果的也是他。
但在這件事裡,那真的是做也好不做也好,最終都討不到半點實惠。
所以無論咱們如何選擇,最終答案都會是錯。
最悲催的是你還必須要做出選擇。
所以這件事兒我們是躲不過去的。
過了一會兒,警方到場,我們接受調查。
必須是如實的交代,但現場沒有留下與稻草人相關的半點痕跡,只有失去腦袋的李大奎。
唯一幸運的就是目擊者太多了,就算是他們不相信,但是也沒有辦法質疑,這就是一件鐵板釘釘的意外事件,雖然它突破了人類思想上的極限。
調查結束後,一個20來歲名叫王多多的警員找到我,神秘兮兮的說:“這話只有咱們兩人知道,你到時候可別說跟我聊過天。”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點頭道:“放心吧,你只管說,我知道全部都會告訴你。”
“那個稻草人長成模樣?”
“就跟你看到的普通的稻草人沒有太大區別。”
“火焰在稻草上燃燒時,稻草沒有被焚燒?”但是有火?”
“沒錯,剛才我說了,就是按實際情況所敘述的,沒有一個字是編的。”
“所以你們還和稻草人交手了,最終也沒受到傷害?”
“也不能說交手吧,它要人命,我們總得做點什麼,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殺人。”
王多多點頭道:“確實,還是要在關鍵的時候去幫助別人,否則學著一身本領也就浪費了。”
“幫助別人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位叔叔,如果你們要嘉獎。可以把我撇掉,在這件事上我不能貪別人的功勞。”
王多多道:“放心吧,雖然你們費了很大的力氣,也冒了很大的風險,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嘉獎這事是不可能有的,因為沒有人會承認這種事的存在。”
“我能理解,確實有點超乎常理,當然我們對於這些虛名也不是很在意,有沒有表彰都無所謂。”
“你能想明白就好,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聊天嗎?”
“好奇唄,我看你的年紀也不是很大。應該對這種事情是充滿好奇的。”
“確實有這方面的因素,但是並不是最主要,我找你就是想問這個稻草人,你們是如何制服的?”
“我剛才都說了,你們有記錄啊。”
“整個過程和你的敘述是一致的嗎?”
我撓了撓頭道:“王同志,你是不是也遇到了麻煩想要解決,如果是你就實話實說,只要是我們能力範圍之內。一定幫你。”
話說到這份上,王多多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這個事情吧,其實我的同事們都不讓說原因,但我們確實存在這樣的問題,所以必須解決掉,否則問題總是存在,對於我們名義上也不好聽,因為老百姓不會管你有什麼苦衷,他要是結果,是大快人心的結果。”
“不是專業人士,對過程都不感興趣,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王多多道:“我們遇到這件事兒,說起來也挺喪氣的,就是搬新樓,這原本是件好事兒,能從舊的地方換到條件更好的地方上班。誰心裡都覺得開心,可問題就在於,我們選的那個地方確實各方面都挺好,就是在挖地基的時候,從中挖出了一口紅顏色的棺材。
我們也不好找別人。或者說像你們這樣的人來解決這種事情,只能當成是一次意外事件處理。”
我問:“你們用什麼手段處理的這口棺材?”
“用斧子劈碎,點了一把火,把棺材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