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揭人傷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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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並不喜歡揭人傷疤,可是,她也不想讓張興放了張文洲這個人渣。

“病逝?”白靈冷笑。

“你再問問你父親,你母親,到底是不是病逝的!”

張興一臉質疑的看著白靈,他實在不明白,白靈為什麼會這麼說,她一個江城的小姐,又怎麼會知道他們張家的事?

很明顯,張興是不相信白靈所說的話的。

但是,人一旦心裡有了懷疑,就會想要去追究真相。

他轉身,看著張文洲,低沉著嗓音開口問道:“張文洲,白大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

張文洲臉上閃過一抹驚慌,眼神有些躲閃心慌,不敢正眼對上張興的眼睛。

“一個來路不明丫頭的話,你也信?張興,我和你母親是結髮夫妻,我怎麼可能會下毒害她?你母親本來就是病逝的,她這麼說,完全就是為了挑撥你我父子的感情!”

張文洲將怒火,轉戰到了白靈身上。

他現在,只想儘快的離開這角鬥場,躲到張家府上。

“你趕緊殺了她,我們一起離開角鬥場,只要出了這角鬥場回到張家,其他世族就不敢輕易動我們了。”

張文洲的話一落,張興整張臉,佈滿了陰鷲。

白靈笑了笑,唇角微勾露出一抹邪笑。

“張文洲,我可只是說了一句,讓張興問問你,他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可字句未提你下毒害他母親,你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什麼?”

張文洲一驚,驚恐的抬頭看著一旁的張興。

此時的張興,全身都散發這陰氣,宛如地獄而來的惡鬼,一張臉黑得可怖。

“張文洲,是你下毒毒死我母親的?”

他的聲音冰寒如霜,一字一句都帶著難以置信和恨意。

“不,不,不是的,張興,你母親真的是病逝的,我沒有下毒害她,我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給她下毒。這臭丫頭壓根就是在胡說八道,你千萬別相信她的話,我和你母親結婚十年,一直恩愛有加,我疼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下毒害她,我是你親生父親,你難道不相信我去相信一個心懷不軌想要殺我的臭女人嗎?”

張文洲激動的解釋著,可他越激動,就說明心裡有鬼,越心虛。

張興不是傻子,誰的話真,誰的話假,他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可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下毒毒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我胡說八道?呵呵,張文洲,你可真能扯,你結髮妻子剛逝世,屍骨未寒,你就忙著娶了東方世族的小姐為妻,你還有臉說愛她疼她?”

經過今天,白靈終於算是看清楚了,這京都世族這些人的嘴臉。

為了權利地位,哪怕是結髮妻子,也會下狠心殺害。

“東方世族那女人心狠手辣,對張興非打即罵,你明明都看在眼裡,可卻充耳不聞權當沒看見,要不是張興他命硬,恐怕早就被折磨死了!”

“你們這些人渣,到底有沒有心?虎毒尚且不食子,可你們連畜生都不如!”

一個東方世族,一個張家世族。

這兩家世族,真的讓白靈覺得噁心透了。

“臭婊子,你再敢胡說,老子撕爛你的嘴!”

張文洲怒目盯著白靈,很想讓這臭婆娘閉嘴,可是他又打不過,只能過過嘴癮,馬上兩句。

“撕我的嘴?哼,就憑你?有本事,你來撕啊,看是老孃先要了你的命,還是你先撕爛老孃的嘴!”

白靈從腰間抽出匕首,緊緊的握在手上。

她欲是出手殺張文洲,可是,張興又一次擋在了她的面前。

“白大小姐,且慢。”

白靈眉頭微蹙,她不明白,張興到底在想什麼。

“張興,看在你我認識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動手,你最好快點讓開,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也不客氣了!”

白靈雖然清楚自己打不過張興,可軒轅鏡他們還在擂臺上,若是聽到這裡有打鬥的動靜,必然會第一時間上來。

所以,她壓根不怕。

“張興,你還跟她廢話什麼,快殺了她,再不離開這裡,你我都又可能會把命留在這的。”

張文洲以為,張興是信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果然還是血濃於水,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像東方世族那三兄妹一般,弒父呢?

“你給我閉嘴!”

張興轉頭朝著張文洲怒吼了一聲,然後對白靈輕聲道:“白大小姐,給我兩分鐘。”

張文洲被張興這一舉搞得有些心慌了,他焦急忙慌喊道:“張興,你什麼意思?我可是你父親,這臭女人挑撥我們,你難道還真要信她嗎?”

張興沒有理會張文洲,一直盯著白靈。

白靈從張興的眼神中,看到悲傷和決絕。

她嘆了一口氣,“好,那我就給你兩分鐘。”

“謝謝白大小姐。”

張興用清寒的聲音道了一句謝,然後便轉身,用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看著張文洲。

這眼神,讓張文洲心裡直發毛。

“張興,你,你……”

張文洲想要說什麼,卻被張興直接冷聲打斷。

“張文洲,我問你,我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你母親她,她就是病逝的,你小的時候,我不就已經,已經告訴你了嗎?”張文洲哆嗦著嗓音,身體也因為感知到了威脅,下意識連連往後退。

張文洲嘴上咬死不承認,可他的神情和身體,卻出賣了他。

張興的眼眶,頓時血紅。

眼淚,奪眶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悲涼大笑起來,然後從胸前,掏出一塊吊墜開啟,吊墜裡,放著一張很小很小的女人照片。

看大女人的照片,張興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將照片舉到張文洲面前,“張文洲,你敢對著我母親發誓,說你沒有下毒害她嗎!”

看到那照片,張文洲瞳孔瞪大,腦子裡開始浮現出當初他給妻子下毒後,妻子毒發身亡時痛苦扭曲而又恐怖的畫面。

“不,不,巧兒,我沒想讓你那麼痛苦的,是,是東方擎天給我的毒藥,是他,害你的人是他,不是我,你不要來帶我走,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張文洲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幻影。

是一個面目猙獰而恐怖的女人,在向他招手,喚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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