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五馬分屍(1 / 1)
歐陽拓一聽,立刻將距離自己最近的上官玥,一掌擊開,然後飛身抽離戰鬥,落到了歐陽修的身邊。
“父親,您受傷了?”
歐陽拓眸子一暗,抬眸便對上了跟他父親交手的上官嵐,眼裡充滿了殺意。
他本想出手殺上官嵐,可歐陽修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
勸慰了一句歐陽拓,歐陽修擦掉自己嘴角的血漬,勾唇朝著上官嵐一笑,說道。
“上官家主果然巾幗不讓鬚眉,是女中豪傑,我認輸,打不過你。”
頓了頓,他瞟了一眼不遠處已經傷痕累累的東方擎天,又道。
“今天你們要殺誰,都隨便吧,我歐陽世族,不想再摻和其中,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便抓著歐陽拓的手腕,連拉帶拽,將歐陽拓拽出了角鬥場。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軒轅鏡藍眸黯然,略帶著殺氣。
與此同時。
東方擎天在受不住被姬無顏和東方熠連翻劍刺,猛然使出了全身的內力,強行將兩人震開,然後直直站立在了擂臺上。
姬無顏和東方熠,雙雙砸在了擂臺上,口吐鮮血。
“你們這群小雜種,老夫要讓你們全都死無葬生之地!”
東方擎天怒吼,他的手,呈龍爪狀態,欲是準備給姬無顏和東方熠致命一擊。
可是,就在他剛剛抬起手之時,他突然便感覺,身體完全沒有了知覺,手腳都不聽他的使喚,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著,定在了原地。
除了一雙眼睛和嘴巴,全身上下都不能動彈。
“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動不了?”他驚愕的低聲呢喃,聲音很小,沒人聽見。
可軒轅鏡卻知道,他到底在呢喃什麼。
“東方擎天,你現在是不是很奇怪,你怎麼動不了了?”
東方擎天一聽,惡狠抬頭,看向了軒轅鏡。
“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大聲怒吼。
軒轅鏡冷笑,開口道:“至尊仙醫的銀針定身術,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銀針定身術?
他怎可能沒聽說過?
可是,他是誰啊,他可是東方擎天,他從來不相信,這銀針定身術,對他能起作用。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區區銀針,怎麼可能定住老夫?你說,你是不是還對老夫動了其他手腳,說啊!”
軒轅鏡冷眼一瞥,也不隱瞞,說道。
“區區銀針,確實很難封住你的,可是若加上我特製的萬蟲毒肌肉僵硬劑,那銀針,即便是你練就了玉女功,也是能封住你穴道筋脈的。”
“萬蟲毒肌肉僵硬劑?那是什麼鬼東西,你怎麼可能有機會對我下這種玩意,想騙老夫,沒門!”
東方擎天怒吼著,同時他想要靠著內力來衝破自身的束縛。
可運用了半天內力,他的身體卻還是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他是沒機會讓你喝下,可我有機會!”
沒錯,東方熠給東方擎天在酒裡下的毒,就是軒轅鏡將萬蟲毒和肌肉僵硬劑調和在一起,專門針對東方擎天的。
這毒,一滴便能使大象都無法動彈。
東方熠從地上站起身,滿眼冷漠。
“東方擎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去死吧!”
東方熠提著劍,飛身而出,直朝著東方擎天刺了上去。
姬無顏見狀,也緊跟其後。
同時,受傷極重的東方御,這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提起劍也飛身而去。
東方熠一劍,直接砍斷了東方擎天的右手。
“啊……”
一聲驚天的慘叫,在角鬥場響起。
緊接著,姬無顏又是一劍,將東方擎天的左手,砍掉。
“啊……”
東方擎天的慘叫,一聲比一聲大。
軒轅鏡其實給東方熠的萬蟲毒肌肉僵硬劑裡,還摻雜了其他東西。
那東西,會讓東方擎天的痛覺,增強百倍。
“啊……”
東方御的一劍,直接將東方擎天的雙腿,斬斷。
此時的東方擎天,手腳全被砍掉,血流成河,可他依然還活著。
“不,我可是要成為世界主宰的人,你們不能殺我,不能……”
東方擎天仍然還在怒吼。
“世界主宰?你也配!”
軒轅鏡藍眸一冷,順手拿起劍,便衝著東方擎天而去。
手中的劍,直接刺穿了東方擎天的喉嚨。
“呃……”
東方擎天驚恐的瞪大雙眼,他嘴巴動了動,似是還要說什麼。
可軒轅鏡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手一揮,東方擎天的頭,便如一顆皮球,滾落到了地上,畫出一道血痕。
雖不是被五馬分屍,但也等同於五馬分屍。
此時的張家觀臺上。
東方擎天就這麼死了?
張文洲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全身顫慄,滿眼都是恐懼害怕。
他一死,那自己……
想到這,張文洲心中的害怕更加濃郁,恐懼如同一個不透氣的塑膠袋,將他的頭,牢牢纏裹著,讓他感覺呼吸困難。
“不,我不能死,我絕不能跟東方擎天落得一個下場。”
張文洲慌了,雙手顫抖個不停,轉身便要從觀臺門逃走。
然而,他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張家主,你這是要,上哪去啊?”
白靈冷眼看著張文洲,她可記得,阿鏡說過,張家世族的家主張文洲,也是讓汐兒成為了活死人的主謀。
歐陽修她攔不住,但張文洲,她絕不能放走。
“哪來的臭丫頭,也敢攔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文洲想要逃命的心急切,話落之際,便直接對白靈出了手。
縱然白靈武功不算太高,可面對張文洲,還是很有勝算的,幾個回合下來,直接就將張文洲打趴在了地上。
“張文洲,你害了軒轅汐,還妄想取我男人性命,老孃現在就送你下去見閻王!”話罷,白靈便提劍朝著張文洲刺了下去。
“哐鏘……”
然而,劍剛要刺到張文洲的身上,就被人擋住了。
“張興?你居然救他?”
張興眉頭微皺,雖說他也恨這個父親,可畢竟血濃於水,他實在不忍看到張文洲死在自己面前。
“白大小姐,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一條命?”
白靈笑了。
“張興,你知道你護著的這個人渣,都做過什麼嗎?你要不問問他,你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什麼?”
張興驚愕住了。
“我母親,難道不是病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